上午我趁閑暇時間問了他要不要一起吃飯,傅溫辭秒回了我一個「好」。
過了半小時又把餐廳地址發了過來,意思是出去吃。
結果我剛等到電梯,那門一開啟,就看到了冷若冰霜的傅溫辭。
以及背對著我的,在他面前穿著肩吊帶,搔首弄姿的朝梨梨。
朝梨梨有意無意地堵住了傅溫辭的去路,夾著嗓子甜甜道:「傅總是要去吃飯嗎?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餐廳,推薦給您吧。」
「不用。」傅溫辭厭惡皺眉。
可朝梨梨就像覺不到一樣,沖他一笑,夾得更甜了:「傅總,您別跟我客氣嘛。」
我沒耐心再聽下去,繃著臉直接轉回工位。
篤篤篤的高跟鞋聲在電梯間顯得格外突兀。
后,傳來傅溫辭冷冰嫌惡的聲音:「你哪個部門的?」
「傅總,我是書部的朝……」
傅溫辭打斷:「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
我腳下一頓,沒忍住回頭看了眼。
看到朝梨梨在呆了一瞬后,突然轉頭用狠毒的目死死盯著我。
下一秒。
我的視線被一道拔英俊的影擋住。
逆著,我看到了傅溫辭的俊臉。
心里的怒火和戾氣瞬間散了個干凈。
傅溫辭手過來牽住我,嗓音好聽:「去吃飯?」
我回握住他的大手:「嗯。」
07
傅溫辭以為我吃醋了。
那晚在床上拼命表現想哄我開心。
我盡。
過后,心里多對他有了點點愧疚。
我和朝梨梨是發小,對太過了解,很要強,但凡我有的,也一定要有。
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地進傅氏。
知道了我和傅溫辭結婚的消息,一定會憤憤不平。
前兩天在茶水間時,我半開玩笑的和書部的另外一個實習生說,傅溫辭太優秀,讓幫我盯著點。
朝梨梨今天穿的太,一到公司,那個小實習生就給我拍了的照片。
午休時告訴我他們一前一后上了電梯。
我是卡著時間過去的。
我也沒有吃醋,我裝的。
可轉念一想,或許前世傅溫辭對朝梨梨也是這樣的。
他寵的只是他的新婚太太,不管這個人是誰,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Advertisement
并不是對我一個人。
我心里的負罪瞬間了不。
只是我沒想到,朝梨梨在離職兩周后,竟然跑來公司的停車場堵我。
應該是蹲了好幾天,特意選了傅溫辭不在的時候。
本來以為朝梨梨是來找我吵架的,結果一看到我,還沒開口,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我錯了,我不該使小子跟你絕,更不應該去勾引傅總。」
「傅總不知道做了什麼,現在整個 A 市的企業沒一個敢錄用我。」
「清歌,我們好歹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你忍心不管我嗎?」
我點頭:「忍心。」
朝梨梨估計是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回復,哭聲一噎,把自己嗆到了。
朝梨梨自知理虧,哭得梨花帶雨,甚至還想跪下來求我。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朝梨梨,你上一次來大姨媽是什麼時候?」
朝梨梨眼淚的作停下,茫然又詫異地抬眸看我。
08
前世,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點。
傅溫辭帶著朝梨梨回了老宅。
家宴上,朝梨梨干嘔不止,但那個時候和傅溫辭還沒有同房過。
面對傅家人的質疑,臨時編了個借口說自己最近吃飯不規律,得了胃潰瘍。
出來就給我發信息求救,問我怎麼辦。
第二天我陪去了醫院,查出來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留是肯定不能留的,但是現代社會,不管去哪兒做流產手,都會留下痕跡。
要是這件事被傅家知道了,別說是趁機上位,怕是連離婚后的那五千萬都拿不到。
黑診所倒是可以直接做手,但是醫生技參差不齊,風險太大。
我是個母胎單,都沒談過,更別說懷孕,也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
后來,朝梨梨功做了手。
我問怎麼做到的,不肯說。
直到公司瘋傳我打過胎,有于心不忍的同事給我看了截圖,我才反應過來。
朝梨梨趁我在公司加班,了我的份證,以我的名義在黑診所做了人流手。
我怒氣沖沖跑去質問。
卻氣定神閑地把屎盆子全扣到了我頭上:「你有什麼證據是我拿的你份證,自己不檢點,還要怪我。」
轉頭,就讓部長開除了我。
Advertisement
那天,朝梨梨幾乎是跌跌撞撞離開的。
兩天后,換了個陌生號打電話給我,哭得泣不聲。
「清歌,我懷孕了,我去找了許林,那個畜生居然不承認孩子是他的,他那個現朋友打我,他也不管。」
「我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了,醫生說打胎費加營養費要最五千塊,你能借給我嗎?」
「我保證等我找到工作,拿了工資,第一時間就還給你。」
我并不驚訝。
因為朝梨梨大學畢業后,幾乎沒怎麼好好工作過,仗著長得好看,套信用卡里的錢去買小子和化妝品,之后再去勾搭富二代。
讓這些富二代給還信用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