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高婉晶拚了命的忍住要落下的眼淚，著雲依依臉生難看的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阻攔他服毒？你就這麼憎恨他要他死嗎？”
雲依依：“……”
看著眼中都是不理解的高婉晶心如刀絞的輕聲說：“你認為我是憎恨他，然後眼睜睜故意看著他死在我麵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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