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
「為什麼我不能去?」
「你是不是要去找人?」
他聞言,眉宇間閃過一無奈。
"你小腦袋里都在想些什麼?只是個商業晚宴,那種場合并不適合你。"
我撇,不滿地抗議:
"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嘛,叔叔。"
「你帶我去嘛,我不想自己在家,我保證不給你搗。」
他輕嘆一聲,終是無奈帶我走了。
到達現場我才知道,他為何說不適合我了。
燈璀璨,人影綽綽。人人都穿著正裝或晚禮。
只有我,穿著校服,背著書包。
像只誤繁華的小土狗……
「呦,季總,這是誰家小孩啊?」
有人打趣。
我抓著季淮清的角,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溫與寵溺。
「我家的。」
「呦,季老板什麼時候有個這麼大的兒了?」
「嗐,你們不知道,這可是咱季哥的小未婚妻。」
「我這孩子都快打醬油了,人季總老婆還未年。」
「呦,原來季哥好這一口啊?」
周圍人的調笑聲此起彼伏,讓我臉頰發燙。
什麼未年,我這個月剛過完十八歲生日。
他板起臉,冷聲提醒他們:
「別說。」
季淮清拉著我走到一旁,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作業拿出來,在這寫吧。」
「啊?」
真是在哪都逃不過學習。
他則轉去和幾個商業伙伴談。
我埋頭刷著模擬題,
無聊之際環顧四周。
觥籌錯間,男男談笑風生,目還是不由被季淮清所吸引。
他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一襲剪裁得的深西裝,姿拔,舉手投足間盡顯魅力。
愣神的瞬間,他一個側頭,視線與他撞了滿懷。
他向我走來,看了看我的作業。
「寫完了嗎?」
我乖乖回:「快了。」
他滿意點頭,又問我:
「想吃什麼嗎?」
我:「冰激凌行嗎?」
他微微皺眉:「太涼了,馬上生理期了。」
我瞬間垮下臉。
「哦……」
他見狀,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只能吃一小杯,當作你認真完作業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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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興點頭,他為我挑了一個小巧致的冰激凌,遞到我手中。
我開心又滿足。
他抬手輕輕了我的頭。
「再等我一會,馬上結束。」
「嗯嗯嗯。」
我點頭如搗蒜。
7
作業寫完,我起上了個衛生間。
沒想到剛一出門,就聽到休息區角落的談聲。
我定睛一瞧,一群名媛正在那蛐蛐人。
仔細一聽,主角竟是我自己。
「沒想到季淮清還真的有未婚妻啊?」
「長得那麼普,要沒要屁沒屁的,也不知道季淮清看上了什麼?」
「也是,聽說還是個孤兒,家里也沒什麼能幫襯的,季淮清可是繼承人,怎麼會娶呢?」
說著又問其中一人。
「哎欣欣,聽說肖家要和季家聯姻,我看啊,你們才是絕配,相識這麼多年,又郎才貌,門當戶對的。」
「那個的聽說是季老爺子做主的娃娃親,季淮清怎麼會喜歡啊?跟個小學生是的。」
幾人捂笑得一臉嫌棄。
而那位蕭欣更是高高在上,冷哼一聲。
「看著像小學生,可是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呢。」
我站在原地,一怒火在腔翻騰。
「真是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
幾人臉齊變。
「呦,這是哪里來的小學生啊?」
「哦,原來是倒到季家的那個,不過我們倒羨慕妹妹的,年紀輕輕就這麼有本事。」
我呵呵一笑,目掃過在場幾個人。
「我倒也羨慕姐姐們的,雖然不年輕了,但皮保養的倒是厚的。」
「你什麼意思?」
我假裝意外:「當然是字面意思,中國話都聽不懂?」
「哎,有空還是讓叔叔阿姨再生一個吧。」
幾人被我氣得咬牙切齒。
我爽了,懶得搭理這群人。
抬腳要走,沒想到那個肖欣突然絆了我一腳。
我一個沒站穩,膝蓋磕在了地上。
「哎呦,倒不用行這麼大的禮。」
周遭一片竊笑。
媽的,這我能忍?
我直接一個過肩摔給重重摔在了地上。
從小我就上各種興趣班,唯一堅持下來的就是散打。
肖欣沒反應過來,嚇得嗷嗷直。
「啊啊啊,你你你!」
吵得我耳疼。
「閉!」
我指著大聲呵斥。
肖欣完全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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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好像看到救星般。
「淮清哥哥,你終于來了。」
看著迎面走來的季淮清,哭得梨花帶雨。
掙扎著就要往他懷里撲。
這我能干?
我先一步抱上了季淮清,委屈。
「嗚嗚叔叔你可來了,這個阿姨打我。」
「怎麼這麼壞。」
「我膝蓋都青了疼死了……」
肖欣躺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
「你你你……」
掙扎著想要起,嚇得往后退,很不小心地踩到了華麗的禮服。
「叔叔我好怕,你看還要打我……」
肖欣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沒……」
「淮清哥哥,你要給我主持公道……」
季淮清臉一沉,目冷冽掃過肖欣。
「沒記錯的話,我與肖士只不過做過幾年同窗,父輩之間有些生意往來,你姓肖我姓季,肖士這聲哥哥從哪論起?」
「我們很嗎?」
肖欣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頭一,眼眶里的淚水更加洶涌,卻不敢再放肆。
「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
支吾著,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季淮清話鋒一轉,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