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也會發現自己對某個人的，才是真正的喜歡，而非激或依賴。」
我聽著他的話，既不甘又委屈。
「你不用跟我講那麼多……」
我靜靜看著他，苦笑一聲。
「一句我喜歡你有那麼難說出口嗎？」
「我走就是了，不會再纏著你。」
他想說什麼，我不想再聽了，抬腳走了出去。
13
心憋悶得難。
季淮晏和這個剛歸隊的留子，開始了報復吃喝玩樂。
看我一天天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便喊我一起 happy。
酒吧的燈搖曳，音樂震耳聾。
「怎麼了小夏夏，我哥欺負你了？」
我著桌上彩斑斕的尾酒，
「季淮晏，要不咱倆在一起吧？」
最起碼，他長得還不錯……
季淮晏一愣，酒從里噴了出來。
「你……你開什麼玩笑……我不喜歡你。」
我：……
心瞬間更郁悶了。
「我有那麼差嗎？」
他胡了。
「不是，我不喜歡年紀小的。」
「你們兄弟倆簡直有病……」
不都說那男人都喜歡十八的嗎……
從前還糾結選哥哥還是弟弟，現在不用了。
人家都看不上我。
我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從前季淮清不準我來這種地方，更不讓我喝酒。
現在管不著我了。
可太好了。
我吸了吸鼻子，又喝了一杯。
那酒看著漂亮，喝起來甜，人卻暈乎乎。
只聽季淮晏接了個電話，季淮清的聲音制不住的怒氣。
「誰讓你帶去酒吧的？我看你零花錢是不想要了。」
我聽著悉的聲音，心里五味雜陳。酒的作用讓我膽子大了不，我搶過季淮晏的手機，對著那頭大聲喊道：
「不用你管！我年了，想干嘛干嘛！」
說完，我猛地掛斷電話，將手機甩回桌上，
季淮晏一臉愕然地看著我。
「小夏夏，你……」
他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你保重吧。」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踉蹌著起時，看到了站在我面前的季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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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外套披在我上，不由分說將我帶了出去。
一路上，我不斷掙扎，不斷哭著罵他。
他一言不發開著車將我帶回家。
他就眼睜睜看著又哭又鬧。
我發泄累了，還是覺得很難。
「你不喜歡我，還要管著我……」
他抬手拭去我臉上的淚痕，嘆了口氣。
「沒有不喜歡。」
我聞言一愣，卻還是賭氣地別過頭去，不愿相信他的話。
「那你親我一下。」
他愣在那里沒有。
「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
喜歡一個人是想要與對方親近的。
從前到現在，面對我的主，他向來都是避之不及的。
我酒上頭，不知何時睡著的。
當然，也不知道，那夜他在我額頭的輕輕一吻。
14
我主去找了季爺爺，說明自己對季家兩兄弟只當哥哥一般。
他有些惋惜，直言做不孫媳婦，就做他的孫，他給我介紹更好的。
出發那天，季淮清去機場送我，我一路沒有理他。
進候機室前，他輕聲喊了我一聲。
「小乖。」
我轉頭看著他，目里是我讀不懂的緒。
我強忍住鼻間的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季先生，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給您添麻煩了。」
機場人涌，廣播聲響起。
他好像說了什麼，我沒有聽到。
十多個小時的國際航班，坐得渾難。
踏陌生的環境，一個人還要面對接下來各種事，瞬間有點無所適從。
只是剛一下飛機，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大小姐您好，我是季先生給您安排的管家，您現在取完行李了嗎？我在出口這邊等您。」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大叔朝我招手。
「大小姐，我先帶您去住的地方，您安頓好了，我再帶您去學校報到。」
他利索地接過我的行李，又練地去開車。
「先生說您應該吃不慣這邊的飯菜，家里還有個保姆，會定時來做飯和打掃衛生，您在這邊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原來，他都替我安排好了……
原本以為出了國，就是徹底離開他，沒想到他竟如此細致地為我安排好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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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接下來的日子，我逐漸適應了新環境。
如他所言，我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也認識了很多有趣的人。
每天忙碌且充實，不用他的督促，也會自覺地去學習了。
我沒有主聯系過他，他也沒有聯系我。
直到半年后的一個夜晚，我接到了他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小乖，最近怎麼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
簡直明知故問。
陳管家不知道多次被我逮到給他打電話。
連我每天吃了什麼都要匯報給他。
電話那頭的人輕輕笑出了聲。
「我想聽你自己說。」
我輕哼一聲：
「好得很。」
「這邊帥哥特別多，我準備挑一個談。」
他竟然輕輕嗯了一聲。
突然問我：
「小乖，你那里今天有月亮嗎？」
月亮？
我拉開窗簾，只見一高懸于夜空的明月。
「嗯」我輕聲回他。
心中莫名泛起一漣漪，我知道，此刻地球的另一端，他一定也在看著月亮。
他輕聲笑了笑：
「今晚的夜很。」
是很。
天涯共此時。
突然覺，他離我并沒有那麼遠。
安靜了幾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