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啊?」
我扭開頭:「不要總是依賴我,你自己就不能做點什麼嗎?」
江凝:「……」
沒一會兒迎江回來了。
我們沒辦法說更多了。
江凝看了我一眼,突然轉變了開朗的樣子。
「好,你放心,我會搞定的!」
說完忍辱負重地搖著尾過去了。
14.
我知道可能會有一點難過,可我能怎麼辦啊。
神明也是會死的。
我見過同類各種各樣的死法。
有腦殼了非要追太跑步累死的、撞山撞死的、不肯下班被箭死的,還有站在原地不站太久變石頭被老公一斧頭劈死的……
就算我現在就死了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可如果我死了就不用活了嗎?
還得靠自己想辦法啊。
15.
接下來我就開始被試驗了。
說真的本來我以為他們會讓我繼續打斗的。
可這邊有個醫療實驗組把我爭取了過去。
因為他們就是負責研究興劑項目的,為了力證一只土狗的超常發揮都是他們的功勞。
一驗,他們樂了。
「各項數據都超了百倍以上,不敢相信它還活著。」
我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
另一個人說:「可惜是條狗。」
說著就揪著我的脖子給我來了一針。
我痛得大一聲,回頭就想咬他一口。
未遂。
還被戴上了套。
去尼瑪的!!!
如果我不死,這些人,都得死!!!
16.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神志不清的狀態。
一邊注各種興劑,一邊注麻藥。
這種覺誰試誰知道。
明明狂躁到要炸,卻被注了麻藥或者綁在醫療床上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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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那力量在我橫沖直撞,卻無法發泄。
每天就聽著那些畜生科學家給我測完征,用那種調笑的口吻說——
「真頑強啊。」
然后就會給我加大藥量。
說真的我不知道他們期待的奇跡是什麼,頑強的不是土狗的,是我的意志。
真想張告訴他們:你們的研究就是個垃圾。
終于到了那一天,我這個脆弱的到極限了。
是趴著不我都能覺到我的五臟六腑都在流。
不過我還在扛,扛著在極限的痛苦中我的意識不消失。
如果扛不住,那我的本將徹底陷休眠。
江凝……
最好的下場就是當只快樂小狗過一輩子。
因此我要扛。
扛過極限痛苦的帶來的死亡通告,保我意識不滅。
昏昏沉沉之間,覺有個人解開了綁在我上的綁帶。
我扭頭就用最后的力氣咬了他一口。
17.
再睜開眼,我上竟然輕快了不。
「你竟然醒了?素質真是不錯。」
抬頭一看,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我面前。
是個華人面孔,手上還包著紗布,就是我昨晚咬的那個人。
他對著我絮絮叨叨了一通。
大致意思是他謊報數據說我已經死了,然后把我放了出來。
然后又以藥注過多為由,沒有把我弄去喂野。
而是由他帶出來埋葬。
最后他長嘆一聲:「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以你的本事,應該能獵到一些吃的吧。」
說完他就把我放在廢墟中,獨自離去了。
18.
重獲自由,我在附近逛了一圈。
這里是被轟炸過后的廢墟,視野很廣闊。
附近一代幾乎都是被摧毀的建筑,只有那個圓形建筑像是一個大碉堡。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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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江的斗場、科研室,甚至包括他自己的住,應該都在那里面。
現在天尚早,我得等天黑才好行。
因此我就在附近逛了逛,盡量大范圍地悉地形。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還遇到了幾個拾荒的小孩。
年紀都非常小,甚至有一兩歲剛剛學會走路Ṫů³的,被大一點的小孩牽著。
都是當地人,眼睛大大的,睫長長的,但是灰撲撲的。
還有個小孩非要給我一塊干面包。
大點的那個孩子有點舍不得,但是看弟弟那期待的眼神,又忍住了。
我沒接。
不過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又往外走了一段路,發現有很多難民在附近,不敢扎營,而是藏在各種各樣的廢墟里。
……到了一定的極限況,人類和一樣,求生本能是很強的。
他們應該是意識到了,這里附近不會被轟炸。
但是又不敢太惹眼,所以白天基本藏在廢墟里不敢,只有三三兩兩的小孩子在外面。
真是,好一個世求生。
我看他們也沒有把我打了吃的意思……
所以干脆在他們邊趴了一會兒,等天黑。
沒一會兒我就后悔了。
因為有幾個小孩和同志不停地來 rua 我。
19.
我本不勝其煩。
但有個婦抱著孩子不停地絮叨。
雖然帶點口音,不過我也能聽得懂。
在教的小孩……
「這是狗。」
「以前有園。」
「里面有老虎、獅子、長頸鹿,長頸鹿的脖子是長長的……」
行吧。
看看可以,不要 rua 老子!
但是無法阻止……
甚至有個小孩要抱著我睡覺!!!
我只好小心地收了我的利爪和尖牙,忍著趴著了。
終于等到夜幕降臨。
這些廢墟里陸陸續續爬出了人。
反而是婦兒漸漸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