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祝你們郎妾意，恩百年。”我摘下冠套在他那妾的頭上，揚長而去。
今晚的月圓得有點過分，好像也在祝福方才屋那對璧人百年好合。
方才臨走的時候，我還對那位妾道：“這頂冠似乎妹妹帶起來更好看呢，就是不知道你不得住這份大禮。”
那句話把滴滴的人嚇得當場白了臉，搖搖墜靠在王爺上。
王爺對著也是好脾氣的，一個勁地哄，看得我十分高興，當即就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這親事，誰誰，我不玩了。
2
“嚴蓁，不要太過分了。”
夜空中傳來了一個男人含怒的聲音，回頭一看原是王爺冷冷地看著我，目如夾寒霜。
的月灑在他鮮艷的喜服上，顯得他整個人華貴而深沉。
“確實是過分了些，我自己掀了紅蓋頭，丟了冠喜服，還嚇壞了你的人。”我狀似慚愧，不顧他的臉沉到了極點，自顧自地繼續：“可惜我再怎麼過分也不及某些人，新婚之日不房，倒是在一邊摟著人卿卿我我。”
說著，我還指了指站在他后頭追出來的姑娘，紅著眼眶，真是我見猶憐。
不過這張臉龐，我總記得是在哪見過，眼得很。
王爺順著我指尖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他的人衫單薄地站在夜晚寒風之中，頓時臉更難看了，沉聲道：“這就是你胡鬧的理由？”
這……還不夠嗎？
我思索了一下，是什麼事才給他一種我底線低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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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給你騰個地方和人家過新婚之夜還不樂意了？”我輕嗤一聲，“要不，再把我殺了給你們兩位助助興？”
3
“三書六禮，四聘五金，八抬大轎，本王自認禮數周全，不曾虧待過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額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還剩下那一點點修養，估計下一秒就能掐死我。
“那又如何？”我反問他。“你當時來府上提親的時候就是這樣承諾的。”
他一時間不明所以，皺雙眉。
對于他而言，這場婚事就是易，有傳世之禮的面，卻無白頭之約的諾言。
還好，這場聯姻確實也非我本愿。
“我不知道你給了我爹什麼好，但也知道你娶我的目的，總歸逃不開權錢換。”我直接挑明道。
也許是中了他的痛點，他的目變得有些回避，最后只是一句話草草結尾。
“嚴蓁，不要太貪心了。”
說完之后，他轉攔腰抱起他的妾朝房間而去，這回在夜里吹冷風的就只剩下我了。
唉，天涼了，
話說，小說里姓王的是不是都在這個季節破產的？
4
“妾與王爺從小青梅竹馬，昨晚一事確是妾考慮不周，還姐姐既往不咎。”
昨夜與王爺共一宿的人大早就端著茶來，據說是全了向主母敬茶的禮數。
就這麼自覺地一進門，跪在我面前，眸中有點點掩蓋不住的驕矜。
我俯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張臉，這人名喚卉，果真是如花一樣婉。
“不好意思，”我沒接過的茶，微笑道：“我是覺得既往不咎這個詞有點虛偽了，我比較喜歡風水流轉，最好往死里轉那種。”
卉眼底劃過一不可名狀的狠，但突地不知道為什麼把熱茶往我手里一塞，我毫無防備自然拿不住，下意識就松手。
茶盞隨著我的手迅速往下落，砸在地上清脆地碎開幾瓣，卉的手不小心到碎片，劃傷了一道口子，鮮頓時就沿著蔥白指尖滴落。
也許是今天的風兒也很喧囂，順道就把王爺給刮來了。
不對，應該是他正好從不遠緩緩朝這個廳走來，距離此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足夠將打碎茶盞和人劃傷手的畫面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妾不知何惹了你，也不知何做錯了，您這般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