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死在他們手上的謝家丫頭,今生了我的應,將我姨娘被冤枉與人通,被嫡母折辱三天三夜后活活打死的事都告訴了謝昭。
謝昭滿心以為,崔時宜對他仍有舊,只是恨他前世為了崔云瑤辜負了而已。
他便以為,將報復都落在崔云瑤上了,我便會原諒他了。
那一夜,謝家的新房里慘連連。
我至今記得,那道虛掩的門里,姨娘如何被按在地上,如何被那些極盡辱與殘忍的刑穿子,自下流出滿地的鮮紅的。
那時候的嫡母抱著崔云瑤,笑看著被嚇傻了的我:
「不乖的下場便是這樣,崔時宜,可懂了?」
我收起滿刺,乖巧地長在祖母院子里。
便是唯一的貓被🈹皮筋了,我也只能咬碎銀牙躲在無人的角落里落淚而已。
我要活著,便要乖順,便要學會逆來順什麼都不要。
可謝昭,便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他給嫡姐所有的東西都會給我一份,便是邀出去賞花看月,也都給我下了請帖。
甚至為崔云瑤送了玉鐲時,也給了我金簪子。
他說,崔時宜就是崔時宜,屬于崔時宜的別人奪不去。
從未被真切過的人,遠遠瞧見一團火便以為那是自己的太。
哪怕飛蛾撲火,也什麼都顧不得。
可到頭來,原不過是一場他為哄心上人開心的遛狗大戲。
淚水落下,我狠狠去:
「看看,不求的時候,人就生了無堅不摧的勇氣了。
「滿京城里,還有誰會比我更自在呢。」
忠心的丫鬟連連點頭:
「世子如今瘋了一般,只怕崔大小姐的日子不好過了。」
不好過,嫡母不好過,我就好過多了。
一盆又一盆水被倒出去時,謝家所有人也都痛快了。
這,只是開始而已。
15
三朝回門。
于明因我答應待他子好了,把邊的丫鬟都開了臉送給他,便對我尤其上心。
花叢里游走的男人,最擅長的便是討人歡心。
那些溫小意,細致,都像燒紅的烙鐵,燙紅了謝昭與崔云瑤的眼。
崔云瑤形容枯槁,曾經的驕矜明,只剩烏黑眼下的漆黑。
連嫡母了的手,都驚得渾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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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母自然看出不對勁,借著話私房的由頭,將我與崔云瑤帶去了后院。
我被扔在樹下好久,崔云瑤才頂著紅腫的眼睛走了出來。
我們并肩而立,我用只我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問道:
「姐姐可是子不爽利?為何走路姿勢奇奇怪怪?可是世子在新婚夜,太過放縱了些?
「妻子方面,世子大可以向我夫君請教一二。我夫君這人,雖花名在外,可當真是寵妻無度。
「在于家我不曾立過一次規矩,便是宮里的補品,也不知往我院子里送了多。
「便是這般,他還是覺得委屈了我。你看看,我手腕上的傳家寶鐲子,都得我抬不起手了。」
我笑得張揚,字字句句砸在了崔云瑤的傷口上。
夜里謝昭折磨苦不堪言,可白日里謝母立規矩,一站便是半日,方才歇下,謝昭的妹妹又來找茬。
日日煎熬,苦不堪言。
而我的幸福,更像在傷口撒鹽,讓恨到咬牙切齒。
見面灰白,我著頭上賜的發釵明笑道:
「所以,什麼嫡庶什麼勛貴,到底,比不過命。
「我就是這富貴命,誰也奪不去。」
我渾不在意一般,甩著袖走到了前面。
崔云瑤咬著ťṻ₌滔天的恨意,看著我的背影攪碎了帕子。
像從小到大那般,見我稍得好,便要毀了我的所有。
直到飯后,父親請眾人去了茶室。
的機會便來了。
16
謝昭被父親拉著下棋,他字字句句都是低三下四求世子看在世的分上,善待他的掌上明珠。
至于我這個庶,與他看不上的于明,他并不在意。
自己的夫君自己,在謝昭頻頻投來的熱切眼神里,我與于明握著同一釣魚竿,在湖邊玩得不亦樂乎。
他太虛了,額頭不斷在滲著汗,我溫地幫他干。
忍不住,他在我熱得紅撲撲的面頰上,吧唧落下一口。
「明日斷了藥,夫君定會好好疼你。我的好時宜,夫君等得好苦啊。」
我雖萬分惡心,卻還是嗔怪般拿小拳拳捶了他的口:
「夫君壞死了,青天白日說這般辱的話,我不理你了。」
我作勢要走,卻被他一把拉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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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讓夫君聞聞也好。我兩個月沒沾人了,都快瘋了。
「乖,過來。」
他將我攬在懷里,埋頭就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巨大的疼痛和著🩸味蔓延開來,我卻咬牙關,配合著他變態的嗜好。
甚至紅了臉,挑釁般看了看崔云瑤。
看到崔云瑤與謝昭恨到雙拳握,我便心滿意足地推開了于明:
「姐姐若看著,該怪我沒規矩了。」
于明懷里落了空,也沒了好脾氣,沖崔云瑤大聲道: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爬王爺床不,被王妃當眾撕了裳打到鼻青臉腫就有規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