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又在回家的路上被搶劫,暴打了重傷。
好像還有點抑郁了。
我唏噓不已。
真是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啊。
下一秒,顧昭出現在我面前。
沒等我說話,他一下把我扛在肩頭,擄到了侯府。
說實話,過程很強制、很刺激。
就是他的肩骨硌著我的胃部,硌得我有點惡心。
我惡心得眼眶泛紅,水眸閃閃。
他把我扔上床,看著我可憐兮兮的樣子眸深深。
「鯉兒,聽說你聽別的男人說話,嗯?」
我咬住,搖搖頭。
他俯下來,雙手撐在我側,近我的臉,聲音危險。
「這樣不乖哦。」
「你只能對著我笑,只能因我而哭,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個。」
「從今天開始,我就把你綁在我邊,讓你日日都只能看著我的臉,聽我的聲音,你說好不好?」
我看著他的臉,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了:「嘔——」
……
顧昭真把我綁在了床上。
鎮南侯府守衛森嚴,我的暗衛只溜進來兩個,打麻將都湊不齊一桌。
倆人從房梁上倒掛下來:「公主,躲糞車里,臣等帶你殺出重圍!」
我:「滾犢子。」
暗衛掛回去:「好嘞。」
走是不能走的,我要繼續拖住顧昭。
為了給父皇打輔助,我犧牲了太多太多。
顧昭每天在我面前把玩各種道,什麼細鞭、蠟油、紅綢的。
真不知道他在邊關三年都學了些什麼。
他住我的下,把我鴨。
「說你心悅本侯,說。」
我作鴨狀:「我心悅……心悅你全家。」
他有點:「那倒也不必。」
我再接再厲地順他的:「我人都已經在你邊了,也沒想要跑路。我們是青梅竹馬的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自然是跟旁人不一樣的。」
他松開手,我繼續輸出:「我一個小小的弱子,只能依附于高高大大的大男人。普天之下,沒有比你更有權、有錢、有,還懂風的男子,我不依附你,依附誰呀?」
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暗爽。
「所以,我會乖乖的。」我出一個甜的笑容,「乖乖做你的心肝小寶貝,聽你的話,只你一個,只待在你邊,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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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俯首,吻了一下我眉心。
我差點咬碎了后槽牙。
他握住我的脖頸,微微用力:「你說的最好都是真心的。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癲公。
我笑容綠無公害:「最喜歡你了,想做你的貓,喵~」
顧昭的手勁一,耳紅了。
「所以,你可以不用綁著我的。」我輕輕地說,「我不想憋屎、憋尿。」
顧昭被我說服了。
他不再綁著我,允許我在侯府活,但派了兩個人監視我。
于是我每天在侯府里健。
晨跑加夜跑,必然好。
顧昭看見我總像泰迪看見拖鞋。
他上來,我用指尖抵住他的,低頭:「急什麼,這種事當然是新婚之夜才能做,我們可是純。」
顧昭表示理解,但很難忍。
男人男人,總很難忍。
他忍地說:「人,我遲早把你吃了。」
吃吃吃,什麼都吃遲早害了你。
11
父皇和顧爹把我倆的婚期定好了。
就定在后天。
顧爹斟酌地問:「是不是太過倉促了?」
父皇笑得和煦:「不倉促,我兒急著當媽。」
給顧氏父子一點震撼。
真實原因當然是父皇急著把我撈出虎口。
大婚當日,舉國歡慶。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滿堂喜里,父皇拉著顧爹拼酒。
「五魁首啊六六六!」
「喝這麼點養魚?喝!」
顧爹喝得雙頰酡紅,顧家在郊外豢養的私兵也都喝得酩酊大醉。
然后他們就都被包圍了。
每一個據點,都被林軍團團圍住。
因為父皇手里有我某天夜跑來的屯兵圖。
房,顧昭還跟我「嘿嘿嘿」。
他滿口酒氣,湊上來桎梏住我的腰。
「鯉兒,從今夜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用手住他的下:「顧昭,你錯了。從今夜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
顧昭眸一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齜著大牙,樂道:「原來你喜歡這麼玩。汪。」
汪你個大頭菜。
我溫地說:「來,寶寶再『汪』一聲。」
顧昭喝醉了,難得地配合:「汪——昂?」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把骨散喂進了他里,口即化。
他頓時渾癱,終于清醒了一點,怒道:「人,你竟敢這麼對本侯!你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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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賤兮兮地說:「哎,我就是玩兒,你來撓我呀。」
他目眥裂地想坐起來,艱難地仰臥起坐到一半,我一個腦瓜崩給他彈了回去。
他氣得整個人都了。
我拍拍手,倆暗衛從房梁上下來。
他倆作嫻地把顧昭綁在床上,然后各搬一把小凳子,一左一右坐在他腳邊。
顧昭的聲音里終于有了幾分崩裂:「你們想干嗎?」
我嘿嘿一笑:「男人,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衛們憋著氣了顧昭的鞋,然后掏出一纖長的羽,對準顧昭的腳底心。
顧昭破防了:「來人!我親兵何在?!你這個變態的人,本侯要殺了你,本侯要把你狠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我抱著雙臂欣賞他被折磨出眼淚的模樣,緩緩說:「從今往后,你只能對著我笑,只能因我而哭,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