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你的腳。
發燙的手指細細挲過你的每一腳趾,然后又握住了你的手,雖然都是自己的一部分,但你還是有些難以接將它們混為一談。
然而斯拉夫人興致高昂。
把你的手包裹在掌心,他用大拇指不停著你手心的,而后低低地哼笑一聲。
「Маленькаялапа.」
許是覺得好玩兒,他把你的兩只手放在了一起。
「Вотмаленькиелапки.」
語氣戲謔。
他真的把你當了一只貓。
你能覺到他沒有毫,他只是很好奇,就像人們撿回小貓后的第一件事總是檢查。
這種覺并不好,甚至是糟糕,你一點都不想被人當寵,然而令人憤怒的事實卻是你現在虛弱不已,本沒有力氣去反駁抗議。
男人變本加厲,低頭親昵地了你的臉。
「Моялапочка.」
嚴肅冷淡是斯拉夫人一貫的刻板印象,然而在這邊學習生活了好幾年的你當然知道,當他們麻起來,冰川也會融化巖漿。
他們會用盡世上一切好的事來稱呼你,反過來,你也代表了他們眼里世上一切好的事。
單單「寶貝」是不夠的,一定得是「我的小寶貝」。
你的很多友和老師,見到你時都會使用一些稱,們會親地你寶貝、小姑娘,有時候會是小兔子、小老鼠,甚至是小珠子。
你非常被斯拉夫寵的覺,這讓你心愉悅,也是你唯一不抱怨自己高的時刻。
們是如此好,卻又充滿了力量。
你甚至還想過如果回到了母系社會,你嫁給們,吃到的食肯定是整個森林里最好的。
至于男——
除了你的父親,對于全世界的男,你都一視同仁地不喜歡。
你不否認,「Лапочка」是個很可的稱呼。
但被面前這個人說出來,你的覺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糟糕。
觀察仍在繼續,他提起你換了個方向。
現在他同你面對面了。
你吃力地眨了一下眼睛,看著他向你出了手,然后……上了你的臉。
你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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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手完你的手和腳之后,他想的不是去洗手,而是毫不在意地繼續你的臉,此時此刻,他又上了你的頭發。
我要殺了他。
你面無表地想。
3
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男人正在門外打電話。
事實上,就是他的聲音把你吵醒的。
「港口的那批貨讓安東負責,如果有人阻止,把他們扔進海里喂魚……我沒有時間,維克多,我最近很忙,非常忙。」
聽到這些的你有些不安。
心深浮起一個猜測,但是你不敢確定,因為那是最糟糕的況。
門外的談仍在繼續。
「你知道嗎?」他低沉的嗓音難掩興,「我撿到了一只小貓。」
你聽見他用一種炫耀的語氣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有黑的眼睛和頭發,很好的牙齒,還有可的小爪子,是聰明又漂亮的小孩!」
電話那邊似乎是問了句你來自哪里。
「唔……來自哪里?」
他思索著,猜測道:「Корея?」
你很不爽。
「ИлиЯпония?」
你憤怒極了,認為自己的人格到了侮辱。
就在你要忍不住沖出去找他理論的時候,男人話鋒一轉:「……不過我認為來自華國,的膽子可是一點兒都不小。」
你神稍霽,驕傲不已。
「昨天替檢查的時候,一直看著我,看起來真的非常生氣。」
男人開始抱怨,但在那邊問起時又立刻變了語氣:
「哦,不需要原因。」
「維克多,貓咪就是這樣的,總是生氣……你沒有貓咪,你什麼都不知道。」
神經病。
你在心里罵了一句,豎起耳朵繼續聽。
「別灰心,朋友。」
門外的人發出短促低沉的笑聲,似乎是在安那個維克多:「上帝會指引你找到自己的貓咪,就像我一樣,不過在此之前,得先學會自己打翻燭臺。」
他的聲音愉悅:「……不說了,我去喂貓了。」
腳步聲響起,你趕忙閉上眼睛。
得益于父母的嚴厲,你裝睡的功夫可謂是爐火純青,呼吸平穩,眼睫沒有毫,看起來像是還沉浸在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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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到了你的邊。
他的手指輕輕地挲著你的,突然,齒關被強行叩開,什麼東西塞了進來。
甜得發苦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是巧克力。
還是你最討厭的橘子味巧克力。
你痛苦地皺了眉,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目仍舊是那雙悉的藍眼睛,不同于昨天晚上的是,現在他的臉上并沒有面罩,整張面龐毫無遮擋地暴在你眼前。
很野的一張臉。
眉目高,出乎意料地英俊。
此刻他正不錯眼地盯著你,臉上的神似笑非笑,「……Привет.」
他向你打了個招呼。
看著他那極迫的,你裹毯子,默默地進了被子里。
4
一只手進來,握住了你的腳踝。
你猝不及防,從的被子里被拽了出去,裹的毯子搖搖墜,瞧見自己幾乎快要不著寸縷,你發出短促的尖聲,下意識地揮手出去。
「嗯——」
男人從鼻腔里發出低低的悶哼,下頜,三條滲著的紅印大剌剌地浮現出來,隨著時間愈發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