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驚恐不已,生怕他一怒之下,把你也扔去海里喂魚。
好在男人并沒有生氣。
他掖了掖毯子,一手分開你的彎,一手托起你的屁,還不忘騰出一只手把你的臉按在他彈的上,才肯滿意地抱著你走了出去。
你被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一挨到沙發,你就止不住地想要逃,手腳并用地爬去離他更遠的地方。
對此他并不在意,隨意手一扯。
你再次回到了他的懷里。
「Малышка.」
他的大掌包裹住你的手,個不停,低頭著迷地在你頸間深嗅幾口,卻不慎到了傷口。
他頓了頓,抬起頭,逗弄似的說道:「真是一雙鋒利的小爪子,漂亮可,哦……我真害怕它們會傷害到你。」
你沒說話,警惕地看著他。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眉頭微皺:「你不會說俄語?」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來到這片土地上的人,都要先學會俄語,好吧,這樣想的其實不止他一個。
直覺讓你瞞了自己能夠和他流的事實。
臉龐恰到好地閃過一迷茫,你仍舊滿眼警惕地看著他,不過這一次,你用母語詢問道:「你是誰?」
他皺了眉頭。
看來他不懂你的語言,你咬了咬,又用英語問了一遍。
他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好的,看來英語也是同樣的糟糕。
你不知道這算不算好消息,但目前看來,這是你能做出的最合適的決定。
你很激他救了你,你可以準備很多禮謝他,花,巧克力,金錢……一切質上的東西你都很樂意提供,畢竟生命是如此珍貴。
但是禮名單里,絕不包括你。
眼看他已經把你當了自己的所有隨意對待,行為和語氣沒有一點要送你回家的意思,你不由得焦慮起來。
不能坐以待斃。
你地攥著毯子,更加堅定了剛才的想法——
絕不能讓他知道你能夠使用俄語,等雪季過去,立刻找機會逃走。
你兀自思索著。
而這一邊,在知道你聽不懂后,這個可惡的斯拉夫男人仍舊使用俄語和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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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名字?」
「你年了嗎?」
「為什麼不回答我?」發現你在走神,他不滿意地扳過你的臉,「Котёнок,在我同你說話的時候,你必須看著我,只看著我。」
你想罵人。
斯拉夫人的隨心所在他上現得淋漓盡致,俄語是一定要說的,外語是一句不學的,不過顯然他還要更加傲慢,他甚至不愿意拿出翻譯。
「沒關系。」
同鴨講了半天后,你聽見他自言自語道:「小貓咪就是聽不懂人類語言的。」
他將自己不會的語言通通開除了人籍。
你被氣笑了。
神經病!
你在心里痛罵了他一次。
而現在,這個神經病開始教你學俄語了,他指了指自己,一字一句道:
「Я……Леон.」
你并不配合,假裝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然而面前的人不曾放棄,他抱著你,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在你耳邊重復著他的名字,還不允許你的視線移向別的方向。
魔音貫耳。
你實在不了了。
「Леон.」
從你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神非常驚喜,充滿了就。
「Молодец!」
強勢無恥的斯拉夫暴徒欣地撓了撓你的下,也不在乎你是否聽得懂,自顧自地吐出一大段黏糊糊的麻話:「Моякошечка……умница,тысамаяумнаядевочканасвете!」
還附贈了數不清的頰邊吻。
這期間你掙扎不已,卻都被一只手輕松鎮,最后你筋疲力盡,只能神萎靡地被列昂圈在懷里。
在極寒天氣下待了太久,加之失溫的后癥,你的力和力都還沒得到完全的恢復——
你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列昂了然,知道你這是冒了。
他強地幫你洗了個熱水澡,在補充了足夠多的營養后,又給你喂了兩片冒藥。
和國不同,這邊的藥劑效果異常猛烈。
每回你吃完這邊的冒藥,總會突然變得十分困倦,然后睡上許久。起初你以為是冒了自己才會變得貪睡,后來才發現是藥效太強,你分明是直接被毒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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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也不例外。
剛吃下藥片沒多久,你就覺到了困意來襲。
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
門關著,列昂并不在這里,安靜的房間里只有你。
大腦逐漸蘇醒。
奇怪,自己好像了些什麼。
后知后覺地抬起手,你看見了自己的指甲。
禿禿的指甲。
中倏地升起一郁氣,卡在嚨里不上不下,你頂著一頭糟糟的頭發,氣得笑出了聲。
列昂,我殺了你!
5
和神經病住在一起,正常人是無法適應的。
是的,你已經確定列昂是個神經病了,畢竟正常人不會把人類當貓對待,以主人自居,還天天對著你自言自語。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漫長的雪季仍未結束,爾幾乎每天都是暴雪天氣。
你過窗戶,發現周圍全是綿延無盡的森林,這座房子就在森林的心臟位置。森林外,是更寬廣的冰原。視線所及之,地面都被厚厚的冰雪掩蓋著,本找不到路在哪里。
你的背包不知道被列昂藏在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