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故作嫌棄地吐槽了一句:「這麼喜歡當我的仆人,你不怕別人知道?」
許星云滿臉嚴肅,無比認真地抬眸看向我,一字一頓:「我永遠是你最忠誠的仆人,其他人別想撼我的地位。」
雖然我真的很,但是應該沒人想爭奪這個位置吧!
4
觀察室,只剩我媽自己一個人的聲音。
「這做的也飯?惡心得像給豬吃的。
「怪不得網上那麼多人罵他們,看來還是有原因的。
「我是不是說太多了?不好意思,我的孩子們真的太差勁,讓各位見笑了。」
終于有空隙說話的主持人僵著笑,繼續走流程。
「讓我們看看彈幕說了什麼吧。」
我媽抿一笑,似是無奈地開口:「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怎麼想的,竟然敢做演員,讓我這個當媽的笑死了。」
彈幕比之前兩家吵架時滾得還快,滿屏飄滿了五個字。
【你也配當媽?】
我媽臉一僵,臉上一直維持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裝作不在意地開口:「你們不懂我作為一個母親的教育方式,畢竟每一個人的境界不同,我理解。教育孩子就是要從小打擊他們的自信心,這樣他們才會謙虛,懂得孝順父母。」
一旁東北獨生家庭的媽媽終于忍不住,轉頭看向我媽,朗聲道:「你是表演型人格嗎?
「許星冉許星云姐弟倆的生長環境這麼艱難,真是不容易。
「一會到我兒的時候希你閉,不需要你來點評。」
5
直播畫面中,導播給我媽切了個近景,明顯能看出怒氣上頭,但還是強裝鎮定下來,扯著角,眼睛盯著切換的畫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媽被下了面子,想要找補回來似的,不斷挑著各個嘉賓的病。
看見新晉小花養狗,怪氣地冷哼:「對狗這麼好,對父母有這麼好嗎?」
東北獨生媽媽一拍桌子。
「對我兒的狗這麼關心,是嫉妒自己沒有狗過得好嗎?狗的日子都眼紅?」
影帝家的保姆為影帝準備午餐,嘲諷。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吃不了苦,人就應該多吃苦。」
京圈太子爺媽媽攥著佛珠雙手合十,一臉真誠地祈禱。
「老天爺,愿意吃苦,請把所有的苦都給吃。」
當紅歌手與男友約會,男友主付了飯錢,像是看見什麼罪大惡極的人一般,指甲恨不得進屏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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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婚呢,就花男人錢了,真是在全國觀眾面前給人丟臉,以后我兒子可不能娶這樣的撈。」
一向脾氣溫和的江浙滬獨生媽媽擼起袖子。
「天氣太熱顧著扇風,忘記扇你了是吧?」
我看著直播當下飯綜藝,時不時笑出聲,引得對面的許星云一臉莫名。
他將頭湊過來,瞄我的手機屏幕:「你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我捂住手機,強忍住笑意:「歡樂喜劇人。」
眼看演播廳里火藥味直升,導演趕停,宣布下一個流程。
去孩子的家里與其一同生活一段時間。
我媽原本強裝鎮定的臉一下子僵住,因為本不知道我們住在哪里,早在多年前,我們就斷了聯系。
6
我媽的控制強得可怕,可社會上哪有能心甘愿地擺布的人,于是兒就變了滿足自己控制的載。
小的時候,我們的一舉一都要按照的規定,稍微錯一點就會發瘋,瘋狂地打我們。
隨著我和許星云慢慢長大,漸漸有了能夠反抗的能力。
眼見我們要掙的控制,我媽又想出來一招,就是打我們。
說我們什麼都做不好,而的行為模式則是準則,所以不希我在任何方面超過,更接不了我離了的掌控。
我意識到這一點后,高中三年考試時都故意答錯題目,將自己維持在一個滿意的分數中。
直到高考,我考了 679 的高分。
就在我興地認為自己一定可以逃離家庭的時候,我媽卻在看見我績的那一刻瘋狂尖,將家里砸了個稀爛,還拿菜刀對著我,讓我把報名碼告訴。
那天我和弟弟一起推開,許星云死死地抱住,大喊讓我快跑。
自那以后我再也沒回去過。
現在自己買的房子也從沒告訴過地址。
導演組給每個媽媽安排了攝像機跟拍。
我媽站在原地,焦躁地拿起手機,又放下。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后,我媽只能強裝鎮定地帶著攝影師來到室外。
40 攝氏度的高溫午后,我媽自己一個人躲在樹蔭里,幾個扛著攝影機的大哥渾冒汗,等著我媽的下一步作。
沒想到我媽竟悠哉地在樹蔭下起防曬霜,毫不顧及有的攝影師已經力不支,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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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演看不下去,好脾氣地催我媽:「許媽媽,咱們快出發吧,攝像老師們在這種天氣真的很辛苦。」
我媽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眼看副導演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不以為然地冷嗤:「誰不辛苦?我培養出兩個明星不辛苦嗎?現在還有工人在工地搬磚,他們不辛苦嗎?都拿了錢還這麼矯,就算他們今天進醫院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憑什麼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