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中斷,宋尋英在發瘋后企圖走抒路線,掉了幾滴眼淚,裝作愧疚的樣子。
「冉冉,星云,我們才是一家人,我怎麼都不會害你的,我也是因為在集團里賺了錢,才自作主張想要帶著你們一起。我也是為了你好,媽媽是你們的啊。」
我早就不像剛才那樣激,只裝作沒聽見。
一旁的許星云輕嗤一聲,開口道:「是嗎?我只記得我從小到大父親早亡,只有一個姐姐拉扯我長大,從來沒有什麼媽媽,我家只有我和我姐兩個人。」
宋尋英眼見勸不我們,上下起伏著膛,像一只記住仇人的野一般。
忽然冷笑起來,嘲諷我們:「警察來了又怎麼樣?我這算犯法嗎?我給自己的孩子簽合同憑什麼不行?全天下的父母都能幫孩子做決定,我一點錯都沒有。」
我語氣平淡,毫沒有被影響。
「這些話你跟警察說去吧,畢竟在你心中法律是你自己定的,就看你的那些父母控制孩子的理論能不能讓警察同意。」
15
警察了解了事的經過后,立馬把宋尋英以及帶來的兩個保鏢當作嫌疑人帶走。
銬上手銬的那一刻,宋尋英還在不停強調:「雖然我這屬于詐騙,但我是他媽啊,我是他們的母親,這一切都是合法的。」
警察毫不管的這些歪理邪說,將人押送至警局。
我和許星云作為被害人也一起去了警察局。
宋尋英堅持自己沒有違法,要求找律師,可是的賬戶里竟然沒有一分錢。
警察局里,宋尋英或哭或鬧,來一個人就跟對方說自己是我們的媽媽,所以違法是不作數的。
警察們公事公辦,毫不的影響,眼見自己真的要面臨刑事責任,宋尋英開始尖,極度不配合,要求見我和許星云。
我與許星云正在與律師通,看見被告人是我們的母親時,律師問:「是幫您母親辯護嗎?」
我搖搖頭,正看向律師:「不,我們是害人,請您務必拼盡全力。」
我特意將后面四個字咬得極重,律師了然,點點頭。
「放心吧。țũ⁾」
警察說宋尋英想要見我們,來問問我們的意見。
我與許星云對視了一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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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尋英被銬住手坐在一方小小的椅子上,頭發邋遢地披散著,口紅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花,再沒了幾小時前的鮮亮麗。
呆愣地看著面前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我們進來,才緩緩抬起頭,極度蒼白。
我這才發現的臉上有多青青紫紫的淤青,還有大片大片深可見骨的劃痕,像是有無數的刀片狠狠地劃過。
就連手上的指甲都被拔掉幾個,只剩下禿禿的紅的。
16
看見我們的第一眼,的眼中恢復了生機,滿是悔恨。
「你們要是從小就聽我的,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我要是能控制得更全面一點就好了,就不應該讓你們上學,對!連家門都不能出,只能聽我的,都怪手機,怪學校,不然你們一定能好好聽我的。」
雖然我從來沒想過宋尋英能夠認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但被迫聽了這麼一番囚我們的想象,我還是沒忍住回懟:「沒有人會聽你的,你控制不了我們也控制不了任何人。」
許星云將視線淺淺地落在上:「我們不欠你的,我從來都沒有媽媽。」
我想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就和許星云一起出去了,沒有再看一眼。
無論配不配合,法律都會給出最終的判決。
離開庭還有半個月,聽律師說有人為宋尋英辦理了取保候審,讓我們小心一點。
我和許星云各自去了外地拍戲,行程也沒有被出去,所以并沒有在意,只是好奇是誰為辦了取保候審。
再次聽見宋尋英的消息時,是被殺的消息。
原來為辦理取保候審的人是 TDR55 集團的人,這家集團本來就是一家詐騙公司。
總部被警察鏟平后有一些人逃走了,暫時還沒有被抓到。
宋尋英就是加了其中一個小團,并且在投一千返回了兩千的時候就將自己的全部家當都投了進去,包括這些年來跟許星云要的所有錢以及當初節目組賠給的違約金,聽說還把自己養老的房子給賣了。
詐騙團伙眼看自己騙到了這樣一頭羊,紛紛哄著,拉伙。
宋尋英還以為自己走了什麼大運變了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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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宋尋英已經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投了進去,一點油水也沒有了。
詐騙團伙也暴了自己的真面目,把囚起來,非打即罵,每天拿著電一起做詐騙。
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和許星云的頭上,做了那麼一個賣契一樣的合約。
宋尋英知道我們一直想逃離,便用和我們斷絕關系為餌,讓我們簽夾在其中的另一份合約。
因為知道,斷絕關系書即使簽了,法律也不會承認,可這樣就能把我們拖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