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小姐,你說怎麼練就怎麼練。」
我一字一頓地說:
「只要給我留一口氣就行,我死了,你拿不到后面的錢,我在你這里活好了,死在仇人手里,你也拿不到后面的錢。」
這才抬起頭,認真地看我。
「那要看你多能吃苦了。」
7
那三個男人很滿意我整日不好好學習,煙喝酒剃頭發以及上課就睡覺的行為。
老師管了兩次,干脆閉把我調到最后一排。
每天晚上,我都會被靳霜帶到各種地下拳場,有的對手是買的,有的對手是心挑選的。
總是坐在托車上,涼涼地說:
「去吧,別死了。」
有一次,我被打斷了三肋骨,頭暈耳鳴,也是淡淡地看著,然后把我拖進了一家黑診所。
不知道我是真的命大,還是傳了媽媽快速修復的能力。
不管被打得多慘,我都沒死。
我躺在黑乎乎的手臺上對著靳霜笑:
「明天不用跑十公里了。」
神復雜地看著我,眼中是一層又一層的不解。
「大小姐,您這到底是有什麼仇啊?」
我說:「即將被剝奪做人權利的仇。」
靳霜今年二十二,有一個躺在床上的植人妹妹。
「我倆是留守兒,沒人管。上學都是村長來了好幾趟,跟我爺說,不讓我倆上學就把家里的貧困戶下了。」
「我是傻子,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菜做不就會被我爺打。」
「用皮帶捆起來打,小時候做噩夢都是那個小黑屋和我被皮帶的樣子。」
「后來,這個噩夢就變了我爺在晚上推門進來的影子。」
故作灑地歪了歪頭。
「我妹為了保護我,被打了植人,所以大小姐,你多活兩年,你這兒的錢最好賺。」
那天開始,不再單純地讓我去比賽。
而是會認真地教我一些經驗。
「在力量上天生就比男的弱,所以你記得,拼力氣是最后的選擇。」
「赤手的時候要想著眼睛、鼻子、下,拿刀的時候去找脈。」
「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卸掉對方的力,那后面的打斗,對你來說就注定是劣勢。」
我點點頭:
「知道,我只有一次機會。」
只要失敗,我一定會被他們用各種辦法調教最弱小無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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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可能翻。
8
我越長大,屬于母親上的特質就越來越多。
比如十分敏,在同樣的力度下,我到的疼痛是別人的 5 倍。
比如恢復能力超出科學的驚人,不管怎麼暴曬,一個星期左右我的皮就會恢復白。
不管被打什麼德行,第二天傷勢就可以好一大半。
比如我的五越來越像母親,漂亮得讓靳霜都不可思議。
我面無表地給自己纏上束,戴好拳擊手套。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的整個世界都是一本妻文。」
十四歲那年,我在學校里看到了被安排好的命運。
顧敏洲帶著他的兒子來到了我所在的高中。
作為校董和好爸爸,他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給全校師生講話。
老師們列舉他做過的公益,帶著無限欽佩的神跟我們講這個人在各個領域的貢獻。
與此同時,顧敏洲打著領帶,戴著眼鏡,人模狗樣地說:
「孩子是我們的未來,是最純潔的畫布。而學習則是你們創造未來的基石。」
「我希同學們可以不忘初心,永遠堅定地追尋夢想。」
「顧氏集團會敞開大門等你們長大才的那天。」
看著周圍師生仰頭崇拜的樣子,我不顧形象地笑出眼淚。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的「顧爸爸」,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兒子,還是個立著妻人設的慈善家。
他說孩子是未來,是最純潔的。
哈哈哈哈哈,真好笑。
顧敏洲的兒子顧澤,繼承了他爸傲慢不可一世的臭病,無論何時都自信從容。
他在自我介紹的最后,把毒蛇一般的目落到我上,意味不明地笑道:
「我相信,未來的日子,我會非常開心。」
新買的蝴蝶刀在我手里乖乖地躺著,手腕一便被甩各種形狀。
顧澤盯著我,我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他想知道我這個繼承了特殊質的孩到底嘗起來有多特殊。
而我想,殺了他。
我的爸爸,怎麼能有其他孩子呢?
9
顧澤的手段很老套,他找了很多人來霸凌我。
造黃謠、搶東西、孤立,甚至會找一些混社會的孩子來打我。
們把我關在廁所里,我的服,拍下我驚慌失措的照片,用尺子在我的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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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圍一圈,等著我絕崩潰,好給們的主子發信號。
可我沒有,我只是看著們笑。
們下手越重,我笑得越開心。
直到最后,我對著一個人的鼻子就咬下去,咬得滿口鮮,還是在笑。
們被我嚇壞了,手忙腳地把那個傷的小姑娘拖出去,指著我大喊瘋子。
我漫不經心地撿起地上的服,然后蘸著跡在臉上畫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顧澤就是這個時候走過來的,他靠在廁所后面的墻上,點了一支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