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拉長、變形，長出手腳。
修長的手指輕我的額頭后。
最終變一個容貌俊的男人。
里喃喃：「人類不喜歡波特，人類喜歡……人類？」
8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吵醒的。
一開門。
就見昨天的金發男和絡腮胡男，正一手摟著一個材姣好的人坐在基地客廳。
而他們邊，圍著一群男男，正談天說笑。
見我出來，其中一個吹響口哨。
另一個笑著調侃。
「喲，一個人睡也起這麼晚？過了飯點，我們這兒是不提供早餐的。」
「不過要是去我房里陪我運運，我不介意施舍你一點吃的。」
話音落下。
人群發一陣哄笑。
反應一瞬。
我才后知后覺，自己好像被開黃腔了。
哦。
看來昨天那一大耳刮子，還沒把這幾人打醒呢。
我有點無語，想提起電鋸，上去教他們做人。
卻見一團明的水狀，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
準確無誤彈到絡腮胡臉上。
然后慢慢變形、顯。
僅一瞬，絡腮胡的臉，就以眼可見的速度腫脹青紫。
「唔唔……」
男人眼球凸出，一句話都說不出。
因為章魚的手，已經進了他的口鼻。
可好像除了我，旁人都看不見他臉上的章魚似的。
都被男人自己掐自己的模樣駭住。
「杰森，你怎麼了！」
「變異？他這是變異了？」
「快、快逃……」
眾人驚連連，四散逃跑。
只有金發男，咬牙掏出手槍。
「嘭」地一聲巨響。
絡腮胡停止了掙扎。
「格斯，你怎麼能開槍？」
「萬一杰森不是變異？」
「管不了這個多，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他們吵得不可開。
我卻一言不發，默默退回房間。
直到小章魚從門里鉆進來。
我才面無表。
「昨晚不是讓你走？為什麼對他手？」
我發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進化微表大師？
明明它只是一只章魚。
我卻莫名在它臉上，讀出委屈和心虛。
它手蠕，小小的慢慢拉長、變型。
直至變一個高 188，寬肩窄腰，容貌英俊的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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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晃晃走過來，雙手捧住我的臉。
嗓音微沉。
「他壞。」
「你生氣。」
我：？？？
變態啊！
他服呢？
9
距離太近，我好無語。
我想將人推開，卻無從下手。
因為他溜溜的，我抬手是他的。
不抬手是他的腹。
視線更是，往上是我 3d 老公的建模臉。
往下是……長針眼。
我強忍著咆哮的沖。
「你……就不能穿個服？」
他似懂非懂。
看看我，又看看自己。
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松開我。
用黏給自己擬態出了服、子和鞋子。
我：……
這個末日世界，還真是驚喜。
今天章魚能變人。
明天人變異魚，好像也不稀奇。
可接是一回事，接納是另外一回事。
「趕走，別跟著我。」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再次攆他。
但他不知道誤會了什麼，皺眉盯著我看了一瞬。
臉忽然變我養了三年的 3d 電子老公。
然后一臉期待，指著自己。
「喜歡嗎？波特 227？」
見我沒回答，他的臉又變了。
從我了三年的影帝、曾經夸過的小鮮到高中暗過的同桌……
幾乎將我見過的所有男面容都幻化了個遍。
最后，頂著我爸的臉。
無辜問我：「不喜歡？」
我：！！！
不是？
它有病吧！
這只會變人的小怪，最終還是沒走。
它像跟屁蟲一般。
頂著一張俊年臉，我走到哪兒，他都跟著。
甚至因為沒人能看見他，人多的時候，他還趁我無法發怒，八爪魚一般，明正大地摟著我。
好在這種狀態，并沒有持續多久。
因為那個格斯的金發男很快召集眾人，宣布要再次上地面搜尋資。
他剛殺了一個人，卻表現得毫不在意。
面無表宣布著上去地面的名單。
六個人。
四男二。
除了我，仍舊有昨天那個金發碧眼的生——莉莉。
10
搜資而已。
我沒什麼怕的。
但同行的莉莉卻好像很畏懼，一直走在隊伍最后。
直到走近一片破敗的居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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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吩咐：「分開搜，兩個小時后在這里匯合。」
人們四散開。
拉住我。
我才知道，作為搜尋資的「領袖」。
基地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格斯幾人說了算。
「他們愿意庇護人和孩子，但你也看見了，被庇護是有條件的。」
「棠，你要小心。」
莉莉小聲提醒。
果然。
進了一棟房屋不久后。
忽然來了一個人，借口當過護士懂藥，將帶走找退燒藥。
幾分鐘后，我再從二樓下來。
就見格斯正端著槍，挑眉笑著堵在門口。
「寶貝，杰森不懂調，今天惹你不高興了吧？」
「我活好，比他會照顧人。」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如果你現在跟我，我可以向你承諾，未來只有你一個伴……」
兩個人？
我微微側頭。
看了一眼他話音落下后，就眼神兇狠，八爪魚護食般牢牢將我摟進懷里的波特。
……
也對。
他不是人。
他是小怪。
男人的表很興。
目渾濁，黏膩。
讓我忍不住翻白眼。
再看氣得「滋滋」，已經炸了的波特。
忽然覺得，小怪雖然傻傻的，但比人可。
大概見我反應淡淡，格斯還在繼續。
「寶貝，我承認你小辣椒的樣子很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