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要是床上這麼帶，我會更喜歡……」
這已經不是開黃腔了。
放在法治社會，高低得報個擾案。
我怒了。
但一旁的波特比我還怒。
大概想像早晨那樣幫我出頭。
他的手忽然變手。
眼看手變尖，就要朝格斯刺去。
卻被我攔住。
我拉電鋸手閘，示意他我自己解決。
這才看向格斯。
「你喜歡帶的啊？但是怎麼辦？我不喜歡黃。」
可意外的是，手里的電鋸「轟隆」兩聲，忽然沒了靜。
而見狀，對面的格斯也毫不掩飾，笑出聲。
「別白費功夫了，這是槍的時代，這破玩意兒能有什麼用？」
哦。
不用猜了。
電鋸是他弄壞的。
難怪他一臉志在必得的表呢。
他滿腦子廢料，想占便宜。
但大概要讓他失了。
因為他話音還沒落下，我已經一腳踢飛磕他的獵槍，將他踹倒在地。
「槍？」
「你的子彈打喪尸都不夠，舍得用在我上？」
「哦，忘了說，比起電鋸，我更擅長自由搏擊。」
11
我祖孫三代，上有爺爺爸爸，中有三個堂哥堂弟。
唯獨我一個娃。
一大家子男人，從我懂事起，只教了我一件事——如何保護自己。
「棠棠，咱學這些不是為了打架斗毆，是為了讓你有能力保護自己。」
「是讓你為生，任何時候、走到哪里，說話都有底氣。」
謝謝老爸。
我現在很有底氣。
誰能想到，我一個二十一歲的生，已經練了十七年的、散打、自由搏擊？
我一拳接著一拳。
不僅崩飛了格斯的牙，還揍腫了他的臉。
格斯也由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呼痛反抗，最終技不如我，被我揍暈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我揍人的靜太大。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還沒松開格斯起。
就見門外的街道、房頂，奔來一群像人又像野的東西。
來了。
奇行種！
我松開格斯，撿起地上的獵槍。
但躍躍試的心還沒挑起。
「嘭」的一聲巨響，地山搖。
等靜停止，再抬眼看。
哪里還有什麼奇行種？
只有被掀翻的房子，和一個幾十米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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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震驚，波特已經放下章魚手，歡快地湊上來了。
「棠棠、厲害！」
他一臉崇拜地看著我。
雙眼亮晶晶。
我：？？？
不是？
他都一掌打出核彈了。
崇拜我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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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也沒想到，這只粘人的波特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時間愣住，盯著他久久無法回神。
然而，他好像又誤會了。
對上我的視線，興得從頭到腳都在慢慢變。
他指著自己，認真斷句。
「棠棠、喜歡、波特？」
我：……
「不喜歡。」
利落的回答，似乎讓他很傷。
他眉眼忽然耷拉下來，表委屈。
可眼下，我也沒工夫照顧他的緒。
因為不遠的廢墟里，莉莉渾是，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傷了，看樣子傷得不輕。
我連忙出去攙住：「傷到哪兒了？」
卻搖頭，好像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的傷勢。
「沒事，你看這個……」
手，將手里的東西遞給我。
那是一張皺的海報。
海報上寫著。
【人類的希，看見這些訊息，請你來這里！】
附帶 11 區安全區的位置。
而看見它的瞬間，我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玩家發完結道。】
13
出來的時候，是六個人。
回去卻只有我和莉莉兩個。
基地里，莉莉咬牙切齒。
「之前格斯說上面的世界已經淪陷，除了我們，所有的人類都被染了喪尸。」
「可是，我卻在他們的包里發現這個東西。」
看見海報，人們群激憤。
甚至有孩哭出了聲。
「可惡！他欺騙我們！」
「他們明明知道有安全區，卻把我們關在這里！」
「還有資！庫房里的資明明足夠我們再用幾年，他們為什麼要騙我們資不夠？」
「還能為什麼？滿足私唄。」
我皺眉出聲。
話音落下，忽然滿是寂靜。
因為這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為什麼明明有安全區，格斯卻不告訴大家？
為什麼明明資充足，他們卻要打著搜資的旗號，將生帶上去？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的話才沒人敢忤逆。
因為一旦去了安全區，他就什麼都不是。
「所以現在呢？咱們怎麼辦？」
良久沉默后，莉莉忽然問。
人們再次炸開鍋。
有人主張想辦法去安全區。
有人提出外面太危險，現在格斯幾人沒了，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基地。
我沒站隊，而是拍板。
「我明天一早會出發，有要去安全區的，可以和我同行。」
沒再和眾人爭辯。
表明態度，我便回了自己房間，撥通安月的系統電話。
「安月，我發結局道了，這邊很快就能完，你那邊呢？」
安月很久才回答。
聲音一如既往有氣無力。
「棠棠怎麼辦？我這邊好像遇到麻煩了。」
14
原來，自從換去中式恐怖片后。
安月就像回到了快樂老家。
無視在鏡子前梳頭的詭異，無視天花板上的手印。
吃了睡，睡了吃。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誰找了走出那棟房子的方法。
哭唧唧一行人又不哭了。
興高采烈帶著裝備，非要去山頂的鬼王金。
只有安月，因為覺不夠睡，死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