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多年的竹馬后。
我在車里,將他小叔的耳尖咬得通紅。
周行簡控制不住悶哼一聲:「老實點。」
我充耳不聞。
手指探進他的襯衫,在他繃的腰腹輕蹭。
后來,氣憤的竹馬質問小叔脖頸上的紅痕。
他漫不經心:「養了只爪子不老實的小貓。」
我:已老實,求放過。
1
竹馬宣是在我的生日聚會。
所有人都以為他今天會給我表白。
結果周則楷突然當眾拉起角落里的學妹,在包廂正中間表演了個法式熱吻。
呃。
就差好大一張床供他表演了。
四周投來的灼人的目。
我立刻端起桌上的伏特加,對著他的臉潑了過去。
「別人三十而立,周則楷你是二十又當又立,怪不得沒人要你,也就我瞎了眼。
「學妹你也真是了。」
林微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站在原地泣不止,口口聲聲對不起我。
周則楷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明明他上個月還在雙方父母面前,開玩笑說要把我娶回家金屋藏。
我還沒做什麼,他倒是先恨上我了。
周則楷蹭了蹭下上的酒水,安了林微兩句,便又將矛頭轉向到我:「自私自利才是你的真面目,林微這麼傷心你也裝作看不見。」
我吸了吸鼻子背過,眼淚不爭氣地滾落。
趕抬手灌下幾杯洋酒,狠狠咳了幾聲,裝作被嗆出眼淚,
烈酒壯勢。
我有點口齒不清,指著自己的臉說:「周則楷!我的真面目就是你爹!」
他臉變得很難看。
因為我沒說假話。
人人皆知,周家老爺子心心念念只有小兒子。
周則楷的爸爸雖然是大哥,實則是婚前的私生子,就連今天這家高級會所也是他小叔叔的產業,跟他家沒半點關系。
周則楷爸媽只能負責集團旗下,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公司。
其中最重要的客戶,就是我父母。
說他小時候是我的專屬玩伴,也不為過。
「我真的很討厭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我永遠只能捧著你哄著你,而我的尊嚴被你踐踏一地。」
周則楷滿臉失地看著我。
可他說的這些垃圾話在我耳朵里,和黃龍江一派都帶藍牙沒區別。
因為我飲酒過量的大腦,本運轉不起來。
Advertisement
周則楷到底在說什麼玩意?
我看不清他的臉,只好前進兩步,結果腳下一,失控地向后仰去。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生日,過得也太倒霉了。
預想的痛沒有到來,我摔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中,頭頂響起陌生又悉的嗓音,似乎還有些無奈。
「怎麼喝多了?」
我仰起頭。
剛好跟男人對上視線。
周則楷別扭地喊了一聲:「小叔叔。」
哦,是周行簡。
2
我醉醺醺地也不要面子。
仰在他懷里,抬手指著那對狗男:「你侄子,你侄媳婦兒,你要不要給他們個見面禮。」
Advertisement
周行簡順著我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便宜侄子一臉心虛,連頭都不敢抬。
他挑挑眉:「我又不是這個廢的爹媽。」
「哦。」
我應了一聲。
將視線轉移到林微的臉上。
盯著周行簡不放,像發現了寶藏。
我覺得林微應該慶幸自己不是黑貓警長,否則那雙眼睛估計能出閃電般的芒。
不過也是。
周則楷單瞧著樣樣都好。
可放在周行簡這個真正的貴公子面前,就完全不夠看了。
除了我。
有誰見過月亮,還非要選路燈的。
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
閨見我腦子轉不過彎,為了防止在眾人面前出糗,趕上前想攙扶住我。
我搖頭晃腦地拒絕,雙手胡往周行簡的肩膀拉。
周則楷大概是怕我惹他生氣。
抓住我這個醉鬼的手腕,一如往常般溫:「你今天還有什麼要求我都同意,小叔還有事要忙,乖,快松手。」
我突然抬起頭看著周則楷。
小時候,我的兔子死了。
他也說只要我不哭,什麼要求都答應。
可現在這張臉上,我再也找不回他年時的影子。
我只覺得無比惡心。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在周則楷震驚的目下,一把甩開他的手。
然后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在他小叔叔的西裝上蹭了蹭。
周行簡輕笑一聲:「拿我當抹布?」
「嗯哼~」
我不否認。
抬手勾住男人的手臂,將腦袋靠在周行簡的肩膀。
眼看著竹馬的脖頸上青筋逐漸突起。
我微微瞇著眼說:「周則楷,我發現我喜歡的一直是你叔叔,不小心把你這個低仿當替用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和侄媳婦兒好好玩。」
周行簡沒有下我的面子,幫忙添了一句。
「你簽不了單,出去跟前臺說是我請。」
我嘖嘖兩聲。
太打臉了。
堂堂周家小爺。
在周氏的會所,連簽單的資格都沒有。
3
周行簡扶著我這個路都走不穩的醉鬼走出了酒吧,暴地把我塞到他車里。
車香薰是我最喜歡的柑橘味。
他出幾張紙巾遞來。
甚至沒有開口安。
我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仿佛剛在周則楷面前耀武揚威的,是我的第二重人格。
「他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