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你完了,現在你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你等著我往后怎麼收拾你。」
江尋一臉淡定接過鑰匙,低頭猛地湊到我的跟前。
呼吸相對間,他看著張牙舞爪的我,高冷地「哦」了一聲后,道:
「那你想怎麼收拾我?」
看著眼前那張致得令人發指,值得富婆姐姐出價一百一十萬的臉,我頓時有些語塞。
江尋勾起角,云淡風輕地笑著給我出了個主意。
「看在你跟富婆爭著包養我的分上,要不我以償?」
他眼神清冷,眸子無無波地說出孟浪的話。
而我被他撲面而來的氣息灼熱到,下意識倒退三步。
江尋起站直,姿拔倚靠著門邊輕笑出聲。
眼神挑釁,似乎在嘲笑發慫的我。
我臉發紅,才察覺到他剛才在逗弄我,只能著頭皮反擊。
「你也就這副能看了,睡睡又怎麼樣?」
說罷,我趁他不備直接踮腳親了他一口,佯裝經百戰道:
「現在先收點利息。」
然后我在心里不斷安自己這不是乘人之危,我可是花了兩百萬呢!
而且誰讓他先挑釁我的。
對,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我安好自己后,終于心安理得抬頭打量被我非禮了一把的江尋。
他抿著,萬年潔白如玉的臉上緋紅一片。
他握著雙拳,寒夜如星般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氣得都結了。
「你、你……」
眼神亮得耀眼,充滿屈辱?
應該是屈辱吧,畢竟被死對頭非禮了。
瞧瞧,那小臉都氣紅了!
我頓時有些心虛,花兩百萬的底氣也沒有了,立馬奪門而去。
5
凌晨,我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都沒睡著。
滿腦海里想的都是江尋被我親后,氣紅的臉。
江尋是圈子里的高嶺之花,向來不近。
我也從來沒見過他與哪個有過親接。
如果沒有意外,今天應該是他的初吻。
救命,非禮到高嶺之花了。
我心里頓時多了點愧疚。
我找到我網上認識十幾年的閨,跟訴苦:
【江江啊,假如啊,我是說假如,我把別人非禮了,我該怎麼辦?】
江江一向回復我的消息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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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一下,把我花了兩百萬包養了死對頭,當天又非禮他的事說了一遍。
我跟江江發泄我的悔意。
【我真的該死,我為什麼要花錢包養他?包養他就算了,我為什麼還要非禮他?
【啊啊啊,江江我變乘人之危的壞人了。】
江江淡定地給我發了一串省略號。
【所以你后悔包養他了?】
我搖了搖頭,里嘟囔著「才不是」。
我直接給江江發語音。
「我才不后悔包養他,我要是不出手他就得去跟富婆玩鋼球了。我和他是死對頭,但我也見不得他淪落這樣。」
江江:【那你是后悔親他了?】
【我沒有,唉,你能理解親手玷污高嶺之花的那種覺嗎?既想看他出屈辱的神,又不舍得他皺眉?】
我不裝了,跟好姐妹直接攤牌。
【江江你知道嗎?如果當時有幻肢我肯定了,嗚嗚嗚他臉紅的時候好似跌落凡塵啊!】
江江:【所以你喜歡他?】
我立馬否認:
【才不喜歡,我平等好每一個帥哥,換別的帥哥我也這樣。
【嘻嘻,你知道的,我的癖就是高嶺之花呀!】
江江:【趙安然,你真是好得很,你個渣!】
【江江,你生氣啦,你也覺得我壞人了是不?】
江江是我在網上認識的好閨。
我倆之間幾乎無話不談,從認識至今我倆從來沒紅過臉。
也從未用這麼嚴厲的話譴責我。
我頓時有些慌了,連忙跟江江保證道:
【江江你別生氣,我保證不變壞人,我明天就去跟他道歉,然后再也不招惹他了。】
屏幕上,一直顯示正在輸中……
過了許久,江江的消息才跳了出來。
【不用,你畢竟花了錢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對了,你不是喜歡看高嶺之花跌落神壇的小說嗎?而他又是你的死對頭,小時候還一直欺負你,不如你趁現在就報復回去。】
我:【啊,那我要怎麼報復他?】
江江打出我從未想過的邪惡文字。
【當然是抱他、親他、睡他,盡其用地辱他,讓他給你洗臉洗腳、沐浴刷牙,把邊一切事都給他做。】
我腦補起江尋被我親時,清冷的臉冒出的屈辱神,頓時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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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推辭道:
【這不好吧?】
江江一錘定音:
【你就照這樣做。】
夜深了,起了些睡意。
在我快睡時,江江莫名其妙發來一句。
【放心,指不定你想要對他的這些辱,反而是他夢寐以求的獎勵。】
我打了個哈欠,給江江發了個貓貓頭晚安的表包。
臨睡前不得嘆,江江不愧是我十幾年的「好姐妹」,連這麼離譜的借口都給我找到了。
嘻嘻,我可太高興了。
6
睡醒后,我理直氣壯來到小公寓。
但我到的時候江尋還沒起床。
他漆黑的發散落在白的枕頭上,致的眉眼因為突如其來的亮而微微皺起。
想起我昨天給他花了兩百萬,我就熊心豹子膽手掀開了他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