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淚水忽然掉落。
我知道沈梨是大小姐,可沒想到居然能富這樣。
窮了這麼久,也終于到我一把了。
正含淚慨時,視線里突然出現了一碗清粥。
與此同時,謝懷宴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哭什麼,不喜歡待在我家嗎?」
?
我:「這是你家?」
「不然呢,還能是你家?」
我了眼睛。
沒過一會兒又不可置信地了。
不是。
我在心里流下淚。
你家不是破產了嗎,為什麼還能有這麼豪華的別墅?
這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
一旁的謝懷宴看我掉淚,不知道誤解了什麼。
他溫熱的指腹在我眼角挲了幾下,有幾分不自在地安了起來:
「別哭了,昨晚是我沒控制住。」
「你喝點粥吧。里面有止痛藥,應該會好一點。」
我:……
想起昨夜一些曖昧的畫面,我眼角的淚直接被臉頰溫度蒸發了。
「哦」了一聲后,接過碗默默喝粥。
果然胃里舒服了不。
謝懷宴看著我,繼續道:「昨晚的事,我會對你負責的。以后就在我這里住下吧。」
「啊?」
一口粥差點嗆在嚨里,我眼睛驚恐地睜大了。
這發展不對啊。
按照原劇,現在不應該是我養著破產的謝懷宴嗎?
怎麼反過來了!
見我沒答話,謝懷宴挑了挑眉:「怎麼了寶寶,昨晚不是說遲早要把我睡出心理影麼,這就食言了?」
我:!
他怎麼還記得這句話!
這是昨晚謝懷宴問我「你是不是不行了」的時候,我勝負被激起時說的胡話。
實際上也是我的任務容。
可是……
如果真這麼做了,我還能活到任務結束那一天嗎?
不會先力竭亡了吧。
我瞬間心虛了起來,小聲編:
「那個……算了吧。其實我比較認床。你家這張床太陌生了,我躺上去會睡不著的。」
謝懷宴微笑道:
「沒關系的寶寶。你不喜歡這張床,我就讓人把昨晚那張床搬過來。」
「那張床應該不會陌生了吧?」
我:……
原著里不該是配把男主欺負得說不出話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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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到我,就換我啞口無言了?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4
一晃幾天過去了。
我的系統不知道為什麼,一進這個世界就掉線了。
怎麼都聯系不上。
我只好放棄這個不靠譜的系統,自己繼續做穿書任務。
總共三個任務——
睡男主、撈男主、死。
第一個任務不知道為什麼進行得格外順利。
謝懷宴并沒有像原著那樣,被我了就要死要活的,反而總是笑得如沐春風。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暗罵一聲:
這人真是個變態!
罵完后,我站起就朝謝懷宴辦公室走去。
還是去進行第二個任務吧。
撈錢。
我手拿一張銀行卡,氣勢洶洶地推開了房門:「謝懷宴我沒錢了——」
話音未落,我的冷汗就「唰」一下落了下來。
空闊的辦公室里站著一堆訓練有素的保鏢。
在我推門的那一刻齊齊轉,警惕地盯著我。
然后不約而同地拿起了幾十把槍對著我。
我:……
雖然我的最終任務就是被男主🔪掉。
但是一把槍和幾十把槍的區別我還是分得清的。
我一,非常識時務地蹲下抱起頭。
「大哥們別殺我!我只是路過而已,馬上走,馬上走!」
忽然,一聲很輕的笑傳來。
謝懷宴慵懶地單手托腮,歪著頭,角微微上翹:
「寶寶別怕。過來,你剛剛想說什麼?」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這才放下槍。
但我的頭皮依舊發麻。
……這我哪里還說得出來啊。
我磨磨蹭蹭走過去,原本囂張的氣焰弱了十分,撒一樣綿綿地開口:
「老公,我卡里沒錢了。你能不能 v 我一萬看看實力?」
謝懷宴接過銀行卡看了一眼,忽然皺起了眉。
我眼睛一亮。
崩壞的劇終于要按照原著走了嗎?
原著里,謝懷宴破產后,沈梨揮霍了他剩余的財產。
這導致他病重的母親失去了醫藥費,最終痛苦離世。
這是謝懷宴一生的痛,也是他黑化的催化劑。
從此,他恨了財如命的撈。
我看著謝懷宴皺的眉,心里有些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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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開始討厭我了?
劇終于正常運轉下去了,我完任務有了!
可下一刻,謝懷宴就把這張卡丟到一邊——
然后在我興的目中,拿出了另一張黑金的卡。
一看就比我的要高級得多。
謝懷宴看著我目瞪口呆的眼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超市特價菜:
「怎麼用這種銀行卡,消費額度只有十萬能買什麼。用我的黑卡吧。」
我:……
什麼「只有十萬」啊。
這可是整整十萬啊!
您這財力算破產,那我算什麼。
乞丐嗎?
有時候真會被自己窮笑了。
5
又過了幾天紙醉金迷的生活后,我猛然從幻夢中清醒。
不對。
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
我的任務明明是走完原著劇。
可現在這劇已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原著中,謝懷宴被沈梨睡了一次、撈了一把之后,就已經恨骨了。
為什麼我現在天天睡、天天撈,謝懷宴還是一直笑瞇瞇的!
是因為只有我的任務被加強難度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