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把我們鎖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好嗎寶寶?」
我的神瞬間一僵,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開玩笑的吧。
怎麼會有正常人隨帶手銬啊?
可謝懷宴的表卻不像是開玩笑。他慢條斯理地朝我一步步近。
語調很輕,卻每個字都踩在我心臟上。
「你今晚這麼主,我可以理解為是很想我嗎?」
我剛想辯解,可下一刻,對方已經把我按在了墻上,垂頭深吻了起來。
熾熱的氣息一點就燃。
謝懷宴專屬的氣味、溫度、……就這樣強勢地侵了我的世界。
我呼吸不暢,被迫仰起了頭。
然后就聽到了「咔嚓」一聲,手腕被冰冷的手銬鎖住了。
謝懷宴在我耳邊低聲道:
「放心寶寶,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
……
好在,謝懷宴雖然瘋批,但在聽見我哭著說只是開個玩笑時,還是沒真把我銬起來一輩子。
只是作為懲罰,他銬了我整整一晚。
第二天起床時,我的腰已經酸得不樣子了。
我只能邊著腰,邊沉痛地進行失敗總結——
本以為我已經假裝得占有很強了,可沒想到對方的占有更是強到棚。
真是好一場自投羅網啊。
現在看來,想要讓謝懷宴被我纏煩、從而趕我走的方法,應該是行不通了。
畢竟謝懷宴腦回路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纏著他,他并不會覺得煩。
反而會爽。
于是我只能拉著系統,再次改變策略。
這一次,系統沉思了半天,終于研究出了針對謝懷宴的方法。
「宿主,我算是明白了,謝懷宴這種占有變態的人,可能就是喜歡黏人的。」
「那你就反其道而行之,表現得兇一點。」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怎麼做呢?」
「比如……你可以雙目紅地辱罵他、踐踏他,告訴他你很討厭他,沒人會喜歡和變態待在一起。」
「像他這種控制強的,肯定不喜歡敢反抗自己的人。」
「惱怒之下,肯定會趕你出去了。」
這話確實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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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呆住了。
這個「雙目紅」是什麼作?
我拼命瞪了半天眼睛,都沒讓眼睛紅起來。
看來,只能另辟蹊徑了。
于是,謝懷宴晚上回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我又紅又腫的眼睛,跟個核桃似的。
一看就明顯哭過。
他立刻快步走上前來,垂頭看著我的眼睛,「怎麼了?」
我謹記系統的指導,努力沖他怒目而視,「我討厭你!」
可謝懷宴看起來并不在意的樣子,他一邊著我努力瞪大的眼睛,一邊點點頭。
「嗯,但是我喜歡你。」
「因為喜歡你,很擔心你,所以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的語調溫如水,就這樣輕易化解了我的第一攻擊。
我頓了片刻。
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磕磕地去辱他。
「你還好意思問?」
「你、你這麼變態,誰能得了和你待在一起!」
氣勢很足。
只可惜,剛剛為了讓眼睛哭紅的我,此刻聲音還有些哽咽,威力直接大打折扣了。
謝懷宴盯著我,結上下滾了一圈,才啞聲道:
「好了寶寶,我承認昨晚銬你是不對。」
「別哭了,我下次一定輕一點了。」
「或者你想銬回來也隨時可以,我任你報復。」
我:……
有時候真懷疑謝懷宴跟我不是一個頻道的。
不然為什麼總能把話題歪到莫名其妙的方向?
9
謝懷宴了我呆滯的腦袋。
隨即就要站起來,「我去找人拿些冰塊來,給你敷眼睛。」
不行!
我的瞳孔驟然一。
本來就是鼓足了勇氣才來辱謝懷宴的,要是被打斷一次,我哪還有臉能繼續?
想到這兒,我站起來,用力按住了謝懷宴的肩。
然后重重一推——
謝懷宴對我毫無防備,就這樣倒在了床上。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你……」
就是現在!
下一刻,我已經用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腹上!
系統在我腦海里尖慶祝。
「沒錯就是這樣,宿主好樣的!好好踐踏辱他!」
而謝懷宴表似乎愣住了。
我趁此機會,用高跟鞋又在他上了幾個來回。
說實話,他腹踩起來還舒服的,線條流暢又實,看來材練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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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剛剛不是說任我報復嗎?」
「現在想跑怎麼行?」
我一邊說著霸氣宣言,一邊有些心虛地和系統對話:
「怎麼樣,這次的辱力度夠大了嗎?」
系統自信一笑:
「包的!」
「放心吧宿主,我前面去調看了一下謝懷宴的生平經歷,發現他從小就遭人待辱,最反這個!」
「所有欺負過他的人,都無聲無息消息了!」
我的笑容登時一僵。
啊……?
這不靠譜的系統!
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有可能會消失呢?
我只是想被趕出家門,不是想被趕去天堂啊!
想到這里,我立刻就想收回腳。
可卻沒收。
我膽戰心驚地朝謝懷宴看去,卻見他眼眸里像是燃起了火焰,暗藏著滾燙的熱度。
他的聲音暗沉至極:「既然想要報復,為什麼不再大膽一點?」
說著,他單手握住我的腳踝,強迫我一路向下。
明明隔著高跟鞋什麼都不到,可我卻覺得整只腳都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