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皮瞬間發麻,下意識想要再次掙。可這一次卻被攥著按進了床里。
上下位置一瞬間顛倒。
謝懷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薄勾起:
「一直說我變態,你這不是喜歡比我還要變態的玩法麼?」
「還喜歡什麼,一會兒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拐這麼一大圈再說。」
「我們今晚都試一遍。」
10
這麼折騰了一星期,謝懷宴還沒煩,我的先撐不住了。
系統也崩潰了。
「這人腦吧,都這麼作死了還沒煩,我都快煩了!」
「事到如今,也只剩個下下策了。」
我現在對系統的餿主意已經提不起半分興趣,但出于禮貌,還是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然后就聽見系統說:「只要是人類就都錢,所以你去把他錢花吧。」
我:……
果然是下下策。
這難度比之前的主意還要高。
憑謝懷宴的有錢程度,他的錢如果都換現金,估計大火燒個三天三夜也燒不完。
但事到如今,我也只剩這一個方法了。
雖然花不完,但花到讓他心疼,應該也不難的……吧?
……
A 城拍賣會上,各界名流、達顯貴,甚至是黑白兩道都聚集于此。
一路上,紅毯兩邊都擺滿了價值連城的展品。
這要放在以前,這樣的場合我是踏都不敢踏進一步的。
可如今風水流轉。
我拿著黑卡一路刷過去,買空了幾乎所有的展品,收獲了無數驚嘆目。
旁邊的人一直在小聲竊竊私語。
看口型,似乎是在猜測我究竟要買到什麼時候。
可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得一直買到謝懷宴不了為止。
「叮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鈴聲終于響了。
來電顯示上赫然是「謝懷宴」三個字。
難道說……!
我按耐住心底的激,點了接聽,「喂,老公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剛剛一直在消費?」
我「嗯嗯」兩聲,「老公你是心疼錢了嗎?」
可沒想到,謝懷宴似乎是被逗笑了,聲音里都能聽出一笑意。
「在想什麼,我是心疼你的手,拎這麼多東西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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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出門沒帶幾個保鏢,估計拎不下。所以我剛剛增派了幾個人,一會兒到。」
我一怔。
語氣不由得染上了疑:
「我買了這麼多東西,不會太高調了嗎?」
相這些天,我發現謝懷宴雖然是反派大佬,但平時對外并不會過分張揚,還是以低調斂為主。
可我今天的行事風格跟他大相徑庭,真的不介意嗎?
不過,謝懷宴顯然并不在意的樣子。
他的聲音依舊溫沉穩,無形中蘊含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不會。」
「你盡管去高調,有我給你買單。」
11
系統的最后一個方法也失敗了。
但奇怪的是,我并沒有覺多失。
相反,這顆心比任何時候跳得都要快,仿佛有什麼陌生在里面沸騰。
真是奇怪啊……
逛展結束后,我邊著心口,邊朝更間里走去。
由于男士止步,保鏢都自停在了門外。
我一個人走了進去。
然后挑了一間隔間,去了一華麗繁復的裝飾,換上了日常的服。
「呼……」
我終于舒了一口氣。
貴服好是好,就是太過累贅。
一天走下來,差點把我累癱在地。
可這口氣還沒松到底,一群貴婦人打扮的人先群結隊進來了。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句激烈的聲音。
「剛剛那個浮夸的人居然是謝懷宴伴啊!」
哦?
居然有人討論我?
我好奇心起來了,輕輕在了門板上,想聽得更清楚一些。
「噓,聲音小點。你吵得門外都能聽到了。」
「我的天,有誰數了那人一晚上究竟買了多東西嗎?跟錢花不完似的,好敗家啊。」
「就是說,而且跟了謝總之后也不在圈子里面,一面就這麼高調,覺像在跟我們示威一樣……」
「可能就是想讓男人看吧,故意穿那麼華麗,害我先生今晚一直盯著。心里肯定爽死了!」
「謝總和這種人在一起,真是家門不幸!」
我聽著聽著,不但毫無波瀾,反而有些想笑。
沒想到這些從來沒說過話的人,居然會在背地里這麼蛐蛐我。
不過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別人在背后說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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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妨礙到我,無論們怎麼說,我都不會分過去半點眼神。
于是我推開門,轉想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道格外尖銳的聲音傳來。
「就我覺得,謝懷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嗎?」
聽到「謝懷宴」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麼,我離開的腳步登時一頓。
那人憤憤不平地繼續分析:「那人又不是什麼千金,哪能有什麼話語權?要我說,今晚做的事,肯定還是謝懷宴那個賤種命令的!」
「他從前和我們家合作的時候,竟然因為我們施工時不小心毀了一片村莊,就和我們取消合作了!」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渾都著低賤的氣息!」
這下,我的腳步徹底停住了。
原來,我對謝懷宴的了解竟然這麼。
所提到的事,我一件都不知道。
但在和謝懷宴朝夕相的這麼多天里,我對他倒是有一些新了解。
他會給傷的野貓包扎,會認真接待上門謝的福利院院長,也會對作死的我無限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