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行南舉起酒杯示意秦易琛:「有機會帶出來讓我們認識一下。」
杯的聲音響起:「那是自然,一定有機會。」
6
我吃帝王蟹,卻又懶得剝,因此上菜之后,我就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周行南戴過一次手套,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來去,三五下我的盤子中便出現了整整齊齊的蟹。
在他還要去拿第二只帝王蟹時,我攔住他:「行南哥哥,你別慣著我了,等以后離了你,我怕是一口蟹都吃不上,還是我自己來吧。」
周行南的手指一頓:「行南哥哥?怎麼突然我哥哥了?」
我唔了一聲:「我不是你的妹妹嗎?」
周行南比我大三歲,用一句青梅竹馬形容也不為過,但我之前從來都是稱呼他為周行南,從未過行南哥哥,只因我一直把他當作我未來的丈夫,而不是哥哥。
而他一直將我當作他的妹妹,那麼我的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呢?
「離了我是什麼意思?」
「你我總要結婚的,你對我太照顧,我怕嫂子吃醋。」
他側頭看我,微翹的桃花眼帶著笑意和些許試探:「如果吃你的醋,又有什麼資格做你嫂子呢?」
7
期間,我去洗手間,結果剛出廁所就被秦易琛堵個正著。
我看著他步步的影,腦海中警鈴大作:「秦易琛,你要做什麼?」
我退無可退被他至墻角,想要開口求救。
卻先一步被他捂住口鼻,淡淡的煙草味涌鼻腔:「噓,別。」
我害怕地點點頭,他撤回手,卻又將我錮在他面前的一方天地中。
我凈高 172,今天還穿了 7cm 的恨天高,秦易琛卻依舊俯視著我,墨的眼眸盯著我,神也平靜無瀾。
我著嗓子:「你,你要做什麼?」
「虞小姐覺得我可眼?」
我先是點點頭,后又搖搖頭。
他氣急敗壞:「虞惜,你又把我忘了!」
我一臉疑問。什麼又?這位大哥,我們之前認識嗎?
「虞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果然不記得我了,那你可還記得三秒快男嗎?」
聞言,我驚恐地睜大雙眼,白皙修長的手指從他的西裝里掏出兩張紅票票,約還能看到我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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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琛咬牙切齒;「秦某可是念念不忘呢。」
我還沒做出反應,就聽到周行南的聲音:「奇怪,怎麼他們一個兩個去廁所都這麼長時間呢。」
8
我示意秦易琛快放開我,他卻挑著眉頭回答我,手掌又得寸進尺地上我的腰肢:「不放。」
我踹他,卻被他得知我的意圖,提前錮住我的作。
「你朋友可知道你將其他人在墻邊……」
我特意提起他朋友希能喚回他的理智。
不知道是哪句話取悅到了他,他突然低低地笑起來。
晦暗的眼神盯著我:「虞小姐,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而周行南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心急如焚。
秦易琛突然扭門把手,我和他一起進了另一間包廂。
可是姿勢卻沒有任何改變。
門外傳來周行南匆匆的腳步聲。
因著這間包廂就挨著洗手間,因此聽到了他我的名字:「小惜,小惜,你還在里面嗎?」
沒有得到回應后,他開始撥打我的電話,手機響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中格外明顯。
我想按斷手機,卻被秦易琛提前搶走,他戲謔地看著我。
門外已經傳來了周行南的敲門聲。
我做口型求他:「快放開我。」
他俯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角還噙著一抹笑意。
我的臉瞬間變紅,這幾句話太折磨人了,而且我們如今的關系并不適合說這種話。
我聽到了門把手轉的聲音。
秦易琛若無其事地看著我,表仿佛在說:「等你說了,我再幫你。」
我別開眼,不看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吐出他想聽的話。
9
我著臉,表卻視死如歸:「你……你最行了,三……三十分鐘屹立不倒。」
秦易琛笑地看著我:「然后呢?你還有一句沒說。」
我則趁機一個抬,掙他的束縛。
「啪嗒」一聲,門開了。
周行南還維持著開門的作,他看到我,神一愣。
「小惜,你怎麼在這里?」
我不聲地向前一步,擋住他向里去的視線:「走錯包廂了。我記錯……」包廂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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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琛突然從我后走出:「行南,好巧,我跟虞小姐都走錯包廂了。」
我瞪了他一眼,這個借口我用了,你怎麼還跟我用一樣的。
他濃眉一挑,好似在挑釁我。
「真不好意思,還麻煩你出來接我們。一會我自罰三杯,給你道歉。」
周行南斂下眼眸,淡淡地說了句:「小惜不是旁人,一點都不麻煩。」
10
我借口不舒服,早早地便離開了包廂。
回家路上,新加的聯系人發來一條消息:虞小姐可別忘了,你還欠秦某一句話。
又發來兩張百元大鈔的圖片。
我挑釁兩句再拉黑刪除一條龍。
秦易琛斜倚在后座上,白襯衫的袖口挽起,手筋微凸,看著面前的幾行字,角上揚。
想象著虞惜應該是皺著眉,臉頰鼓起,像個小河豚般氣呼呼地發送信息。
指尖輕點幾下,發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