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已婚婦了。而且是跟一個見過兩次面的男人。
我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秦易琛,此時他面若冰雕,抿著,我試探地開口:「你把我送回錦悅灣吧。」
一個猛剎車,我習慣前傾,秦易琛扭過頭看我。
「虞小姐,我想我要提醒你一下,我沒有當和尚的習慣。」
我在心里嘀咕:我也沒有。
但還是著頭皮:「你不介意朋友吃醋嗎?」
「你會吃醋嗎?」
我眨眨眼睛,嗯?什麼意思?
秦易琛又重復一遍:「你會介意你老公和其他人有關系嗎?」
「肯定會,但你和我……」是合作伙伴,是表面夫妻,我不會干擾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他打斷:「我沒有朋友,你別誤會,從始至終都沒有。」
「那你說牽手了。」
晦暗的目似笑非笑地盯著我,靈閃過,我好像跟他握手了。
就是一種很禮貌的握手。
但是,emm,怎麼不算牽手呢?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口而出:「你說的人不會是我吧?」
秦易琛驀地臉漲得通紅,著力躲避我的視線。
我本想追問他,可是想到我們如今的關系,選擇了閉。
15
當晚在秦易琛的循循善下我就搬去和他同住,但是是分房。
秦易琛此時在廚房做飯,說是要給我一手,我則在整理自己的東西。
電話響起,我順手接過:「你好,這里虞惜。」
「惜惜,你昨天晚上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周行南,他的聲音還帶著些疲倦。
他一定是知道了我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被其他人接通了,他卻一句解釋都沒有。
也對,需要給妹妹做什麼解釋呢?
如果是往日的虞惜一定會一再追問他,但是現在的我只想和他劃清界限。
「行南哥哥,昨晚撥錯電話了,不小心打過去了,是一個人接的電話。
「是嫂子嗎?有時間帶我們認識一下。」
周行南此時剛剛結束一場例會,剛剛在會議上他們吵得頭疼,此時聽見我的話,更覺得煩躁。
毫不猶豫地開口指責:「虞惜,你吃醋也該有個火候,最近先別跟我打電話了。」
周行南一直都知道我喜歡他,可他一邊說把我當妹妹,一邊又釣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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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和周行南吵架去酒吧買醉便是因為人,他說我管得太寬了。
我此時清醒過來,無端到他的指責,但是覺得和他爭吵也沒什麼意義,便想掛了電話。
一道溫似水的男聲了進來:「老婆,在跟誰打電話?我飯做好了,快來吃飯。」
聲音夠大,夠夾,我聽到了這句話,周行南也聽到了這句話。
我有一瞬間懷疑了我的耳朵,直到聽筒里傳來周行南暴怒的聲音:「虞惜,剛剛那個人你什麼?你現在在哪里?」
秦易琛搶過我的手機,聲音散漫還帶著得意:「大舅子,是我,秦易琛。」
周行南剛剛還慌張的心瞬間就恢復了平靜,慢條斯理地點了支煙:「易琛,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秦易琛從嚨溢出幾句輕笑:「行南,這個不是玩笑,我跟小惜今天領證了。你要看看我們的結婚證嗎?」
周行南沉默半晌,仍舊堅持認為是我和秦易琛商量好了去騙他。
掛斷電話后,秦易琛拍了張結婚證的照片發了過去。
對面遲遲沒有回復。
16
吃飯時,秦易琛在我對面一言不發,自從掛了電話他便是這副表。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秦易琛回懟我:「食不言,寢不語。」
……
不是,秦易琛他怎麼這麼善變?
大姨夫來了?晴不定。
我抿盯著他:「雖然是你給虞家注資,但我不是來做氣筒的,我們之間是互利互惠的關系,你如果認為我好欺負,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將吃了一半的碗筷扔到他面前:「狗還不吃嗟來之食呢。」
轉向樓上臥室走去,同時心里還在給自己打氣。
虞惜,加油,新婚第一天,不能慫,必須把規矩立下,家庭地位這塊狠狠拿。
然而只有藏在袖子中抖的雙手,知道我有多麼張。
秦易琛看著我離去的背影,薄抿一條直線。
果然還是生氣了嗎?跟我領證這件事有什麼是不能讓周行南知道的?
你越不想讓他知道,我就偏要說。
我不只要讓他知道,我還要讓所有人知道。
17
洗完澡后,剛拿起手機發現進來了好多消息。
屏幕上一清地打探我結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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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閨姜棠的電話打進來了。
「虞小惜,你什麼時候背著我結婚了?
「是哪個狗男人?」
「棠棠,就今天的事,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狗男人在朋友圈宣了,他們都跑到我這打探消息來了,否則我還被蒙在鼓里。」
秦易琛在朋友圈宣了?
我打開朋友圈果然看到了他的置頂。
「和虞惜小姐宣。」
配圖是我們的結婚證。
秦易琛他怎麼沒跟我商量就宣了?
「你還沒跟我說是哪個男人把你拐走了。」
「唔,是個搞投資的,長得馬馬虎虎吧。」
「who?」
「你知道 The One 那個秦易琛嗎?」
聽筒里傳來土撥鼠尖。
「頂級財團 The One?惜惜你已經是豪門了,沒想到老公更是豪門中的豪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