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講講怎麼回事。」
關于我和秦易琛的事,我長話短說也用了 10 分鐘,剛講完就聽到聽筒里傳來男子慵懶撒的聲音:「姐姐,我們已經十三天沒見面了,你真的要冷落我嗎?」
是姜棠黏人的小狗,好像還是個電競選手。
「而且,今天晚上是虞惜姐姐的房花燭夜,我們就別打擾了。」
我老臉一紅,嫌我打擾你們直說,怎麼借口找到我上了?
于是火速掛斷了電話。
18
秦易琛的臥室就在我旁邊,門沒關,我敲門三聲,推開。
沒人?
我喊了幾聲:「秦易琛?秦易琛?」
與此同時,浴室的門打開,秦易琛從里面走出,栗的發梢還滴著水,晶瑩的水珠沿著英俊的廓緩慢流下,再往下是腹、,人魚線,腰間只松垮地圍著條浴巾。
好像輕輕一扯就會掉。
秦易琛低聲悶笑:「虞小姐,對于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我滿臉通紅,扭過臉去。
道:「平平無奇罷了,與旁人相比不過如此。」
秦易琛瞇眼,冷笑:「虞小姐口中的旁人聽著真讓人不爽。」
我冷哼一聲,隨即想到我找他的目的。
質問他:「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就直接在朋友圈宣了你我結婚的事?」
「我結婚了,就不會再立單人設,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系。」
「可你宣還帶了我的名字。怎麼跟我沒關系?」
「虞惜,我可提醒你我們只說了聯姻,沒說婚。」
「我也沒說我們要婚啊,只是你宣之前總要跟我商量一下吧,好歹要尊重一下我的意見。」
他挑眉:「哦,那你的意見是不同意?」
「我沒說我不同意。」
「那就是同意了。所以你還來問我什麼?」
我看著秦易琛理直氣壯的模樣,只覺得對牛彈琴。
之前從不知道他竟然是這般不講道理之人。
19
「我只是覺得太快了,我們剛剛結婚,一切都還不夠穩定。我想再等等。」
「怎麼不夠穩定,哪里不夠穩定?你是不是想著等虞家渡過這次難關,再跟我一拍兩散?」
我心虛地了鼻子,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我絕對不會承認。
秦易琛卻將我看得一清二楚。
他上前一步,不容置喙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扯到他懷里,眉眼低垂,氣息冷冽:「虞惜,秦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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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我,在他懷里掙扎:「我才沒有這樣想。」
他將我又摟了些,我的作也越發劇烈。
秦易琛啞聲道:「別。」
我得更激烈了。
掙扎間,浴巾……掉了。
我尖捂眼:「秦易琛,你……你為什麼不穿服?!你是暴狂嗎?」
天啊,它甚至……還和我打了個招呼。
秦易琛似乎也有些無措,他沉默著撿起地上的浴巾,實地在腰上打了個死結。
開口即炸裂:「是不是很丑?」
???
我抬眼看他,他似乎不死心。
又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很丑?」
我心尖(發出游樂娃子音)。
這個問題要我怎麼回復?
我選擇不回復,紅著臉跑回房間。
待我平靜下來后,滿腦子都是剛剛的畫面。
雖然說不上漂亮,但是至也不丑。
唔,好像頂端是向上翹起?聽說這種會很爽?應該假的吧?
我只記得酒吧那日早晨醒來,我渾酸痛,雖然我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是就那個大小,能不渾酸痛嗎?
不行不行,又想歪了,我拍拍臉頰,告訴自己趕睡覺。
20
秦易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不僅要管理自己建立的公司,還要負責 The One 的一切事宜。
秦父有意讓位給他,但是 The One 的總部在英國,老頭子要求他回英國才能徹底接手,在國也就只能接最外圍的利益,聽說他最近要離開國,前往英國接手 The One,短時間不會回國。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又可以回到婚前那般自由自在?
不過最近他好像格外忙碌,半夜里總能看到他書房里還亮著燈。
秉持著關心老公的名義,我端著剛學的海鮮粥,推開了書房的門。
秦易琛戴著金框眼鏡,領口微開,正靠在椅子上盯著電腦。
我繞過桌子將碗放到他面前。
又把勺子遞到他面前,諂地笑著:「秦先生,快嘗嘗你夫人為你準備的心夜宵。」
手接過勺子,視線隔著鏡片落在我上,角輕勾,好似在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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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捶捶肩膀,夾著聲音打探消息:「老公~聽說你要出國,什麼時候的飛機啊?」
秦易琛嗆了一口,我趕忙拿過紙巾他的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秦易琛還未說話,我就聽到電腦里傳來一道聲音:「易琛,這就是你選的妻子嗎?」
我聞聲問去,秦易琛他正在視頻會議,十幾位穿著西裝的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有一位跟秦易琛長得七分像。一眼便知,他就是秦父。
完了,丟人都丟到國外了。
我僵著轉頭看向秦易琛。
他眼底含笑看著我:「老婆,還不快跟爸打招呼。」
視頻中的老人滿眼希地看著我。
我著頭皮了聲:「爸。」
「哎,快離近些讓老頭子看看。」
又對著后喊了句:「秀芬兒,快過來看看賊小子給你領回來的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