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口氣,秦易琛一手扣住我的后腦勺,另一只手箍住我的腰肢,鋪天蓋地的親吻讓我措手不及,安靜的空間讓荷爾蒙蔓延得肆無忌憚,本就有幾分醉意的我徹底淪陷在之中。
我被抵在門口玄關,上的衫半褪,眼眸微闊,睫簌簌,在秦易琛的刻意撥下,我的頭腦逐漸發昏,不自地攀住他的肩膀。
秦易琛的指尖四游走,昏黃的燈下,目匯,無盡的蔓延,也漸漸沉醉其中。
強烈的占有像是要將我碾碎,聲音低啞,伴隨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虞惜,好好,我到底是不是三秒男。」
……
意識混沌之際,我看了眼墻上的鐘表。
已經凌晨三點了。
我哭啞了嗓子,好煎熬,啞聲斷斷續續哄著他:「老公,老公,你最厲害了~」
X﹏X
「秦先生……饒過我吧。」
他俯在我耳邊低語:「乖,再忍忍,快了。」
早晨醒來后,秦易琛已經不在邊,浴室里傳來瀝瀝拉拉的水聲。
我了,還是渾酸痛,但是覺和酒吧那天不太一樣。
這次上的紅痕格外明顯。
掀開被子,看到了床單上還有跡。
我一愣,怎麼回事?
浴室的門剛好打開,秦易琛順著我的目看過去。
「那晚的事真一點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喝醉了,然后……剩下的都不記得了。」
「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正趴在男廁所大吐特吐,周圍有幾個男人對你虎視眈眈的,我好心將你帶回酒店,結果剛到酒店你就吐了我一,還非要拉著我陪你跳舞,結果你自己一個一字馬摔到了地上,里還一直嚷嚷著熱,然后服滾落一地。
「當時酒店只剩這一間房了,我沒辦法,也就留在了這個房間。」
我震驚地張大,原來是這樣。
我滿含歉意地看著他:「真不好意思,我不但誤會你,還嘲笑你。
「但我有個疑問,你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為什麼會管我呢?」
「如果我之前見過你呢?」
「在哪里?」
秦易琛神一笑:「你猜。」
25
我和秦易琛的關系突飛猛進,我們真正地開始像一對兩相悅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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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周行南的電話,我只覺得意料之中。
他將一堆照片遞到我面前:「他在國外有暗的人,現在那個人就住在他國外的公寓里面,前幾天他出差就是去看這個人。 」
照片上是秦易琛和另一個人的同框,那個孩眼睛水汪汪的,臉蛋小巧,皮白皙,看上去剛剛年,也確實很漂亮。
但秦易琛跟我講過他沒有暗別人,我選擇相信他。
我抬眼,幾日不見,周行南好像滄桑了許多,但我看著他卻是到悲哀:「行南哥哥,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說這個,那麼你實在是多慮了。」
他輕笑:「是因為不,所以不在乎嗎?」
「是因為足夠信任。」
周行南一愣:「你只說了信任,沒說不。」
我拿起茶杯輕抿一口,沒回答他。
「還記得你十八歲時的生日愿呢?」
怎麼會不記得,那個時候我滿眼都是周行南,對著他許下了生日愿。
「我想嫁給自己的人,周行南你說我能實現嗎?」
周行南只是溫的了我的頭發:「希小惜能夠得償所愿。」
現在看來,周行南又何嘗不是在當時就給了我答案呢?
他既不想失去我,又想單給他帶來的各種好,怎麼不是既要又要呢?
我開口:「可是周行南,我今年 25 歲,不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我說要你和秦易琛離婚,嫁給我呢?」
指尖一燙,原來是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但各種復雜的緒隨之而來,唯獨沒有喜悅。
「周行南我已經結婚了,你說話要注意分寸。」
「小惜,我也很喜歡你,我當時只是想著要你再等等我,但我沒想到,你會毫不猶豫地和別人結婚。」
「是,你是對我有幾分喜歡,但是這些喜歡與你的野心相比遠遠不夠。
「你自便懂得權衡利弊,周家不重視你,你便拿著人當踏板,們不過是你上位的基石,就連我恐怕也是你必不可的一環。現在你發現我離了你的掌控,于是又急不可耐地想將我握在手中。」
我靜靜地看著他:「你說,我說得對嗎?」
26
「周行南,將算計在利益之中,你真可悲。」
他看著我,突然大笑出聲:「虞惜,你本就分不清和恩,難道你不可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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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也有過真心,但我發現你只是將對我的激之,當作了。你本就不懂。」
我拔高音量:「我不懂又怎樣?
「那你為什麼要做套引我父親上鉤?」
父親治理虞氏一向井井有條,不可能突然出現大規模的資金,一定是集團中有人故意陷害。
而周行南因著救了我的緣故,深父親信任,在虞氏擔任重要職位,我和父親甚至都被周行南蒙在鼓里。
幸好多留了心,派人從集團部開始調查,最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周行南。
我還記得看到證據的那一刻,心疼,自嘲,好笑,甚至還有幾分輕松,周行南他終于耗盡了我對他僅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