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渚甚至認真地質疑江笙腦子是否出病。
江老爺子才終于一掃霾,笑呵呵地贊同:「明天就給他安排最好的眼科醫生做個檢查,有病別耽誤治療。」
許瑤臉又黑兩個度。
系統「咳」一聲:【這爺倆對宿主好厚一層濾鏡。】
我又又窘,私下里去江渚。
江渚出其不意,大手包住我的手。
江渚沒松手的意思,我心里得很,試圖用劇轉移注意力:
【送壽禮環節,許瑤重整旗鼓,討好老爺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心準備的工筆花鳥集是裝版,遞上全套。】
系統斷言:【這一段完全沒有修改余地。】
我反駁:「怎麼沒有?」
我飛快地作,在「全套」前面加個「安」字。
系統:「……不愧是我選中的宿主。」
許瑤提前了解過,江老爺子喜國畫,空閑便揮毫陶冶。
禮是一早準備好的,經過江笙肯定,必定會討老爺子歡心。
得地說過吉祥話,拿出壽禮:
【心準備的工筆花鳥集是裝版,遞上『安』全套。】
眨眼,遞到管家手上的工筆花鳥集上……憑空出現一盒安全套!
眾人驚怔。
宴會廳陷安靜。
許瑤沒察覺不對勁,巧笑道:「江爺爺,這份禮是不是很適合您?平常您來了興致,便可以拿來用,您聞聞,上面地還有一特殊的香味……」
江笙低喝:「住!」
江渚先于江笙,拿走那盒套。
「這是什麼?」
我眼皮猛跳。
江渚沒有冗余的,同時意味著——
他沒有恥心這種東西!
果然……
江渚盯著包裝上的文字,念念有詞:「大膽吧……」
我第一次在江渚眼底讀到復雜緒,他抬眸,看向江家老爺子。
「父親,您還真是……老當益壯啊。」
說罷,他豎起大拇指。
「牛。」
13
一場壽宴不歡而散。
江笙與許瑤被掃地出門。
我親眼看到許瑤哭哭啼啼,墜在江笙后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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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則神不耐,而不發。
兩人顯然是發生過爭執,面臨考驗。
我幸災樂禍。
「霏微……」
江笙注意到我,繃神稍稍地松。
我只覺晦氣,理也不想理。
「霏微,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江笙舉步來追。
我腳踩六厘米的高跟鞋,行不大便利,為擺這一對瘟神,門路地轉去鶴園。
江笙鍥而不舍:「霏微,小叔他不適合你。他沒有,本不懂如何一個人,你跟他在一起,只會越來越傷心,越來越失……小叔!」
不得不承認,江笙的話擊中了我的心事。
我頓在原地,踟躕不前時,人被一道厚重的影子籠罩——
江渚出現在我面前。
江渚笑笑:「愣著干什麼,為什麼不進來?」
江笙支吾兩聲,隨便找個理由,倉促地離去。
我暗罵他沒出息,人機械地跟著江渚進鶴園。
來到我常來的雨廊下,江渚忽而停住腳步。
我沒能及時地剎停,人傻乎乎地撞上去,半晌未。
系統的話猶如炸雷:
【宿主,你喜歡男配江渚。】
它用的是肯定句。
我很沮喪:「喜歡上又能怎麼樣?江渚不會喜歡我,他沒有,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
系統不理解:【不嘗試的話,注定會留下憾。】
我覺得有道理,立刻來了神,催促系統調出劇:
【江渚以溫口吻向顧霏微說道:『不開心?』】
我眼睛瞪大,呼吸略急。
好機會啊!
14
我咨詢系統:「除去可在自然段落任意加一個字以外,加標點符號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要求與加字相同——自然段落只可增加一個標點符號。】
系統問我要怎麼改,它好奇得要死。
我故意賣關子不答它。
心激之下,眼都不眨地在段落加上一個逗號。
我自傲,此次發揮堪稱是以往最佳。
得意地朝系統炫耀:「怎麼樣,服不服?」
系統沉默半晌,艱難地吐字:【心悅誠服。】
設想當中,段落加上逗號之后,變:
【江渚以溫口,吻向顧霏微說道:『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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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就妙在,占到江渚便宜不說,劇力量的驅使下,當事人會誤以為是他輕薄我在先,如此能減我面對江渚時的尷尬。
得意沒持續多久,我忽然到一強大力量,控我,一步步地走向江渚,去解他扣……
我慌了。
「系統,怎麼回事?」
系統加黑加展示被我修改后的劇。
原劇中的下一行,是一段我心的旁白,很簡潔:
【喜歡上了他。】
沒想到我剛剛激之下,竟然會把逗號加錯行!
旁白被我改:
【喜歡,上了他!】
一陣天旋地轉,我抱江渚,一臉茫然的他被我抵在門上,「吱呀」一聲,門推開,我們兩個齊齊地裹影當中……
疾風勁雨。
妙啊~
15
整個過程,江渚十分配合。
不知何時開始,被變主。
力充沛,不知疲憊。
折騰到我渾酸痛,幾散架,意猶未盡的江渚不得已憾作罷。
我人是懵的,可憐兮兮地抓著被角,遮掩一痕跡,茫然地向天花板。
怎麼回事?
我只是想輕薄一下江渚,占點小便宜而已。
這下便宜占大了。
還不是一點點大。
書中,無無的江家小叔竟然被我染指。
我為他金上的污漬,安寧生活中的走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