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找了新的朋友回學校,你知道了,不了打擊,吞安眠藥自殺。」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啊。」我拼命解釋:「我只是想睡覺啊。」
爸媽并沒有理會我,轉而對徐盛清說:「小徐啊,你和周澤打架的事,我們會理的,放心,他影響不了你。」
「沒事的,叔叔阿姨,我爸媽已經介了,會有公平的理的。」
「所以,都沒有人管我了嗎?」我嘟著無奈。
徐盛清臉沉,領著我回公寓的路上也一言不發,看著就像只被綠了的綠王八。
「喂,你不會像這樣一直不說話吧?」
徐盛清打了方向盤,車拐進地下停車場:「周澤會退學,你以后估計很難在國見到他。」
「誰要聽這個了,」我拉他胳膊:「你們誤會了,我真的只是想好好睡一覺。」
徐盛清沒吭聲,這就是不信了。
我氣鼓鼓地看著在廚房煲湯的徐盛清,突然手機上的桌子一陣震。
是徐盛清的手機,我看了一眼跳出來的彈窗。
——SE 你的提問有新回復了,點擊查看。
我舉著手機到廚房問:「SE?你是 SE」
徐盛清攪著砂鍋里的排骨,隨意地看了我一眼:「隨便起的,網名。」
我叉著腰質問:「所以你就是那個發帖吐槽朋友那方面太強,還嘲笑我沒有生活的怪人?」
「什麼?」徐盛清疑。
我將我的手機打開,亮明份:「你看,你嘲笑我。」
徐盛清呆愣愣地看著我,又不好意思地把手機按滅,假意咳嗽兩聲,想渾水魚糊弄過去。
卻被我抓住了手:「干嘛不直接問我?自己瞎猜,畫再多哭臉我也看不到啊。」
徐盛清一愣,反應過來:「你,看我日記了?」
我尷尬一笑:「你喝醉了,它正好掉出來,我就隨便看了看。」
10
「看就看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徐盛清話是這麼說,耳子卻紅得快要滴。
他這個樣子,我反而拋開,大膽地逗他。
「害什麼啊,盛清哥哥,喜歡我就喜歡我唄,喜歡我不說,故作深沉,小心朋友跟別人跑了哦。」
我本就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道徐盛清轉抱住了我的腰,把頭埋在我的頸側,悶悶的氣音傳出來:「不許跑,別跑。周澤,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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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別提我的黑歷史了嗎?」我拍拍徐盛清的背:「遇到你之前,我都是胡鬧,不喜歡他。」
「那你還為他吃安眠藥。」徐盛清聲音里的委屈都快要藏不住,像一旁燒開的湯在咕嘟咕嘟冒泡,得我心都要化了。
我打開我和心理醫生的對話給他看:「真就是為了睡覺啊。」
徐盛清半信半疑:「可是你之前,都沒有吃啊。」
「怪誰,」我攤手無奈:「之前不吃,是因為每次你都讓我累得直接睡著了啊。」
徐盛清明顯愣住,回過神來問我:「所以,你和我談,就是為了睡覺?」
我點了點頭:「一開始是這樣沒錯。」
徐盛清瞳孔一,很是挫敗。摘了圍,關了火,把湯端到餐桌上。
「飯在鍋里,冰箱里的牛新鮮的,趕喝,垃圾我帶下去。」
「你干什麼去?」
徐盛清的手扣在門把手上,骨節泛白:「我有些接不了我就是你助眠的玩,讓我冷靜一下。」
「不許走,」我一溜煙蹲在地上抱住了他的:「我不讓你走,我話都沒說完。一開始,是只是想睡覺的,后來,覺得抱抱也可以,親一下也會很開心。不僅僅只是為了睡覺,和玩不一樣的。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徐盛清微張著,有些不可置信,反復和我確認:「你是說,你喜歡我?」
我抱著他的沒,臉在上蹭。
「哎呀,人家也會不好意思的,不一定非要說得那麼直白吧。」
「不行,」徐盛清語氣突然強:「我得親口和你確認,這對我很重要。」
我破罐子破摔,跳起來,叉著腰嚷道:「是,我是喜歡你,怎麼樣,一點都不丟臉,我四級沒過又怎麼樣,我未婚夫逃婚了又怎麼樣,我家里落魄了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你,不可以嗎?」
被咬了一口,我吃痛地瞪他。
徐盛清眼里藏不住笑:「可以。」
「可以什麼啊?」我不滿的搖他的胳膊:「你應該說你也喜歡我。」
「別鬧了,吃飯。」
「哼,悶理工男。」
11
人節那天,徐盛清突然問我:「要不要見我父母?」
我抱著手里的玫瑰花問:「非得是今天嗎?」
徐盛清笑著我的臉:「他們有些忙,今天在國。你要是不愿意,我下次再找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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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就今天吧。」我答應下來。我并不了解徐盛清的家庭,只是覺得不要因為自己耽誤別人的行程。
徐盛清開著我的車到了一豪華的庭院,我狐疑地問:「你已經訂好地方吃飯啦?那還問我,你又拿我對不對?」
「沒有,」徐盛清牽著我的手下車:「這是我家。」
我看著穿著一不出牌子服的徐盛清,他自然地牽著我進了門,我腦袋里十萬個為什麼都要冒出來了。
怪不得我剛和徐盛清在一起的時候,我開玩笑說要包養他,他只笑笑沒說話,那其實是赤的鄙視吧。
「陳覓來啦?!」面前婦人友好地招呼我進門:「來,進來坐,打擾你們小約會時間啦。」
徐盛清介紹:「這是我媽,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