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
聽這語氣,秦沐對我恐怕還有那種心思。
那干脆就借著這次機會說明白,省得他再念念不忘。
于是我正道:「不是。」
眼見秦沐的眼睛亮了,我又繼續補充:「但是我很喜歡他。」
「喜歡到不會再和別的男往,所以抱歉。」
那點亮熄滅了。
秦沐自嘲地笑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私事結束了,那我們接下來來談公事吧。」
看樣子,這回應該是徹底說開了。
顧遲宴以后也不用再吃醋了。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即也認真了起來:「嗯,你說吧。」
「賀小姐,我希您能為我設計一款藥品。」
我喝咖啡的手一頓。
這并不是我悉的領域,但考慮到以客戶為先,我還是詢問道:「你想設計什麼藥呢?」
秦沐慢條斯理地攪著眼前的咖啡,卻一口沒。
「我希這款藥,可以在短時間催發的,時ẗú⁼間一久,甚至可以讓對方失去意識。」
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下一刻,我就一排桌子站起來,怒道:
「你什麼意思?」
「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藥!而且就算有,你想用它來干什麼?」
秦沐慢條斯理地輕笑一聲。
「當然是用來讓倔強的獵屈服,讓們自投羅網啊。」
他抬頭看向我,一向溫和的笑容里,此刻無端著詭異。
「而且誰說這種藥不存在的?」
「它剛剛在你的咖啡里,而現在——」
「在你的胃里。」
14
「放、放開!」
胃里先是火辣辣地灼燒著。
隨后,這熱意開始流遍四肢百骸,讓我渾發。
秦沐暴地拖著我,朝酒店房間走去。
我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濟于事。
酒店似乎是被人包場了,此刻偌大的場地空無一人。
「咚!」
在一片天旋地轉中,我被扔到了床上。
秦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把力氣省省留到待會兒用吧。」
我力朝他瞪去:「你到底想干什……」
可話還沒說完,我的心就陡然一震。
秦沐背后的墻上掛著了各式各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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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而尖銳。
而它們的周圍則是滿了一張張生的照片。
個個神痛苦,遍鱗傷。
就連秦沐口中「生病」的王冰,也赫然在上面。
秦沐一邊慢慢著鞭子,一邊欣賞著我的神:
「你也在看我的戰利品嗎?」
「這些人跟你一樣,全都拒絕過我,剛烈又自大。但偏偏,我就喜歡征服這種人。」
「我會用各種方法把們騙到床上,然后看著們掙扎哀嚎。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會……」
他了角,眼底是抑不住的躁。
「非常非常興。」
我聽得一陣惡心:「你這麼做,就不怕被們報復嗎?」
「報復?」秦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倒是有不人醒來后恨不得殺了我,但是很可惜,我是秦氏集團的大爺。」
「每當我亮出自己的份,再威脅兩句們的家人。們出于害怕,就只能自己吃了這個虧。」
秦氏集團的大爺!
這可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大集團,難怪一直以來沒人敢揭穿他!
頭暈目眩中,我用力掐住自己胳膊,強迫自己要冷靜。
如果現在倒下去了,我毫不懷疑自己會為墻上照片里的一員。
秦沐終于做好了準備工作,一步步走上前來:
「不過如果你識相點的話,我們也可以好好今晚不是嗎,寶……啊!」
那個「貝」字還沒出來,他就發出了一聲慘。
我找準機會,抓著床邊的花瓶,毫不猶豫地沖著他的頭狠狠打去!
鮮四濺。
秦沐下意識捂住頭,震驚地看著我:「你怎麼還能?」
那當然。
之前穿進顧遲宴的世界時,我的份可是惡毒配大小姐。
為了防止攻略失敗后,會被顧遲宴毆打報復——
我當時上得最認真的培訓課就是拳擊。
不過人的素質再好,到底也敵不過藥。
所以我要趁藥徹底起效前,趕逃出去!
想到這里,我又惡狠狠補了一花瓶,然后奪門而出。
秦沐氣得臉通紅。
他被兩花瓶砸得滿頭是,狼狽不堪,現在只能單手扶墻,再也裝不下去紳士了。
「你這蠢人!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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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了,這酒店今晚所有人都被我支走了,沒人救得了你!」
「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我會讓你比其他獵還慘一萬倍!」
他的吼聲落在后。
而我充耳不聞,一心向外跑。
倒不是我不想聽,而是我已經聽不清了。
藥效開始發作了,我此刻耳鳴得厲害,眼前也一陣陣發暈。
最難熬的是,我此刻渾都燥熱無比,迫切地想找一個發泄口。
「砰!」
意識模糊間,我好像被什麼障礙絆到了一下,雙一直接向前摔去。
可想象中到地板的疼痛卻并沒傳來。
我摔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里。
那人反手錮住我的腰,語氣里緒難辨:「……姐姐?」
是顧遲宴!
如果我現在是清醒的,就會發現顧遲宴此刻的表異常恐怖,森得嚇人。
可我偏偏不清醒。
看到顧遲宴后,我潛意識里就放下了心,仿佛看到了一劑良藥,忍不住就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