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終于褪下了偽裝？
一個之前被我刻意忽略的問題，此刻也跳了出來。
現在的顧遲宴，黑化值還是零嗎？
自顧遲宴到這個世界以來，我就一直默認他的黑化值為零。
畢竟他溫心，和從前一樣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現在想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喜歡的人憑空消失三年，滿世界抓捕后終于找到，然后還能不流半分緒，保持一切如常？
這本就不正常吧！
這樣的表現，不像是普通人，反而更像是……
原著里那個擅長偽裝，喜怒不形于的大反派！
想到這里，我脊背一陣發寒。
上忍不住用了力，想迫顧遲宴松開。
可哪怕被我咬出了，顧遲宴也只是微微后退了一點。
他淡的薄染了，反而襯得整張臉越發妖冶沉了。
我頭皮有些發麻。
但還是趁著他停下來努力道：「顧遲宴，你冷靜點，我們好好說……唔！」
可沒想到，下一刻顧遲宴就又兇狠地吻了上來。
作又急又重，仿佛極沒安全，要把我拆吃腹才安心。
他在糾纏的間隙喃喃道：「姐姐，你要是一開始就留在我邊，不要想著離開我，事就不會變這樣了不是嗎？」
連著幾次被打斷，我心里的火氣也「噌」一下漲了起來。
從原先的秦沐，到現在的顧遲宴。
秦沐是偽裝的變態，顧遲宴是偽裝的瘋批。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的理智也有些混了。
我用力偏過頭，避開顧遲宴的吻，咬牙怒道：「我怎麼可能一直留在你邊？」
「小時候你還正常，沒想到長大越來越瘋了。你設地地想想，誰會樂意和一個瘋子待在一起！」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為我看到，顧遲宴的臉瞬間一片慘白。
這是被人到了痛楚的神。
相這麼久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對他說重話。
我張了張，還在猶豫著說些什麼補救，顧遲宴就站起來了。
他低垂著眼睫，聲音很輕。
「姐姐，所以你之前答應過我，會永遠陪著我，都是騙我的嗎？」
心忽然尖銳地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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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遲宴好像并不想聽到我的回答。
下一刻，他就已經換上了溫的笑容，就好像剛剛的緒外都是錯覺。
「姐姐這麼久沒吃飯，應該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說著，他轉出門。
只留我一個人，心復雜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
這幾天，我過上了被囚的生活。
鎖鏈的長度雖夠我下床走，卻不夠我走出房間的。
我只能靜下心來慢慢適應。
實話實說，顧遲宴這個大反派對我夠意思的了。
書籍、電視、各種華貴家一應俱全。
每天還有專人來照顧我的起居。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是過上來手、飯來張口的豪門生活了。
唯一不同的是，豪門主人顧遲宴卻很來看我。
不知道是最近工作忙，還是被上次的不歡而散傷害到了。
我翻著手上的書，卻沒看進去半點容。
當時只圖一時快，可事后卻后悔得一塌涂地。
無論如何，整件事都是秦沐的錯，我怎麼能把把怒氣撒到顧遲宴上呢？
他從小就生活在別人的惡言惡語中，是我把他從深淵中拉出來的。
可現在，也是我對他口出惡言了。
這造的傷害應該更大吧。
我懊惱地攥了書頁。
更何況……
顧遲宴還有重度分離焦慮，跟我分開這麼久，他一定會很難吧……
「不會的。」
一道機械電子音忽然在腦海里響起。
與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電流的「滋滋」聲，還伴隨著斷斷續續的「重啟」「激活」「綁定」等字眼。
我的雙眸猝然睜大。
這悉的靜——
居然是那和我失聯三年的系統！
「宿主，你也太天真了。」
「顧遲宴一個黑化值滿格的瘋子，怎麼會因為離開你，就到難呢？」
17
還沒來得及為系統驚訝，我就先被它的話重擊了。
系統有探測黑化值的功能。
所以我之前的猜想是對的：我沒能功阻止顧遲宴黑化。
他在我離開的三年里，到底還是黑化原著里的瘋批反派了。
我扶著墻，眼前有些眩暈。
「那三年里，到底都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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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長篇大論了將近一小時。
我也終于從它倒的苦水中拼湊出了大概劇。
原來，三年前我離開那晚，顧遲宴的黑化值瞬間就漲滿了。
世界失序，空間錯。
而系統就因為比我晚走了一步，在混中現出了實，又被顧遲宴當場捉住，直接一把槍頂上腦袋。
然后就走不了了。
顧遲宴雙眼通紅地迫系統，讓它也帶自己去另一個世界。
系統嚇得半死，只好趁著時空混，拉出了一個傳送門，把這尊大神送走。
而自己則因為能量耗盡，休養了三年才得以重新回到我邊。
系統現在提到當時的場景，依舊心有余悸：
「……以前他裝得太好了，在你面前乖巧可的，結果你一走就開始暴本大殺四方，嚇得我連做了三年噩夢！」
我心很復雜：「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