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豆豆能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我正猶豫怎麼拒絕。
盛欽應該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骨,臉稍微紅了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看著我睡一覺就懂了,我......總是會做一些春夢,控制不了的,很惡心。」
他雙手,有些無力地憤恨。
說罷,他又好似解釋一般補充:「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正常睡覺了,一睡覺就會夢到和一堆人......醒過來也會全酸痛,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所以最近我一直在午夜開播,迫自己睡覺。」
「好的,我懂了,那我待會查看一下。」聽他這番描述,倒像是阿飄纏啊。
話音剛落,盛欽就了子,只余一條四角,寬肩窄腰,兩修長,看得我臉紅心熱的。
也許是我眼神太過赤了,盛欽又紅了臉,輕聲補充:「這樣你看得會更清楚些。」
很快,我就明白,所謂「看得更清楚」是什麼意思了。
盛欽躺在床上沒多久,就陷了睡狀態。
眼球快速轉,顯然已經開始做夢了。
不知盛欽夢到了什麼,面酡紅,額頭上已然滲出點點汗珠。
我取出午時水,點在眼皮。
果見四飄來幾道黑影,徘徊盛欽側,纏綿不肯離去。
很明顯,他被「艷靈纏」了!
3
我忙從包里取出一道驅靈符,里念著降靈咒,「啪」一下將符文在盛欽口。
那幾道黑影方才幽幽散去。
他現在還于狀態,眼尾染了一抹紅,雙目含地看著我。
過了十幾秒,他才徹底清醒過來,忙拿服遮住自己的下:「抱歉,剛剛污了你的眼,我會再給你賠償的,大師知道我這是怎麼了嗎?」
我想說,帥哥,其實能看到你這般的樣子,我實屬艷福不淺了,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你的確被艷靈纏了。」
「艷靈?」盛欽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
「我給你了驅靈符,但剛剛那幾團黑影猶豫幾下方才離去,看起來對你恨意滔天。你對很多做過喪盡天良的事?」我提出疑問。
「不可能!」盛欽斬釘截鐵地回,「我至今都是單,從未跟任何有過親近之舉,平時接到的生也不多,這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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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了怪了,雖說我給他了驅靈符,但剛剛那幾團黑霧氣明明纏綿猶豫不肯離去,顯然對盛欽執念很重。
「你確定沒撒謊?」我盯著盛欽的眼睛,問。
盛欽有些無奈,「我剛剛所言,句句屬實,大師若有辦法,我愿配合自證清白。」
好吧,倘若盛欽所言為真,那今日之事,必是遭人陷害,禍水東引了……
想到這里,我靈乍現,湊到他前,在他脖頸輕嗅了一下。
果然,除了清冷的男士香水味,還有一極淡的沉香。
而沉香,又死人香,是專門用來招魂的下流香。
很好,引魂香有了,那麼引子會是什麼呢?
我正想開他領查看一下,不料盛欽一下后撤開來,此刻臉已然紅得像個煮的蝦子,「大師你這是……」
額,我訕訕停手,男授不親,大意了。
「呵呵呵……不好意思哈,我忽然想到一個邪,需要查證一下,或許你可以去衛生間里自己查看一下,服上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頓了一頓,我又補充道,「最好所有都檢查一番。」
「好,那大師稍等一下。」盛欽紅著臉,雖一頭霧水,但還是帶著包往衛生間走去。
「沒事,我豆豆就行,我在門外守著,有什麼發現隨時告知我。」
「好……痘痘」,盛欽關上門,三下五除二就把去,開始仔細檢查。
良久,盛欽的聲音傳來,「好像……有幾發。」
發?
「你在哪里發現的?有發的服就先別穿了,你拿出來我看看。」我吩咐盛欽。
「……好。」,不一會兒,盛欽應聲開門。
豈料他此刻竟只穿了酒店的浴袍,寬肩窄腰,我頭一次覺得,酒店的浴袍居然也好看的。
盛欽遞給我四五略帶栗的發,長約三四厘米。
「沒想到每件服里都有……就連我帶的換洗里都能找到,當真奇怪,服明明都是新的…」盛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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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發,或許因為剛剛過午時水,此刻一到,這發就被炙烤得有些蜷曲。
看到這況,盛欽也明顯意識到事不對勁了,「這發應該不是我的,雖然發相近,但我的發質不會這麼細。」
那就對了。
發作為人與外界靈氣流的通道,與人的靈魂有的聯系。
簡單來說,發是可以招魂的。
我按住跳的眉心,「看來你惹到什麼人了,這是一種很邪的法子,以沉香為引,又靠發指路,魂靈無眼,便被引到你上,將自己的死因加諸你,進行復仇。」
「有人用……那種途徑害死了許多人,然后想將惡果引到我上?」盛欽倒是不笨。
「對,而且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這幾發的主人。」
4
盛欽著那幾發,聞言陷了沉思。
良久,他搖了搖頭,「我與別人也沒結下什麼深仇大怨啊……我這個職業,接到我外的人可能不,但我本不經他人手,實在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