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會說這樣的話,好吧,我知道了,以后待好一點。」
我娘嘆口氣。
讓嬤嬤把幾個鋪子的地契給了謝錦。
謝錦見到地契,不由寵若驚:
「真是娘給我的嗎?」
「是的,二小姐,夫人說,給了大小姐,不能厚此薄彼,您收著吧,夫人的心意。」
嬤嬤如實說。
「替我謝謝娘。」
謝錦真的高興,親,有人待好。
上輩子太苦,這輩子,不要那麼苦了。
回了門,吃過午飯,我們各自回府休息。
我剛到王府,婆母便派人過來,讓我過去伺候。
「說王妃累了,改日再去。」
周彥辰提前幫我把人打發走。
他怕我又發瘋,今日,他還要趕去見許。
「王爺。」
許見到周彥辰,立刻委屈起來。
楚楚可憐的模樣,把周彥辰勾得魂兒都沒了。
周彥辰心疼地摟著許:
「我的人兒,你哭什麼呢。」
「妾以為,王爺不要我了,今日我生辰,王爺都沒來。」
許哭著說。
周彥辰摟著的腰,忍不住憤怒:
「今日,我被那個毒婦著一起回門,耽擱了一些時辰,你的生辰,我一定會來的。」
「原來是這樣,王爺,我知道你最疼我。」
許撲進周彥辰懷里。
「乖……」
周彥辰的手探進許的服里,兩人纏在一起。
溫過后。
許拉住周彥辰,眉眼還帶著后的紅:
「王爺,咱們的兒子已經到了啟蒙的年歲,我想在他生病時照顧,我可不可以……」
「現在不行,那個毒婦,太難纏了,我把你帶回去,指不定要跟我怎麼鬧。」
周彥辰有些為難。
本以為,他娶了我,找個機會,把許接回去,做個貴妾,再抬個側妃。
哪知道,我那麼難纏,他本不敢輕易帶許回去。
許立馬紅了眼睛:
「那王爺,我怎麼辦?難道一直在醉春樓里,你不怕咱們兒子被人說道嗎?」
「再忍忍吧。」
周彥辰安許。
許眼底閃過一抹算計,轉而,跟周彥辰開口:
「王爺該不是怕王妃吧。」
「我能怕!收拾一下,過兩日,我派人接你,我們回府。」
Advertisement
周彥辰立馬說道。
許看不起他,他絕對不能讓許看不起。
「謝王爺!」
許恭敬行禮,又開始哄著周彥辰。
12
皇后娘娘辦了個春日宴,邀請了不貴。
我和謝錦也在被邀請行列中。
周彥辰不愿意陪我,讓我自己去。
我樂個自在。
一去春日宴,那幫貴見到我,便開始嘲笑:
「那不是靖王妃麼?和狗拜堂的那個。」
「還有臉出來啊,真是笑話,王爺都不把當人。」
「就是,就是,真是丟人現眼,要是我,一頭死得了。」
徐家小姐,直言不諱地說著。
徐家和我家是死對頭,自然看我不順眼。
謝錦紅著眼睛,替我辯解:
「我姐姐沒有錯,是靖王的錯,不怪我姐姐。」
我握了握謝錦的手,示意不要難過。
前世,那幫人罵謝錦,我當時不明白,后來才知道,謝錦的委屈。
那時候,謝錦沒有人撐腰,獨自一個人從雪地里走過去。
我朝徐家小姐走過去,抬手對著一掌。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尚書的兒。」
「我管你是誰,本王妃站在這里,你不行禮,還敢辱我,我打的就是你,你爹不教你規矩,我來教。」
把我當謝錦了麼?
以為我那麼好欺負呢!
徐小姐臉煞白,瞪著我:
「王妃又怎麼樣?我姑姑可是貴妃,你豈敢我,我要讓姑姑好好地教訓你,也教訓你的父親和兄長。」
被我打糊涂了,說出一些不知道輕重的話。
我正開口。
鶴城洲走了過來:
「貴妃娘娘好能耐,都可以干預朝政了,教訓謝將軍父子?你確定嗎?那可是為我們打下兩座城池,收服十五萬鐵騎的大功臣。
「徐小姐,可不要說話,給自己招惹麻煩才是。」
他的話,一字一句,都直攻要害。
徐小姐不敢多說,慌忙逃開。
鶴城洲一向是笑著殺放火的。
很多人怵他。
我竟然沒想到他會幫我說話。
前世,靖王奪權失敗,牽連了我爹。
后來是鶴城洲擔保下來,保住了我爹和兄長,讓謝家免牽連。
「鶴城洲,謝謝你。」
我對著鶴城洲說:「謝謝你前世為謝家做的那些事。」他為了保住我爹,挨了三十大板,一個文人,三十大板,要了半條命的。
Advertisement
鶴城洲面變了變:
「我不過隨口說些實話,王妃不必客氣。」
他轉要走。
我手拉住鶴城洲:
「鶴城洲,那日我說要跟你拜堂,你怎麼跑了?」
「王妃,不可以胡說。」
鶴城洲被我嚇壞了,連忙手捂住我的。
我盯著面前的鶴城洲,舌尖了他的手。
鶴城洲如遭雷擊,一個還未娶妻的人,被我輕薄。
他猛地放開我,指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
「謝……謝小姐,你怎麼可以如此輕薄,我們兩個,兩個……」
13
「我們兩個怎麼了?我和周彥辰沒有拜堂,沒有房,按理來說,算不得夫妻。」
我直言不諱地告訴鶴城洲。
周彥辰后來會謀反,會死的。
我絕對不可能和他過下去,現在不過是在報仇而已。
鶴城洲清白著臉:
「你與王爺的事,同我沒有關系,你……你不要胡來。」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