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我又拿出一本小冊子。
「而這,是原著里幫男主統一天下的金手指人才的名單。」
我把名單往手機上一拍。
「這個加上這個,你說我能不能站著把這個位置搶了?」
系統:【閣下究竟何方神圣?】
我笑:一個寫破爽文的醫學大學生罷了。
系統半晌無語,最后只能嘆:當代大學生,竟恐怖如斯!
4
謝原著主千里替夫擋箭劇提供的逃跑路線,我這趟跑路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
我看了眼時間,想著要是走快點,今天認完親還能趕上一頓晚飯。
于是我腳下生風,趕慢趕到了寒水寨寨的關卡。
正想上前說明況,就見一個站崗的衛兵突然全搐嘔吐著倒了下去。
我趕過去,簡單講明自己大夫的份,便蹲檢查起衛兵的況。
脈浮發熱,眼睛鼻腔皆有膿分泌,耳牙齦手心皆有針狀出……
我眉心一蹙,立刻把一旁的管事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
他聞言不敢耽擱,馬上讓人去山上報信。
不一會兒,山上便下來了一隊人,先將現場的人控制住了。
隨行來的老軍醫也上前檢查了一遍病患,才起對領隊的英俊青年嚴肅道:「確實是瘟病。」
帶隊的青年立刻過來,向我拱了拱手:「今日之事多虧姑娘及時提醒,我代山寨先謝過姑娘。只是接瘟病者皆有染病的風險,為防此病傳開,只好委屈姑娘先在此待上一段時間了。」
我擺擺手表示無妨,順便表明自己的份和來山寨的目的。
「孩子,你真是我冉秋孩兒?」
老寨主隔著院子的圍欄,一看到我這張和主媽一模一樣的臉,已是老淚縱橫。
考慮到我已經近距離接過病患,我現在與軍醫一道住在山寨下的院子里隔離。
老寨主本想進來帶我上山相認,但被我拒絕了。
這年代沒有特效藥,面對瘟疫,防比治要。
好在這種瘟病我小時候跟我家老爺子出診時見過。
主要通過接病人的,,分泌排泄等方式傳染。
我與老寨主道:「外公莫急,此病我有醫治之法,只是為防疫病傳開,還須請外公答應我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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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但說便是。」
老寨主聽完我的建議之后,大手一揮留下兩個親衛。
「傳我的命令,即日起山寨眾人皆要聽從小寨主之命防范瘟疫,有違命不尊者斬!你二人在此崗,隨時聽從小寨主調遣。」
5
有了我這老寨主外公的支持,接下去的工作就好辦了。
我與老軍醫細說了這種疫病的特和防病的要點,要求院子里的人都嚴格按此要點預防。
又要求山寨所有人,對自己的被褥熏蒸暴曬消毒,并對屋子都進行艾熏通風。
經過這一系列的措施之后,山寨里發病的人數確實減了,但卻沒有完全消失。
反倒是我和幾位軍醫,日日接病患,卻毫沒有被傳染的跡象。
就在我苦思緣由之時,小院的門前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
「怎麼回事?」
我出去,就看到一個渾泥濘的趴在院外的地上,仰著頭用紅的眼睛看著我。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說完,就昏死了過去。
我趕忙上前查看,才發現竟然是個中了瘟疫的病人。
我忙讓外面的士兵退開,套了手套面罩之后,和另一個年輕的軍醫去把人抬了進來。
上衫襤褸,膝上的布料都破了。
我簡單給施針灌藥之后,人端了熱水來,親自給換了裳。
又人把換下的裳和弄張的床單,都拿去后院的大鐵鍋里煮了,才了老軍醫進來。
「這不是宋家村的盼兒嗎?」老軍醫一眼就認出了床上的人。
我不由地問:「宋家村的人怎麼會到這兒來,看膝蓋上的傷,應該是一路爬著過來的。」寒水寨的地盤有九個鄉十二個鎮,宋家村就在離寒水寨山頭最近的長平鄉里。
「哎……」老軍醫嘆了口氣,「娃子嘛,一藥一錢銀子,家里哪舍得治啊。」
聽到這話,我無語地撇了下角,但現在我最關心的還不是這個。
「看來宋家村也出瘟疫了,這事不妙。只是這病究竟是怎麼傳開的……」
老軍醫也一臉憂愁地點頭:「老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咱們和寨子里做的措施都是一樣的,為何咱們這里沒事,寨子里卻還是一直有人發病,現在竟然連宋家村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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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還是得去實地調查一下才行。」
我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嚴實,便衛兵先帶我上山。
剛到寨子門口,便有一壯碩的年輕漢子迎了上來,對我抱拳道:「寨主!」
此人便是我剛來山寨那日救的衛兵張柱。
如今痊愈了,便回了寨子里。
他自告勇領著我在寨子里逛了一圈。
除了后山的演武場和幾十步便能看見的哨鋼,這山寨與一般的山村也沒什麼區別。
小孩子們追著玩鬧,子們在河邊洗擔水,下游還有洗恭桶的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