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醒了?」
聞言,沈徽癟的幅度更大了。
「我早就醒了,我要是沒醒我能幫你寫完項目分析嗎?你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
「可你昨天晚上明明親了我,你不對我負責我就失貞了,別人都會看不起我的,我都不敢想我以后的日子得有多難,還是不要過了吧。」
我了角,這什麼跟什麼啊?
沈徽究竟是從哪里看來的這些東西?
下一秒鏡頭一轉,沈徽就出現在天臺上了。
他還哭喪著一張臉對我說:
「寶寶,二十七樓好高,天臺的風好大,我好怕。」
這男人真是瘋了!
但真讓我喊他寶寶我一時半會兒也喊不出來。
我只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哄騙道:「啊,我就是一時半會兒不太適應嘛,我肯定對你負責,你別想不——」
我話還沒說完,沈徽就又問,「那你怎麼不收我的轉賬?」
我順口又扯了個謊,「我昨天晚上睡得早,就沒收,我現在收!」
說著,我就把沈徽的轉賬收了。
又哄了他幾句,他才不舍地掛了電話。
一掛斷視頻,我就馬不停蹄地跟陸嬈吐槽。
【沈徽真的瘋了吧?他之前這麼瞧不上我的材料,把我批得一無是,結果現在還我寶寶,還說我不對他負責他以后會被人瞧不起,他還跟我說什麼天臺風好大,他好怕???】
【這個不能談,他的神狀態這麼不正常,指不定以后對我做出什麼事來。】
我等著陸嬈附和我,結果給我發了一句。
【這種人格不太健全,雖說健康的固然好,但畸形的確實很爽。】
我連發好幾個問號,質問陸嬈什麼意思,怎麼現在還幫沈徽說話了。
【沈徽給了你多錢?你這樣幫他?】
陸嬈那邊沉默了片刻,我估著我猜對了。
沈徽那個狗果然給錢了,我打出「他給了你多錢,我給你雙倍」剛要點擊發送時,陸嬈發來一張截圖。
銀行卡到賬五百萬的通知。
我默默刪除了那幾個字。
陸嬈又發來幾條消息,【別慌,我給你算了一卦,這是你的正緣,我怎麼可能為了錢把你推進火坑里!】
誰家好人的正緣是只的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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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了看那張五百萬的截圖,又看了看沈徽給我的轉賬。
算了,我認命了。
陸嬈說得對,畸形的確實很爽。
8
還沒過完年假,陸嬈那邊又接到失蹤兒的報案了,事態急,甚至沒來得及跟我媽告別就走了。
沒過兩天,我的年假也結束了。
回到公司,我把項目分析匯報完畢,大家都表示沒什麼異議。
最后沈徽把分工安排了,大家也就回到工位上各做各的事。
我整理好材料剛要回工位,沈徽就把我去他的辦公室了。
我一邊腹誹著沈徽在公司倒是裝得一副冰冷無的樣子,私底下居然這麼撒,我一邊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果然,剛一打開門,他就眼地湊了過來。
看著像只在搖尾的大型犬。
他可憐地開口,「你今天都沒跟我說早安,你跟坐在你周圍的同事都說了,就是沒跟我說。」
剛想跟他說早安,結果我猛地聞到一大香水味。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再抬眼,沈徽已經離我八丈遠了,還張兮兮地看著我。
「寶寶是被火藥味嗆到了?」
我捂著鼻子,有點無語。
「我是被你上的香水味嗆到了,你上哪兒有火藥味?」
「你怎麼往上噴這麼多香水?你趕去換服,這香水味熏死人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濃烈的香水味就已經不見了。
沈徽湊了上來,埋頭在我頸間蹭了蹭。
「寶寶現在也聞不到火藥味嗎?」
我被沈徽蹭得有點臉紅,把他推開了一些。
「我真沒聞到火藥味。」
「還有,這里是公司,你別跟我拉拉扯扯的,影響怪不……唔。」
我話還沒說完,沈徽就垂頭吻住了我的。
末了,還委屈地開口。
「不要,我又沒規定公司不準辦公室出現,要是你覺得影響不太好我就不當著別的員工的面抱你,最多只能這樣了。」
該死的男人,居然使人計!
我又可恥地心了。
沈徽又說,他過年這陣子上會有很濃烈的火藥味,他施法制的效果也不大,別人湊近了還是能聞得到,所以需要噴點香水掩蓋一下。
說完,他又用那副可憐的表看著我,讓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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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就吃這一套,真心了。
最后下班了,我被他帶到專柜拉著挑了好久的香水。
挑得我鼻炎都要犯了,還是沒挑到他喜歡的,最后他問我喜歡什麼味道的香水。
我想了想,隨便挑了一瓶拿給他。
「其實我最喜歡錢的味道,不過這瓶也湊合吧。」
沈徽若有所思地拿著那瓶香水去付了款。
9
到了周五,我媽催著我,非要讓我把沈徽帶回家,說是要讓沈徽在我家過元宵節。
我實在拗不過,就跟沈徽說了。
沈徽簡直求之不得。
臨了快下班的時候,我讓他直接開車去我家。
他又扭扭地說不行,他得回家換套服,還說要給我媽他們帶點小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