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也早就不是皇后一手掌握了。
「公主是醉酒胡話了。」
我微微一笑,目越過公主,落在了后的宮上,呵斥道:「還不快把公主扶下去休息。」
宮一愣,隨即猶豫地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我。
我的面一冷,宮們嚇得趕攙扶起了公主的手臂,就要把人帶走。
舜華沒想到的宮們竟然會聽從我的命令,驚聲尖:「孟泱泱!你好大的膽子!本宮的宮你也敢使喚,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眼睛微微瞇起,可還沒說話,后卻傳來一道慵懶的聲線:
「聒噪。」
轉頭看去,剛好對上趙景鶴鷙的眼眸。
他一聲令下,宮連忙捂住舜華的,直接把人拖了下去。
「唔唔唔——」
舜華被氣得臉漲紅,求助般地看向了孟青浚。
可孟青浚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就轉開了視線。
趙景鶴走到了我旁,皮笑不笑:
「駙馬,也去休息吧。」
我看了他一眼,轉走。
孟青浚又想抓住我,卻被趙景鶴抓住了手腕。
孟青浚怒目而視:「三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和表妹說話也要你允許嗎?」
趙景鶴眼眸中覆蓋上一層冷,冷笑:「你表妹我自是管不著,但是泱泱,你不配跟說話。」
孟青浚一把甩開了他的手,瞪著趙景鶴:「趙景鶴,你不要欺人太甚!」
接著目落在了我上,聲道:「泱泱,我就想和你說幾句話。」
眼神甚至帶上了幾分懇求。
我卻不為所。
「不必,我也不想聽。」
孟青浚臉一白,卻不再攔我。
我和趙景鶴走在宮道上,趙景鶴冷冷評價道:「假清高的蠢貨。」
我微微一笑:「一個人時,蠻橫惡毒都是可的;不時,便無法忍三心二意。」
趙景鶴勾一笑:「看來,夏尚燕還算盡力。」
我挑眉,語氣淡淡:「當然要抓住孟青浚的心,不然的命能不能保得住都要另說了。」
「既如此,助一臂之力好了。」
京都,也該熱鬧熱鬧了。
過去的痛苦也要讓那些人好好嘗嘗才行。
08
一月后,我正和趙景鶴說著話,就看到一個小宮匆忙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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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驚慌地說道:「尚宮!駙馬和公主上宮里來了!」
「哦?」我看了趙景鶴一眼。
宮小聲地說道:「公主和夏小姐發生爭執,公主一怒之下,竟然重重打了夏小姐十板子,結果兩板子下去,夏小姐就昏過去了,孩子也沒了,駙馬怒極,當場抓住公主就上宮里來了——」
話沒說完,皇后邊的大宮便走了進來,臉極其難看:「尚宮,陛下讓您過去。」
我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趙景鶴:「去嗎?」
趙景鶴勾一笑,眼神戲謔:
「當然去,好戲一場怎能缺了我。」
還沒進宮,我便聽到殿一陣喧嘩聲,襯得孟青浚的聲音更加冷靜。
「皇后,陛下,臣要與公主和離。」
我和趙景鶴對視了一眼,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基本的行禮問安,陛下隨意地擺了擺手,讓我站在一旁。
我微微垂下頭,一副順忠誠的模樣。
這也一直都是我獲得陛下信任的原因之一。
陛下日漸年老,比起一個能力非凡的人,更需要一個忠誠的奴婢。
而我也盡職盡責地承擔著這個角。
慢慢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權力愈來愈大。
舜華不可置信地瞪著孟青浚,聲音中帶著一尖銳:「孟青浚,你瘋了嗎?就為了一個妾室,你要跟我和離,我可是公主!」
比起舜華的惱怒,孟青浚卻冷靜極了,仿佛置事外。
他冷聲道:「公主謀害的臣之骨,要將堂妹置之于死地,更是對臣母親出言不遜,致臣母親臥病在場,命懸一線。
「樁樁件件,公主之心狠手辣,不是臣能承,請允臣和離。」
說到最后,孟青浚猛地磕頭,咚咚咚三聲仿佛敲在了人的心上。
等再抬起頭時,額頭已經紅腫一片。
可見他態度何其認真。
舜華眼神怔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手指抖,里呢喃道:「你瘋了,你真是瘋了!」
孟青浚卻看都不看一眼。
陛下頭疼地摁了摁眉心,我見狀連忙送上了幾顆藥丸。
這些年陛下大不如前,特別是頭疼癥愈加嚴重,所以我隨時準備著清心丸。
而這也是陛下特意喚我來的原因。
陛下吃下后,臉才好了些。
看著孟青浚的臉,又看著舜華,臉上閃過一不耐:「好了!為長公主,大庭廣眾之下大呼小,瘋瘋癲癲,哪里還有半分公主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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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華不可置信地看向陛下:「父皇!」
陛下卻面無表地看向了我:「孟尚宮,帶下去。」
「是。」
我看了一眼后的宮,宮會意,一左一右站到了舜華旁。
舜華環顧四周,發現本沒人幫,只能憋著火,隨著我離開。
走在路上,舜華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咬牙切齒地說道:「孟泱泱,你看著我現在這麼倒霉,是不是特別得意!」
我淡淡一笑:「奴婢聽不懂公主在說什麼。」
冷哼了一聲,面目微微猙獰,滿眼恨意:「我的三皇弟可真是你的一條好狗,被你利用的團團轉,他還不知道你早就不是清白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