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我來探班了!」
慕黎一黑,戴著鴨舌帽出現。
「什麼帥弟弟,原來是這條蛇!」
「你這只隨地發的臭孔雀!」
……
兩人你一句我一,吵得不可開。
都是千年的妖了,對罵來來回回也只是菜互啄的那幾句。
我夾在二人中間,很尷尬,很想逃離。
原想溜走,又被他倆一人扯住一只胳膊。
快門聲又響起來。
我的心在哀嚎。
從來沒想過這種狗場面會發生在自己上。
「咳,琦琦,我們住的酒店還有超大床房的,要不要給你換一間?」
導演一邊喝茶一邊悠悠開口。
慕黎一把扯下帽子,拉著我快步離開。
「喂,你還是練習生,被拍到怎麼辦?」
我著他的腦袋往下,生怕狗仔拍到他的臉。
「拍就拍,就當提早宣了。」
慕黎牽著我的手,掌心一直在磨磨蹭蹭,致力于要把傅鋮的氣味給蓋住。
一回到酒店,慕黎就迫不及待了上來。
尖牙在我的上游走,留下點點紅印,連帶著還有幾滴溫熱。
他哭了。
「一想到姐姐的手被那只臭孔雀了,我就好生氣。」
雖然哭著,他的作照樣迅猛。
「姐姐都沒說過喜歡我。」
我他腦袋的手一愣。
我確實沒有正面回應過他的。
我從來習慣事順其自然地去發展,沒有想過再去清楚地證實一遍。
所以我的小狗很沒有安全。
但我是個壞心眼的人,我就看他哭。
因此沒有回答。
慕黎更慌了,加倍努力地取悅我。
直到最后一刻,我才在他耳邊輕聲告白。
哪里會有人不喜歡熱烈的小狗啊!
12𝚡ᒐ
慕黎在我面前掉馬后,他就不再裝蟒蛇了,而是恢復人形天天以公司送溫暖的借口來探班。
一探班,就探好幾天。
他危機很重,生怕傅鋮把我搶走,每晚都要折騰,說什麼染上他的氣味就能讓別的雄不敢靠近我。
他把深山老林的原住民換了回來。原住民荒野行了一段時間,胖的子都瘦了不。
蟒蛇型一夜之間發生巨大變化,引起了園長的懷疑。
園長懷疑蟒蛇別其實是雌,暴瘦是因為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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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被拉著一頓檢查,憤不已。
偏偏慕黎覺得園長的猜測很有道理,借了一窩蛇寶寶藏在原住民的里。
這下坐實了公蛇下崽的說法。
網友們看我的眼神更不對勁了。
慕黎藏蛇寶寶時,在草堆里發現了一只珍珠耳環。
「你是說在你準備蛻皮時,有人曾來看過你的況?」
「是,但當時我以為是你。」
來人上有他平時吃的食的味道。
但是,我沒有耳。
經拍照識別,這只珍珠耳環價值昂貴,有條件能戴上這種價位的耳環的人,只有傅鋮和林妍。
傅鋮為了拍攝需要曾打過耳,雖然打扮,但他除了工作,私底下從不戴耳環。
這時,傅鋮突然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是一個視頻。
貓視頻。
畫面中小貓被殘忍地開膛破肚,澆開水,聽著慘厲的貓,我大著氣流淚。
視頻的最后,那雙撒旦的手摘掉了手套,十指纖細修長,甲的圖案,我今天在兔園看見過。
林妍。
我翻看林妍的紅毯造型,不停比對,終于在一張照片上發現了蹤跡。
保護公益活現場,林妍抱著一只貓,滿面笑容,耳邊墜著飽滿圓潤的珍珠。
林妍不僅就是想害死蟒蛇的人,還貓!
和這樣恐怖的人共事許久,我冷汗直流。
但心中的氣憤更多。
我找到林妍的時候,正在試穿不同的貂皮大。
「談談?」
「我和你有什麼好談的?看著點,別臟我的包包,那可是真鱷魚皮,你賠不起。」
我拿出了珍珠耳環。
林妍臉一變,撲過來要搶。
「林妍,你為什麼要故意殘害蟒蛇和貓咪?」
「黎琦琦,空口污蔑別人可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誹謗。」
「這只珍珠耳環是在蛇區撿到的,蟒蛇蛻皮前一晚,你去現場了吧?就是因為觀察他的蛻皮進度,想在他最虛弱的時候害死他,再偽裝調控室失靈,對吧?」
房間只有我和林妍兩個人,此刻面容扭曲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證明這只耳環是我的。」
「林妍,你做這麼多壞事,不怕報應嗎?」
「報應?」林妍嗤笑一聲,「你怎麼不問那些大導演,晚上闖進我房間的時候,怕不怕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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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環是我的又怎麼樣?貓又怎麼樣?人為刀俎我為魚。他們可以這樣對我,我為什麼不能發泄?憑什麼你隨隨便便就得到全部人的喜歡,邋里邋遢出鏡就能超過我凌晨就開始做的造型?你們所有人才是惡人!」
林妍臉上掛著囂張的笑,眼睛卻是的。
「林妍,到傷害不是你的錯,但不應該是你為加害者的理由。」
「黎琦琦,你一個六十八線的糊咖,你懂什麼?」
我沉默了。
這場對話,可以結束了。
出門時,我握了口袋里的錄音筆。
13
社會達爾文主義說,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弱者只能遭滅亡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