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了，我繼續教讀書習字。
皇上很喜歡沈君因為攝了充足的蛋白質而白里紅的氣，又聽說在讀書，更是覺得上進文雅，便偶爾召前去養心殿伺候筆墨。
次數多了，自然也會上皇后。
皇后明顯老了，但是面對沈君時還是氣勢十足地冷笑：「德妃對下人自是好的，但卻是個心狠的額娘，寧可舍了自己的孩子，也要劉騰一條命。」
「劉騰，不就是了緒卿姑娘一次嗎？也值當妹妹用一個皇子去換？」
「只要妹妹一句話，本宮自然會給你主持公道，何必用腹中的皇子開玩笑呢？」
皇后字字錐心，可沈君聲音貴得滴水不：「皇后娘娘在說什麼呢？臣妾腹中的孩子，是娘娘您容不下。」
出一個艷冠后宮的笑意：「不過皇上說了，臣妾和陛下，還是會有孩子的。」
傲然直視皇后：「臣妾畢竟年輕。」
19
我問懟了皇后開不開心。
「什麼懟不懟的，本宮不知道。」傲慢地扶著我的手，「開心？本宮在這宮里要開心做什麼？！」
側過臉瞅我：「你呢？」
我嘆氣：「我告訴過娘娘，若子不用生孩子，生來也能自由自在，活在人人平等的地界兒里，我才開心。」
沈君百無聊賴地把頭扭了回去：「又是這套，這些瘋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得了，要在外頭被人聽見，定會覺得你被什麼臟東西附了。」
我應了，又陪走了一會兒 。
「不行，那個地界，本宮不高興。」沈君思索了一會兒，「若真像你說的那樣人人平等，那不也就沒有奴才了？本宮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上，若人人平等，誰給本宮磕頭穿鞋？若你開心，本宮就不能開心了。」
鼻子里嗤笑一聲：「不是給你撥了兩個人伺候嗎？一會我就再派兩個人去伺候你，保準你舒舒服服的。」
這都什麼牛頭不對馬的東西。
我懶得跟掰扯：「不用了，們好的。」
沈君了自己肚子：「本宮怎麼覺，好像又有了？」
我笑了：「一會兒就請太醫來看。」
沈君看著自己的肚子，突然道：「其實，生個兒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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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年紀還小，但是已經顯出一些非同尋常的聰慧。
不過三歲，他已經能流利地背誦文章詩詞，所以很得皇上喜。
若有所思，隨即笑著看我：「你說，要是個公主，就歡悅，好不好？」
歡悅，這不就是開心的意思嗎？
我握住的手：「你第一次生阿愨我都不在你邊。」
沈君皺起鼻子：「疼，可真是疼啊。」
所以這一次，我一定會在的。
我會好好保護你。
保護你和你的「開心」。
20
沈君后來接連兩胎都是兒。
淑貴妃明里暗里諷刺，說肚子里只能生兒，沈君也不生氣。
一來阿愨近年來越發顯出機靈聰慧，皇上如珍寶，二來近些年越發平和，所以只是看著淑貴妃笑道：「姐姐說得是，我的公主們都活潑鬧，惹得我頭疼，哪像姐姐，一輩子不必這種苦。」
淑貴妃宮后始終沒有孩子，這是的心病。
沈君近些年十分得寵，在宮里的地位也越發穩固，就連皇后都要避開的風頭。
宮里不斷增添新人，淑貴妃就更沒有懷孕的指。
沈君湊近淑貴妃：「姐姐，妹妹看你上這刺繡真。」
突然皺了皺眉：「姐姐上可是熏了什麼香？」
婉道：「妹妹聞不得這味道，就先告辭了，皇上還在等著我呢。」
淑貴妃的僵住了。
有了九皇子，就算宮里進了再多新人，皇上也總會見沈君。
和九皇子比起來，其他的皇子都相形見絀了，甚至連皇后的四皇子也是。
四皇子本來也不是個天資聰穎的孩子，連自己的憤怒和皇后給他灌輸的對沈君的恨意都掩飾不住。
這樣的喜怒形于只會讓皇帝對他愈發失。
在中秋家宴上，四皇子對阿愨的敵意終于讓皇帝徹底發。
「兄友弟恭，你做到了哪點？！你毫沒有兄長的樣子，又愚蠢自大，只會欺辱弟，朕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皇后趕忙跪在了地上，臉上是真心實意的驚恐。
阿愨倒是不慌不忙：「父皇息怒，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四皇兄自然有他的好，皇兄孝順，請父皇也不要生氣了。」
皇上看到阿愨倒是消了些氣：「傻孩子，你還替他說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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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這才盈盈下拜，說了幾句場面話。
皇帝的臉和緩了，讓沈君和阿愨坐到他邊去。
阿愨淘氣地跟我了眼。
這個孩子，私底下跟我總是有些小小的親昵作，因為我是宮里最溺他的人。
宴席上的氣氛又歡快起來，仿佛之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沈君溫地看著阿愨，又向皇上敬酒，看起來倒真是其樂融融。
21
我曾想過阿愨當太子。
沈君更是想過如果阿愨能登上皇位，便是獨一無二的圣母皇太后，自個便能得樂出聲。
沈君確實當上了圣母皇太后，但那皇太子卻不是阿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