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是嗎？」揚起刺眼的笑容。

我張了張想要說話，卻現頭難的厲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是，我不敢。

「像一個夢遙不可及，一就碎了一地……」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劍拔弩張的氣氛，我拿出來接通，是警察局的電話。

警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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