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霽上的清香往我鼻子里撲，我臉頰都紅了。
江霽語氣不變輕：「教授說你語言基礎打得不錯，就是缺了些實戰經驗，我這里正好有個全球醫療峰會的活，現在還缺一個助理，你愿不愿意跟著我見習？」
我點頭如篩糠：「嗯嗯嗯！」
「好，那就這樣定了。」
我趕出標準笑容：「謝謝師哥！」
乖巧正經地送走江霽，見四下無人，我高興地跳起來：「啊啊啊，琳琳！！師哥他約我了，他主讓我當他助理，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白琳一副看我宛如智障的神。
「喬喬，學神好像是覺得你不務正業，好心拉你一把。」
我：……
我不管，他就是上我了！
6
平常鬧歸鬧，這次要參與這種國際會議，尤其是學、專業都極強的會議，我打起了百倍的神。
我不希江霽看見一個不專業的我，更不允許自己拖江霽后。
會議籌開期，我悄悄下了許多功夫，每晚熬夜啃詞典。
時間如約而至，我和江霽一起到了會場。
近兩百人的大峰會，都是國外醫療行業的翹楚，這類會議高端而專。
第一天的會議結束后，江霽對我點點頭。
他心明顯不錯：「今天辛苦你了，一會兒一起吃飯。」
我：「好，謝謝師哥！」
我面上一本正經，心又嗷嗷嗷：「一整天也沒幫上什麼忙，看你了。」
「嗯？」
我急忙改口：「呃，我是說……你那幾個細胞治療和基因檢測的生僻詞，翻譯得真好！」
「但愿如此。」
他神專注地看著我，我被他看得雙發。
我：「師哥真棒！」
他神高度繃幾個小時，此刻是真的被我逗得放松了。
一起用過餐，各自回房間。
進門之前，江霽喊住了我。
「師哥？」
「明天加油。」他說。
我雙眼一亮：「師哥放心，我一定加油！」
第二天的會議是「疫苗研發和技創新高峰論壇」。
主辦方臨時邀請到了一位國外的醫學大拿，這位諾獎得主的發言向來以深奧著稱。
另一位口譯助理臉難看：「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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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看：「你沒信心？」
對方緘默不語，江霽又看向我：「那你呢？」
我想到了之前的用功，點了點頭：「還……還行吧。」
事實證明，我可不是還行，我是太行了！！
論壇開始前，我的座位就從邊緣調換到了江霽邊。
一開場，我就瘋狂輸出！
每次江霽未開口前，我就把互譯關鍵詞句送到了他面前，他不多看了我兩眼。
會議即將結束時，出現了新變故。
這位諾獎得主做了一段議題之外的自由發言！而且時間長達二十分鐘！
江霽并不是專業醫生，可他需要把生僻詞翻譯出來，我替他擔心到手都抖了。
「師哥……」
江霽：「沒事。」
事態急，我凝神貫注、全力以赴！
我發現發言里的幾組關鍵詞，我竟然預習過！
我刷刷寫下，快速遞給江霽。
江霽正在做自己的筆記，側眸掃了一眼，然后他倏地抬頭看我。
他發現我在抖。
江霽笑了一下：「呵。」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手。
我：「？？」
啊啊啊啊！師哥，你在干嗎？！
江霽作自然的了，然后安了我一下，這才放開。
我的心從沒有跳得那麼厲害過，差點當場腦袋死機。
講真的！要不是全場都是人，我就站起來跳霹靂舞了！
江霽松開我的手后，快速投進工作狀態。
他將大段自由發言，濃幾分鐘的經典翻譯，句句辟，我著他的側臉濃，徹底沉淪。
會后，我把他堵在墻角！
「師哥，你剛剛……為什麼牽我的手？」
江霽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意收斂，有點為難的樣子。
「喬喬，抱歉。」
7
這一刻，我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負心漢。
「師哥……」我有點委屈。
我這樣，令江霽有些措手不及：「喬喬，是我不好，我應該更尊重你一點，以后我會和你保持距離。」
什麼鬼？這個回答我還不如不問。
我心咆哮，面上不顯：「師哥，沒事的，我不介意……你千萬別尊重我。」
江霽：？？
我覺得不能再這樣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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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退后兩步：「師哥再見！」
我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給白琳打電話。
「琳琳，我真的好喜歡江霽，怎麼樣才能和他更進一步？」
「追啊！你使勁追他就能擁有他了！」白琳在電話那頭使勁給我打氣。
時間過得很快，峰會圓滿結束。
慶功宴當天，我和江霽一起進晚宴會場，我打定主意今晚再告白一次。
喜歡一個人就要讓他知道，萬一真的了呢？
「師哥。」
我一直跟在他邊，但每次想開口時，都有人過來打斷。
我氣得兩腮鼓鼓。
我看著旁不遠的江霽，他穿著一修的西裝，寬肩窄，也正在被慕名前來的人們圍住。
為了早點過去找江霽，誰來敬酒我都喝，來者不拒。
結果，沒告白前我就醉了。
迷迷糊糊中，我想：一不做二不休，再不主就晚了。
我踩著高跟鞋，搖曳地走到江霽邊：「師哥。」
江霽邊有合作方、也有生圍在他邊。
我鼓起勇氣對他說：「江霽，我有話對你說。」
江霽：「嗯？」
他大約也沒想到我直呼他的名字，這四年來，從認識他第一天，我就一直喊他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