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和我哥對著干的逆反心理作祟。
我哥從小就對我嚴加看管，初中時有人沖我告白，他知道后，當天下午就堵在校門口，把那人打到骨折。
要不是他平時績好，差點被開除。
此后，再也沒人敢和我告白。
我哥一直說，「你還小，這個年齡談修不正果的。」
他越這麼說，我就越想和他作對，偏要證明給他看看，我不小了，我有談的能力。
我猶豫半天，終于咬牙，將我哥冰箱里的香檳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借酒壯膽，沖男友說，「知道了，你等下，我去拍！」
沒想，那酒喝著不辣，后勁卻極大。
沒過幾分鐘我就覺得渾滾燙，暈暈乎乎的。
我支起子，在我的行李箱里找服。
穿上，套了件我哥買的小黑。
跌跌撞撞地撲到房車的床上，將手機支架擺好。
翹著，剛要摁快門。
「你在干什麼？」
一個極其冰冷的聲音驀然響起。
酒麻痹了我的大腦，當我哥走到我面前時，我才反應極慢，傻乎乎地笑道：「哥？」
翹起的兩只還乖乖搭在床邊，一晃又一晃。
6
「我在給男朋友拍照，他想看。」我醉醺醺地了我的大，又指了指我的腳。
「他想看。」
我極為天然地沖我哥一笑。
遲鈍的大腦渾然沒有察覺出，他瀕臨失控的緒。
「他想看，你就給他看？」他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像是一句尋常的發問。
戲妝未卸，疏冷的白發和幽深暗紅的眼瞳依舊殘存著那個殺狂的氣質。
我迷茫地問，「哥，你還在演戲嗎？」
好巧不巧，手機恰好有消息提示。
【男朋友：還沒穿好啊？要不你著拍一張，再半半穿地拍一張吧......】
我剛要拿起手機回復，忽然我的手機被猛然奪走。
裴星杓重重地將它砸到角落。
「裴星杓！那是我的手機！」我道。
他怒氣沉沉，「是我買給你的手機，我現在想要回來了，不可以嗎？」
「可是——」我想反駁，但在酒影響下，想不到理由反駁。
只能張口結舌地看著他將手機重重幾腳踩稀爛，蹲下，把我的手機卡放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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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怎麼了？我聽見有東西摔了？」
有人敲了敲房車的玻璃。
裴星杓捂住我的，平靜地沖外邊的人說，「沒事，手，摔了個東西。」
「明天的戲是幾點鐘？」
「下午三點。」
「好，你先去酒店休息吧，我一個人在房車里背會劇本。」
我唔唔地拽著他的手，裴星杓不為所。
等人走后，他單手拎起我。
「你壞蛋！」我口齒不清地罵。
「痛了？」他問。
我連忙點頭。
裴星杓冷笑，「看來還沒長記。」
中指同無名指勾住我的吊帶，指節彎曲，威脅似的前后搖晃。
「沒長記就得懲罰。你別忘了，這子也是我買的。」
他咬住我的脖頸。
「你卻要穿給別人看！」
我出聲，聲音卻被布料撕裂的聲響給蓋住。
昂貴的黑子，被裴星杓毫不留地撕兩半。
我慌中捂住自己，往后躲。
裴星杓掐住我的手腕，讓我如同溺水的魚，只能徒勞地彈。
「哥，哥！」我含糊不清地求饒。
「我錯了，對不起，哥！」
我慫到唔唔哭。
可是這一次，眼淚沒有制止住我哥。
他抱我，吮去我的淚珠，親吻我的眼皮。
他說，「還痛嗎？」
我小聲說，「痛痛痛。」
妄圖用夸張的撒制止住他的暴行。
他卻笑了，「還是不長記。」
他掐住我的脖子，叼住我的下，狠狠碾轉，落下無數深吻。
我呼吸不暢，被迫張開，卻恰好順了他的意愿，讓他越發肆意掠奪。
我快哭死了。
覺得我哥瘋了，他竟然敢死死地錮住我，欺負我，讓我舌頭疼，脖子疼，手腕也痛。
他再問：「還痛嗎？」
我終于明白他想讓我說什麼，小聲說，「不痛。」
他說，「乖。」
即便他這麼欺負我。
可是，久經數年的重復，讓我了甫夫的狗，在最無措的時候，仍然下意識握住我哥的胳膊。
哪怕，他如今變條在我上肆意作的瘋狗。
......
7
醒來后，枕頭邊放著一個最新款的手機。
手機卡也已經為我裝好。
男友的所有聯系方式全部被我哥刪除拉黑，包括幾個經由他認識的朋友。
看來裴星杓仔仔細細搜查過我的手機。
我躺在床上嗚嗚嗚哭了半天，見我哥果真不在房車，才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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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我還沒說話。
我媽卻開口了。
的聲音有些蒼白虛弱，強撐著神沖我說，「正巧我要給你打電話。」
「夏夏，我和你爸爸離婚了。」
這個消息如驚天大雷，劈得我說不出話。
「這些年我們的一直在消磨，但如今，媽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實在沒有辦法再忍這樣的生活了，你愿意跟媽媽一起走嗎？」
我沉默了一下，小聲問，「那我哥呢？」
只說了帶我走，可我哥也只比我大兩歲啊。
「星杓他雖懂事，給家人長臉，也是我從小帶大的，但他終究不是我們的孩子。再說，他現在大了，有本事能獨自生活了，這也算是給你爸爸的戰友有了個代。」
我愣住了。
「媽媽，你說什麼？」
我媽媽許是累了，直截了當到有些殘忍，「我說，星杓和我們沒有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