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晚寧的下一條信息很快,回的也很卑微,說:「我不介意,我愿意永遠當你見不得人的地下人,裴老師,我是真的你,我不要名分不要金錢不要任何東西,我只想要你。」
「我是真的你。」
后面還有無數條癡癡又絕的心意,我一條一條的看下去,我其實很冷靜,頭腦也很清醒,我相信姜晚寧的卑微和對裴寂真實的意,那個單薄又寡言語的小姑娘,一雙眼睛清澈單純,我也不想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
我拉到底,不管說了多東西,裴寂都沒回。
他沒回,也沒拉黑刪除。
他也不是沒有遇見過這種況,他這個人,對于不喜歡不想要打道的人冷酷起來,是一分一毫的余地都不會留。
姜晚寧是個例外。
雖然他還沒出軌,但姜晚寧在他這,是個例外。
我看著這幾條信息,裴寂坐在我對面雙手捂住臉,他說:「舒意,對不起。」
我看著他,他過了很久才放下手,抬起頭來看向我,他的眸子還一如既往,我看見他眼神中我自己的倒影,可他的眸中卻有痛苦一點點浮現出來,他輕輕地說:
「舒意……」他偏過頭,低低地說,「你知道嗎,我只是覺得抱歉,拍戲的時候姜晚寧遲遲不戲,我……我看出對我的崇拜和喜歡,但我沒有扼殺的喜歡,而是故意利用的這種喜歡,好讓戲,拍出我滿意的作品,我……」
他沒繼續說,我卻懂了。
我原以為他是戲太深,可原來還有愧疚這一層在。
裴寂是個很有魅力的人,皮囊是一回事,他溫和穩重,加上彬彬有禮的紳士風度,只要他想,確實不太有人能在他刻意的攻勢下不心,更何況是姜晚寧這樣在上大學沒過多接社會上風月事的新人,還像崇拜天神一樣崇拜著他。
在戲里是癡于裴寂那個角的角,只要在現實中上裴寂,那麼拍起戲來緒就是隨手拿的事了。
我第一次有些憤怒,我站起來,看著他:「裴寂,你瘋了嗎?那樣年輕,本來就沒什麼是非觀,這又是的第一部戲,那樣青,分不清虛幻和真實,你這樣引,如果一直走不出來,你不是害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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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臉,頹唐和悵然,他說:「所以我覺得是我對不起,才對諸多照顧和遷就。」
6
我約了姜晚寧吃飯。
回復的很慢,好像斟酌很久,最后才像一個為沖鋒的戰士一樣,說好。
那是個私人茶館,我自己開的,過來那天店空無一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青山綠樹,洗茶泡水。
一個人,靜默無聲的走過來,我指了指我對面的位置,示意坐下。
靜靜地坐下來,一直沒有開口,大概是在等我先發制人。
我笑了笑,跟說:「我看見你發給裴寂的消息了。」
抬頭看著我,比我上次見又瘦了不,所以顯得一雙眼睛越發的大,黑黢黢的,說:「裴老師沒回我,是我一廂愿,死纏爛打。」
我嘆口氣,跟說:「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你之所以發那些信息,是你也知道,裴寂對你,并非無,只要你努力一點,或許有一天,就能攻破防線,撬墻角功對不對?」
有些怔愣的看著我,像是沒防備我這樣直白的說出來,臉上的神慢慢變了,那種怯弱單薄慢慢變得警惕,看著我。
我又笑了,抬手為斟上一杯茶,然后說:
「你看出來了,你知道裴寂對用你對他的喜歡戲有愧疚,所以他對你的照顧和遷就,你心知肚明,只想著有一天能功。」
「老實說,裴寂跟我坦白是利用你戲的時候我很生氣,但后來我調查到一些東西,你也不完全無辜對不對?」
「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歡裴寂,你大約也很奇怪,為什麼我知道這些東西,還能坐在你面前和你心平氣和的聊天,或許在你的想象中,我看到那些短信,應該先和裴寂大發雷霆,然后和他吵鬧,等他對我煩不勝煩的時候,你在一旁小意溫,總有一天你會功的?」
臉上的一點點的退下去,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偏頭有些意興闌珊的看向窗外:「在你們這些小姑娘眼里,婚姻就是一是一,二是二,半點灰地帶都不能有,我若是當代獨立,在看到你的那些信息,看到你故意找狗仔跟著的拍出的那段視頻,就應該立馬和他劃清界限,剛好將他推給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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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姜晚寧還是太年輕,只懂,不懂婚姻。
婚姻是需要手段去經營的。
我和裴寂是校園,也是彼此的初,因為一場舞臺劇而認識,然后一見鐘,相知相守。
他是真心的著我,當年剛出道他在最上升期的時候,就拉著我的手公開了和我的。
那時候裴寂的震驚的難以接,哭的死去活來。
這對他剛剛上升的人氣造了致命的打擊,那時候他雖然小火,但到底還是剛出茅廬的新人,他的經紀人站在我們拉著的手面前然大怒,罵裴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