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希你的腦已經被治好了。」
這個房間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最大的意外是,班主任出現在教導主任的房間里。
不過一番搜查之后,房中居然又找到了好幾份紙質文件。
這個證據是商務男找到的,此刻他死死地拽著通知單,突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商務男得意洋洋地拿著退學通知單:「你當初不是主轉學的,是被迫退學的對不對?退學的原因,就是你談。」
我看向那張泛黃的紙張,心里有些不妙。
商務男一邊說,一邊將通知單展示給大家看:「上面寫了,學生簡絮違反校規,經學校裁定,收回貧困生名額,給予警告分,勒令退學,教育本人及警告他人。」
他語言犀利,反的眼鏡片讓我極為不適。
「不就是談個嗎,這麼好的績談,還能被退學不?」JK 面不愉地看我,「同樣是談,為什麼生被退學了,男的屁事沒有?你別告訴我這件事被你一個人扛下來了?」
我低下頭:「我的確是因為男關系被退學的。不過我績不錯,轉到了市里的另一所學校。雖然貧困生的名額沒了,但我家也沒那麼需要錢了。」
我說話有些傷。
李藍夏拍拍我的肩:「都過去了。」
搜完教導主任的辦公室,下一個便是文科辦公室。也同樣是班主任的辦公室。
這回簡單明了多了,空的,辦公室里只有桌上有幾張紙。
一張紙是寫了一半的警告分,到分的人正是周磊。
而另一張紙……
「檢測結果:支持 A 樣本是 B 樣本生學父子關系。」
6
日記本,球鞋,貧困生申請書,退學通知單。
每一樣都關聯到我的上。
他們看我的目,帶著揣測但又不敢說出來。
更何況,此時他們也不敢攻擊我,生怕一個攻擊,那些躲在暗的、不知道從哪來的鬼朋友就會把他們抹殺。
回雜間的路上,我們還在討論。
JK 拿著筆記本,整理這幾樣線索:「李萱喜歡周磊,周磊喜歡簡絮,班主任阻撓周磊和簡絮……我快繞進去了,你沒有別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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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李藍夏突然停下腳步,扭頭去看雜間與教室中間的樓梯口。
樓梯往上的夾層是男廁所,往下的夾層是廁所。
我們都聽到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商務男張了張:「不會……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臉蒼白,快步沖進廁所里,原本應該混雜著尿味和消毒水味的廁所,如今干干凈凈。
我看向拖把池,聲音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一個剛出生甚至還未睜眼的嬰兒,正躺在拖把池里。
在我靠近的那一剎那,他猛地睜開眼睛,出尖銳的獠牙,沖我撲過來。
JK 眼疾手快,拽著我的領就往后退。
我們躲過一劫,而嬰兒也消失不見。
暴躁男大喊:「我!還真有在學校廁所里生孩子的啊?」
他了他的腦袋:「小簡,你知道這孩子是誰的不?」
我深吸一口氣,搖搖頭:「孩子的母親是誰,我不知道。不過剛才不是有親子鑒定報告嗎?應該就是班主任的……」
線索都會與案件息息相關,出現在這里絕不簡單。
JK 倒是嚷嚷:「說不定孩子的母親是李萱,父親就是你前男友,他們兩個在你走了之后,搞在一起了。」
糟糕,剛才說錯話了。
我扯了扯角,不過好在他們都沒有發現。
離開廁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森的房間。
這間屋子里,最讓我害怕的還是拖把池。
每一次進來都會讓我到窒息,還有濃郁的漂白水味。
7
拿到了這麼多線索,我們幾人圍一團,開始分析整個故事。
他們似乎很有儀式,每人都掏出一個蠟燭擺在面前,我也覺得有模有樣,關上燈后將蠟燭放在圓圈中間。
燭火在每個人臉上跳躍著,忽明忽滅,我看著這一幕心里覺得有些好笑。
這哪里像是在玩什麼恐怖游戲,更像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
暴躁男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煙,用蠟燭點上,吸了一口。
他拿著煙的手在空中飛舞:「嗐,像這種低難度的副本,就差直接把答案寫在臉上了,很簡單。
「在你退學之后,你閨喜歡你對象,兩個人搞一起了,還生了孩子。你班主任知道之后,就想讓他們兩個都退學,所以周磊殺了班主任,而李萱有心理疾病,在生完孩子之后太過恐慌,也殺死了周磊,然后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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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錯,我在心里默念。
我忍不住問道:「我們沒有查到有關心理疾病的資料吧?」
暴躁男嘿嘿一笑:「你懂什麼?這些 NPC 個個都有心理問題。剛生完孩子可不得得產后抑郁嗎?再說了,男朋友都是從別的人手里搶下來的,腦子能好到哪里去?」
商務男也附和:「在日記本上用紅筆寫你的名字,顯然對你恨之骨,如果不是你轉學,恐怕那間教室里的,就是你了。」
我打了個寒,了胳膊。
李藍夏睜開眼睛:「大家都確認好這次的答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