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寢室,已經是半夜。
他聞了聞自己上沾染的臭味兒,嫌棄地皺了皺眉,進了浴室。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浴室門口。
「不是……我這麼臭,能不能讓我先洗!我很干凈的好不好!剛剛醫生都說了,小貓咪只要做好保暖,也可以洗澡的!」
他大概是聽懂了我的話。
門被扭開一條。
那一刻,氤氳水汽中,出現圣。
淋淋的大手一把將我撈了進去,「乖貓貓,爸爸順便給你也洗了。」
不是!!!
怎麼還能洗鴛鴦浴?!
阿 sir,知道這五分鐘我怎麼過的麼?
我覺自己渾都在冒熱氣,得要掛了。
我地躺在他手里。
他我:「不會淹死了吧。」
我虛弱地喵喵:「沒,我沖暈了。額……沖澡沖暈了,而且,我特喵的恐懼。」
誰知道夏玄澤那麼有料啊。
然而就是這麼一瞬間。
夏玄澤發出一聲慘,我也驚呼得險些跌地上。
「啊!!!」
「夏哥,你怎麼了?怎麼出了人的聲音。」
門外,室友關切。
那一刻,我驚到沙啞,完全發不出聲。
我怎麼突然這個時候變回來了!!!
啊啊啊啊,老天爺啊。
我怎麼在這種時候變回來?!
我著,就這麼和夏玄澤倒在了浴室。
又又害怕。
夏玄澤睜大眼珠子,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抖:「林,林萱?」
我嚇得立刻一手捂著口,一手無助地捂上了他的。
而浴室門在,「夏哥你怎麼了?別是摔暈在里面了,我進來了啊。」
一顆心懸在了弦上。
怎麼辦!!
要死了,要死了!!!
3.
「夏哥,我進來了哈!」
那扇門眼看著就要被推開,我林萱從此敗名裂,需要搬離地球生活。
夏玄澤撲騰掙扎的手,卻不小心打掉了水卡。
花灑停止。
我猛然發出一聲失重的慘。
「喵?」
我怎麼又變回貓了?
「夏哥!」
一瞬間。
小小的我睜大了眼珠子與他室友四目相對。
夏玄澤怔愣地坐在地上,那表跟見了鬼似的。
他被室友扶起。
他抓著室友的手臂拼命晃,還指著我:「貓!貓!林萱!」
「什麼林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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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萱!我剛看到林萱了。」
他室友角,著脖子小聲:「夏哥,給您提個建議。」
「咱……沖點?」
夏玄澤回頭就是一頓暴扣,「尼瑪!」
他室友捂著頭哎喲著跑了。
我一顆心臟拼命撲騰,快要蹦出心臟。
剛剛真是好險,千鈞一發!
但我到底是怎麼變回人的?
沾水?水停了我就又變貓了。
不確定,得找個機會再試試。
我疑地喵喵。
夏玄澤顯然是驚魂未定,他用巾裹著我。
服都來不及穿,慘白著一張臉,沖出去找手機。
「倒是接啊……」
他看上去很急,在中間來回轉,給我轉暈了。
半晌,無人接聽。
「這麼晚了,夏哥給誰打電話呢。」
「林萱!」
「肯定都睡了。夏哥你先給小貓吹,免得小貓冒了。」
裹粽子的我,哭無淚。
現在我還沒回寢,要是室友以為我出事,報警怎麼辦?
別的我不怕,就怕警察翻我手機。
要是再看看我的瀏覽記錄,那我一樣沒臉在這個地球生活了。
苦惱的我在巾里出一個頭,對著他喵喵地怒罵。
那一刻,他好像被我萌到了。
表莫名地如釋重負。
「也對,林萱怎麼可能是你嘛,你比林萱可多了。」
草!
「快給爸爸親一口。」
我都不知道從哪句開始罵他了!
他的臉越來越近,我慘。
他管這親?
他這張得,恨不得一口啃掉我的貓頭。
不想理他了!
……
當晚,我失眠了。
第一次和男生睡覺,而且還是夏玄澤,我真睡不著啊。
一想到他之前那麼欺負我,我就恨不得在他頭上拉屎。
奈何之前竄空了肚子,他僥幸躲過一劫。
大概是變貓的緣故,視力變得特別好。
我趴在他枕頭上看著他。
安靜時的夏玄澤真的很好看,睫比很多孩子的還長,皮也特別好,讓人忍不住想 rua。
思索間我居然下意識手了他的臉。
夏玄澤一個手將我按住,我嚇得喵了一聲。
他蒙眬睜眼,微笑著親了我的小臉蛋一口,聲音因困意而變得溫:
「別鬧,乖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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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心臟怦怦直跳,似乎……被到了。
趴在他頭發上,他的頭發好香,睡得很安穩。
醒來時,他們已經去上課了。
夏玄澤的電腦還開著。
我悲催而艱難地用貓爪挪鼠標,雙擊 QQ。
為老娘變得還是只矮腳貓,這小短手忒慘。
無意間,我看到夏玄澤的 QQ 還掛著,居然把我的 QQ 設為置頂。
備注還是——
「小趴菜?!」
我生氣!
但我沒工夫管他。
我用腳踩碼,登錄 QQ,我思索半天扯了個親人慌,說我弟弟掛了,直接請假到了頭七。
希老弟在學校不要打噴嚏才好……阿門。
我忍著心的自我譴責,爭取了一些時間。
那麼現在變大作戰,開始!
4.
我還太小,彈跳力有限,自己水卡洗澡顯然是不可能。
只能寄希于夏玄澤的水杯。
我看著對我來說有些幽深的杯子,力跳了進去。
尼瑪!
為什麼里面是雪碧啊!
而且我一跳進去,雪碧險些淹沒我的鼻子。
人沒變回來,我反而卡里面了,跳不出來,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