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臣服于年記憶里那個閃閃發的年。
在我面對支離破碎的家庭時,陸宴就是出現在我邊的一道,讓我想用一生去追隨。
所以我拒絕了裴商的告白,并且毅然決定回國,去奔赴我所喜歡的人。
可現在看來,我的決定有點傻。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撥通了這個專門只為我而設的號碼。
那邊接通得很快。
「初初,生日快樂。回國后……你應該很開心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著不易察覺的沉悶,卻還是強打著神努力出笑。
我忽然想起回國前他對我說的話。
他說:「喬初,我缺一個聯姻對象。如果有那萬分之一的可能,選擇我,你不會吃虧。」
沒想到,還真是一語讖。
我扯著角苦笑,然后慢慢開口,問他:「裴商,如果我說……我現在需要一個聯姻對象,你還愿意嗎?」
和陸宴在一起,是我年夢想,也能夠幫助我在喬氏集團站穩腳跟。
可現在,他要和喬雅結婚。
我沒了喜歡的人,也可能因為他們聯姻,失去喬氏集團的繼承權。
可喬氏集團,有媽媽畢生的心在里面,我不可能放手。
所以,我也需要一個能幫助我的聯姻對象。
「如果你愿意的話,那我們下個月初八,就去領結婚證。」
那是一個黃道吉日,是我在回國之前,就想好要告白的日子。
用來結婚,應該也不錯。
電話那頭只沉默了一瞬。
很快,裴商的聲音響起——
「我說過的,如果你需要聯姻對象,我會是最好的人選。
「所以……初初,回個頭。」
03
我轉,一眼就瞧見了不遠的裴商。
他穿著黑風,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著手機。
見我看見了他,就舉著手機沖我揮了揮。
「裴商,你怎麼回國了?」
我快步走到他跟前,將他仔仔細細瞧了遍,大抵是剛下飛機就趕過來。
裴商沖我笑了笑:「在國外躲了那麼久,想著也該回來看一看了。」
我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所以,我并沒有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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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指了指手機。
「剛才和你說的事,我沒有開玩笑。裴商,你真答應啊?」
裴商點頭,又乘我不備在額頭上敲了下。
「聯姻本來就是我先提出來的。初初,你不用自責,我本來就有私心,何況跟你結婚,對我而言也是很有利的。」
裴家,和我家的況不一樣。
我有個渣爹,婚出軌后有了喬雅,還在我媽病重的時候,任由小三和私生上門,活活氣死了我媽。
又在我媽死后不足三月,就和小三領了結婚證。
自此,他徹底偏向那個弱的喬雅。
連帶著本該屬于我的喬氏集團,也想將繼承權給喬雅。
只可惜,這是我媽和他一起打拼的產業。
而我媽在去世之前,將的所有份都提前轉到了我名下。我有著能夠和他對抗的資本,一旦徹底撕破臉,對誰都沒有好。
因而,家里一直維持著詭異的平衡。
但裴商的父母很恩。
生了三個兒子,裴商排老二。
這就意味著,先出生的大哥得到了裴父的重視,最小的弟弟得了裴母的寵溺。只有夾在中間的裴商,了被忽視的對象。
連帶著裴家的產業,也因為三個兄弟的長,各種明爭暗斗不斷。而無論是年紀大些的哥哥,又或者是年紀小些的弟弟,都各自有著背后支撐。
唯獨裴商,一個人孤軍戰。
甚至還遭了自己親生母親的暗算,直接被驅逐出國。
只接手了一個并不太重要的分公司,算作補償。但也因此和我相識,又因為差不多的悲慘命運,了至好友。
他不笨,反而很聰明。
只是親生母親的暗算,讓他一度有些失,所以也不愿回國。
如今歸來,自然要去拿回本屬于他的一切。
所以若是我們聯手,就能各自為對方增加籌碼,所以聯姻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我沖他手:「那就……合作愉快。」
他垂眸看著我的手,忽然扯著角笑了起來。
接著松開了推著行李箱的手,直接張開雙臂,輕輕抱了我一下。
「咱們是結婚,不是純商業合作,就抱一下唄。」
我還沒開口說話,后一個人影突然掠過,然后直接停在我面前。
「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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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聲音,我就覺得無比晦氣。
抬眸看著來人,這個悉又讓我厭惡的喬雅,此刻正盯著我和裴商,眼里帶著些許玩味的笑。
「怎麼?追不到陸宴,這是……病急投醫?」
我冷冷地盯著,雖然是有著緣的姐妹,但我們互相都沒有過任何好臉。
喬雅也不鬧,只是沖我笑:「猜猜我今天為什麼要來這里?陸宴要和我結婚了,你知道嗎?你追了他那麼久,我只是沖他勾了勾手指頭,他就選了我。怎麼樣?生氣吧?」
我皮笑不笑:「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一脈相承,畢竟你隨你媽。」
「喬初!」喬雅一下子就冷了臉。
我沒看,而是拉著裴商的手,轉往外走。
「今晚遇到了臟東西,待會兒記得好好洗個澡,別沾染了晦氣。」
裴商特別配合我,嫌惡地往我后躲了躲,一眼也不看喬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