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輕輕了我的臉。
「初初,不虧的。」
「啊?」我愣了一下。
他則直接低頭,額頭相互抵著:「如果你怕虧,可以試一試,怎麼樣?」
年男,有些話充滿暗示,不用說得太明白也會懂。
但有時候大家還是喜歡不懂裝懂。
就像此刻,我明明知道他在說什麼,可比腦子快,愣是多問一句:「試什麼?」
他輕笑:「試試我啊?」
四目相對,尤其說是這樣充滿暗示的話。
我盯著他的眼睛,突然間不知從哪生出來的巨大勇氣,想也不想就仰頭吻上他的。
「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淺淺試一下。要是不行,能退嗎?」
裴商手扣住我后腦勺,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放心,絕對行!」
接著,就是年男會做的事,你我愿。
07
一直折騰到了下半夜,渾都痛。
裴商抱著我去浴室簡單清洗了一下。
躺在重新換好的床單上時,我整個人沒了半點力氣,裹著被子昏昏睡。
而就在我快要睡著時,我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說是敲門,其實用砸來表示更好。
裴商此刻還在浴室里洗澡。
砸門聲不斷,一下又一下的,我有些擔心擾到鄰居。
就拖著疲憊不堪的子,去開了門。
結果門一開,陸宴就直接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抬手抱住了我。
「初初,你沒事吧?
「我剛才刷到了一個視頻,那個出車禍的孩子跟你穿的一樣的服。我很擔心是你,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沒接,我就只能來公寓找你。
「還好還好,還好不……」
他話還沒說完,圍著浴巾的裴商,此刻剛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喬初,你們……」
陸宴傻傻地看著我,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又手指著裴商,眼里的呆滯一點點化為怒火,接著便握拳頭沖過去。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陸宴。
他此刻的憤怒,看樣子是不打一架絕消不了氣的那一種。
所以我立刻跑到他們中間,護著后的裴商:「陸宴,別在我家發瘋!」
倒不是擔心裴商打不過。
可深更半夜的,萬一真打起來,肯定會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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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見我護著他,神中帶著些許的委屈,扯著角想笑,卻扯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
「喬初,你護著他?」
我點頭,想也不想就反駁:「不然呢?你要打我未婚夫,我自然得護!」
裴商此刻臉上也帶著笑,順勢握住我的手,看著面前滿眼怒火的陸宴,語氣是無比地溫和。
「我和初初都累的,你要是沒事就先走吧……妹夫。」
最后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而陸宴,此刻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但還是生生忍了下來,眼睛閉了又閉,最后只說了一句:「喬初,你別后悔。」
我點頭,想也不想就回答。
「放心,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一點也不后悔。
08
翌日,我一大早就回了家。
回國到現在。
我都沒有回去看一下那個老頭。
所以當他看見我時,當即冷哼一聲:「你也知道回來!」
我連眼皮都懶得掀,自顧自地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里撥弄著他的印章。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續父緣分。只是出于禮貌告訴你一聲,我要結婚了。」
「結婚?」
他聲音驟然拔高,大概從喬雅那里聽了一耳朵,當即猛地拍桌子。
「你自己不檢點,天天跟在男人后面跑。結果陸宴都不喜歡你,現在他要和雅雅結婚,你要鬧哪出?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才行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小三的孩子比自己老婆的孩子只小三個月。喬建,按照這個時間估算,你和我媽結婚不到半年就出了軌,誰能有你不檢點?」
「喬初!」
我一句話到他痛,他抬手就想打我。
我沒躲,因為我知道他不敢下這個手。
畢竟自從媽媽去世后,我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乖孩子,懵懵懂懂跟在他們后,滿心滿意都覺得自己的家庭幸福。
反而,握著媽媽留給我的份,直接在這個家里開始發瘋。
「有本事就打!你看看是你這掌先落下來,還是我先和你玉石俱焚?」
喬氏集團的現狀。
是我跟他各自握著一樣多的份,公司里有些元老還是我媽的心腹,所以一旦真的撕起來,誰也不會贏,但公司一定會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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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到,那我寧可毀了,也絕不可能留給那個喬雅。
「我今天來,除了告訴你我要結婚。還是希你能夠想清楚,到底誰更適合繼承公司。」
他笑:「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支持你?」
我從相冊翻出來一張照片,是和裴商的合照。
「裴家的勢力,比陸家只多不。你猜猜我跟裴商結婚后,會不會對公司手?」
我看著他的目落在裴商那張照片上后。
又繼續說:「對你而言,我和喬雅都是脈相連的兒。所以公司無論給誰,對你而言沒有半點影響。可我跟喬雅,注定水火不容。若是拿到,那我就會聯合裴家,毀了你這些年好不容易建立的所有基業。但你若是給了我,有了裴家的合作,我保證能讓咱們家公司更上一層。所以權衡利弊后,你還要猶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