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是個結,但我不是個殘廢。
上說不過他,手上作不落。
我將手里茶的封蓋紙撕開,最后直接潑在了江硯臉上。
一字一頓地對著江硯道:
「江硯,下次講話前,好好腦子。」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江硯站在原地,任由茶順著頭發滴落到地上。
他拳頭握了又松。
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走了。
江硯走后,我接到了學校方打來的電話。
「同學,你之前向校方提的資料,現在我們需要核實一下,你是確定要轉學對嗎?」
這次我沒結。
斬釘截鐵地吐了兩個字:
「確定。」
5
我和江硯冷戰了。
他給我發了消息,說兩個人都冷靜一下。
他還是認為我對凌菲菲偏見太大。
【林言,如果你沒有辦法接我的朋友,那我也暫時無法接你。】
【我希你能明白,生活是由多個方面構的,我不可能天只是圍著你。】
【也希你能理解,這麼多年來,我真的很累。】
老實說,我不太理解。
我從來沒有求著他照顧我。
當初我說話開始結的時候,我其實并沒有太多的覺。
我想著,緩一緩,說不定就好了。
是江硯看見我這個樣子大哭起來,說自己怎麼會把我害得這麼慘。
還說以后要是沒人娶我了,他就娶我。
后來也是他主跟我告白,說喜歡我,不只是因為對我疚,而是自小相識的親與友混雜起來的意。
我本來以為,我們會這樣過一輩子。
可惜,花花世界迷人眼。
我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忽視這些煩惱的事。
我沒有回復江硯的消息,一心撲在自己轉學的事上面。
大一下學期的時候,江硯開始沉迷于社,經常不在我邊。
那個時候我就了轉學的念頭,我在網上搜集了很多資料,大學轉學比較困難,但也不是不行。
我原來的高考績是符合我自己理想院校的轉學要求的。
只要對接好,再準備一點資金。
其實就連江硯都不知道,我上大學之后寫過不稿子,運氣好,有幾篇還刊登在了國相當有含金量的雜志上。
不僅讓我有了還算優渥的小金庫,在轉學的費用上也不至于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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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換個環境,看看我離了他,自己到底能混一個什麼樣子。
6
在我等待轉學的日子里。
江硯和凌菲菲關系突飛猛進。
他們仿佛一對連嬰,一個走到哪,另一個就跟到哪。
校園里總是看到兩人并排而行的影子,兩個人話都多,興趣好也一致,說說笑笑的,真正像一對熱中的。
不像我和江硯剛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彼此太過悉,跟在一起前的日子也并沒有什麼不同。
他們哪個人發出朋友圈的幾分鐘,另一個人就會點贊,并且在評論里發出一句適當的調侃。
至于我為什麼能看到他們的互。
也是因為我和江硯冷戰的第一天,凌菲菲就來加我。
說:
【你知道江硯學長一直為你的事自責嗎?這些年,他的心始終煎熬。】
從凌菲菲的里,我了解到先前江硯看到了在互聯網上說我是結的那個高中同學。
他打遍了通訊錄,把對方找了出來,聲稱要是不刪評就讓他好看。
【可是你就是結啊,不能把所有人的都堵住不讓人說吧?】
【這麼多年了,江硯因為你結的事還是很痛苦,是我勸他想開,他才好過了一點,你如果真的他,就不應該容不下我的存在。】
【林言,人不能古怪又小氣,你難道真的意識不到自己一直是他的拖累嗎?】
我皮子不利索,但打字還是快的。
大概就是人所說的現實唯唯諾諾,網上重拳出擊。
【拖不拖累的,要不是當年我救了他,他都沒命被我拖累了,還能在這聽你挑撥離間嗎。】
理所當然,凌菲菲生氣了。
江硯打電話讓我給道歉,我選擇了置之不理。
我們的冷戰時間無限延長了。
直到我踏在另一片學校的土地上時。
江硯才終于意識到,我不見了。
7
「你人呢?舍友為什麼說你從宿舍里搬走了。」
我認真回道:
「我轉學了。」
「你瘋了嗎?你怎麼會想到轉學呢?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我嘆了一口氣。
「江硯,我是一個獨立的個,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況且我轉學也不是什麼很不能理解的事,我原來的大學績本來就可以上更好的學校啊,我想追求,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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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他印象里,自我結以來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
他強忍住耐心聽我講完,還是一副不認同的樣子反駁我:
「就算你能上更好的學校又怎麼樣?林言,你跟普通人不一樣,你邊必須得有人陪著,不然你連話都說不清楚,在大學里怎麼生活?」
我默了一會兒,一臉認真道:
「江硯,我只是結,不是啞,況且就算是啞,他們也有自由人生的權利,是過得會比普通人辛苦一點,但是我不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