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那奇了怪了,他故意干嗎逗你呀?」
「閑的吧。」
我心不在焉地擺弄著手機。
舍友沒再追問,而是懷春般地看向籃球場方向。
「晚晚,你說我要不要也鼓起勇氣,去問周植要個微信啥的?」
「喜歡他的話就去。」
「算了,嘻嘻,我其實也不喜歡他,就是單純覺得他帥。
「再說我有自知之明,我要是長你這樣,我肯定就去和他朋友了。」
我抬眼認真反駁:「不是的。你本來就比我長得好看,你皮白,也長。」
舍友得淚眼汪汪。
「嗚嗚嗚,你真好。一會兒不熱了我必須再請你去吃個火鍋。」
我剛想點頭答應,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一個沒有備注的微信好友給我發來信息。
只見上面寫著:
【來學校西門。】
我鎖了屏,有些憾地拒絕了舍友的邀約。
「我晚上有事,不能和你吃飯了,下次約吧。」
舍友了然。
「又是你那個不舒服的親戚需要你照顧了嗎?」
我慢吞吞地點頭:「對……」
「行吧,那你晚上還回宿舍不?」
「不回了。」
和舍友告別后,我一個人朝西門走去。
路上偶爾和幾個仍在興討論剛剛球賽的生肩而過。
們話題的主人公還是那位校園男神周植。
我腳步不停。
學校西門不大,還偏僻。
因為外面沒有商業街,所以一般很有學生走這里。
我剛走過去,就被一只大手直接攬腰抱住。
還沒來得及說話,也被人親住,力道兇狠。
呼吸錯間,男生含混地威脅著我:
「敢收別人送的水?還笑得這麼甜?
「直接親死你好不好?」
「別……」
我無奈抬手拽了拽這個人的頭發,低聲求饒:
「周植,你輕點。」
5
是的,這人是周植。
也就是今天那位球場時風無限、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
表面上,我倆毫無集,像兩條永不相的平行線。
可背地里,我和他做盡了間一切親又放肆的事。
在很多個夜晚里,在他校外的公寓里,在那張的大床上。
耳鬢廝磨,繾綣曖昧。
可我倆卻并不是。
只是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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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腎的搭子。
難聽一點,是炮友罷了。
歸結底是我在大一的一次社團聚會時喝多了。
周植作為迎新的學長,也喝多了。
兩個醉醺醺的人差錯地走進了同一間房休息。
酒意上頭,黑暗瞬間膨脹了不知名。
最后,發生了青又莽撞的錯事。
清醒后都冷著臉,想掩蓋這個事,但過后卻又都有些食髓知味,心難耐。
于是默契地放任了這個錯誤繼續延續,當起了走腎不走心的床伴。
我們約定,這段關系不能被別人知道。
所以我倆人前裝不,人后卻都要親爛了。
這一廝混就是一年多。
起初周植對我還是不錯的。
雖然他人格懶散浪,但是卻從來不會去和別的孩子搞曖昧。
只會在背地里撥著我,在床上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惡劣話語,強勢又溫。
還會給我送各種禮,會給我準備驚喜,會抱著我一起看沒營養的搞笑電影,會幫我洗臟服,幫我做飯……
慢慢地,他開始黏我黏得更過分,幾乎是寸步不離,還總是吃醋。
我只要被人一搭訕,他就生氣和不爽。
今天在球場上就是他緒不愉的表現。
晚上偶爾不在一起時還非給我打電話,曰其名連麥睡覺。
我怕暴不敢在宿舍說話,他卻在耳機里說著黏膩話。
我寶貝,說好想我,說要一直親我。
這種莫名的占有,讓我不知怎麼應對。
總覺他有點不對勁。
就好像我真是他深的朋友一般。
6
「想什麼呢?
「和你說好幾句話了都不理我。」
周植圈著我,倚靠在一棵大樹后面。
此時正有些不滿地著我的臉追問,聲音沙啞。
我回神,搖搖頭。
「沒想什麼,就是你又把我的咬痛了,麻麻的。」
「是嗎?我看看。」
「有點腫而已,我再親一親就不痛了。」
他故意低頭又親了幾下。
作沒有一點收斂,空氣中頓時響起幾道曖昧的啵啵聲。
在安靜的西門格外明顯。
我臉上直接泛起一片紅。
學校西門就算是人再,我也仍有點擔心。
周植卻不管不顧,低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親著,同時說著一些讓我不了的話。
「幾天沒見,想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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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
「那你剛剛我什麼?」
他挑眉。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片刻后意識到他是在不滿我剛剛吃痛扯他頭發時直接了他的名字。
于是主抬起胳膊抱住他,細聲語地說著好話:
「想你了,老公。」
周植滿意了。
他垂眸看著我,目里有著實質的燙。
「和你舍友說今晚不回去了嗎?」
「說了的。」
我抿點頭。
男生笑笑。
「那就行,走吧,回家。」
「今晚我盡量讓你早睡。」
7
今晚男生食言了。
他有些壞得過分,故意惡劣地我他了很多聲「老公」。
我破防卻順從。
事后又暗自唏噓自己沒有骨氣,怎麼能被他的一聲「寶貝」蠱地喊到嗓子都有點啞。
正把臉埋在周植頸窩里休息時,躺在我旁邊玩手機的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