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怕這個頭繩耽誤你正常談,也阻擋你的桃花運。」
「……」
后男生有些咬牙切齒道:
「我命,不怕克。
「再說被別人套我會做噩夢,就樂意被你套,不行?」
他這番話說得可謂是相當的撥心神。
我那個小皮筋,帶著一點的興。
「那你戴著吧。」
10
周植還真就天戴著我的小皮筋在學校進進出出。
關于他有朋友的消息甚囂塵上。
他也不否認。
不生惋惜不已。
舍友和我八卦時,我剛把「老公晚安」這句話給周植發了過去。
男生秒回一張氣滿滿的自拍圖。
看得我臉紅耳熱。
「晚晚,你怎麼笑這麼開心?」
我斂起笑意,「看了個搞笑視頻。」
「行吧,你說周植他手腕上小皮套是不是朋友送的啊?」
「就……可能也不一定是朋友吧。」
我言又止。
因為也有可能從我這個炮友手里搶的。
舍友恍然大悟。
「也對,有可能還是在曖昧追求期間。哇,我可太好奇周植追人是什麼樣的了,肯定是那種占有棚型的。」
我沒搭話。
舍友其實猜得對。
因為我覺周植這段時間確實像是在追我。
在公寓床上,他總是突然說喜歡我,然后還強迫我也說。
我哭著說完,他又開心不已。
像一條饜足后狂搖尾的大狗。
床下的黏人程度和占有也創了新高。
甚至在學校里,他已經明目張膽地開始出現在我周圍,和我產生一些明面上的集。
直到那天,周植說他在球場,讓我去給他送水。
我沒怎麼猶豫,同意了。
結果一去就發現周植的面前站著一個漂亮明的孩子。
指著男生手上的那個小皮筋,神俏。
「周植,我頭皮披散下來有點熱,你可以把這個送我讓我扎扎頭發嗎?」
「你想要啊?」
男生晃晃手腕。
漂亮生眉眼彎彎,「對啊,你給嗎?」
我站在不遠,死死地抿著。
「不給。」
周植拒絕了。
生也不放棄,繼續撒。
「求你了,我頭皮搭脖子里真的很熱呀。」
「哦,往左走二百米,學校的理發店還開著,你剃個頭就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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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轉要離開。
自然也就看到了傻站在那里的我。
男生眉骨輕抬,直接朝我走過來。
「發什麼呆呢?」
他聲音得有點低,顯得很有磁,撓得我耳有點。
那個漂亮生自然也看了過來。
我神未變,從包里拿出一瓶水。
「給你水。我先走了。」
「等等。」
他扯住我的手腕,俯在我耳邊:
「又想你了,寶貝,晚上去我那里好不好?」
「好。」
說這話時,我抬起了眼。
視線越過周植的肩膀,看向那個臉黑沉的漂亮生。
11
原以為周植對這個生也會像對待其他人那樣不搭理或者疏離。
可沒幾天,學校就流傳起周植和漂亮生談的消息。
說他倆同進同出,吃飯上課都在一起,更別說周植打球時,也一定在旁邊加油助威。
還有人拍到了他倆在電影院的照片。
好奇者詢問漂亮生,卻笑得一臉曖昧,害不已。
一副默認的樣子。
舍友告訴我這些事兒時,我面平靜。
「好的,般配。」
舍友點頭,「確實般配,不過按照周植的格,他要是真談了,估計會滿世界宣揚吧。
「怎麼只讓方害地默認呢?」
「不知道,隨他們,和我們沒有關系。」
「嗯嗯,也對,我們就是吃個瓜而已。」
舍友還要和我聊聊其他趣事,我卻借口沒神,直接上床睡覺。
床簾里,我出手機。
在和周植的聊天界面停留了半天,又在【刪除聯系人】這個按鈕上幾經猶豫。
最后什麼也沒干,埋頭睡去。
我懷疑自己瘋了。
對周植開始有些不明所以的占有,一聽到他和其他生走得近,心里就發沉發悶。
最后衍生為酸酸的緒。
酸到眼睛漉漉的,無聲噎。
可我們明明只是炮友、床伴,維系著一段隨時可以結束的脆弱關系。
老公。
寶貝。
……
這些稱呼只是上頭時的托詞。
怎麼能變喜歡呢?
12
我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周植。
他給我發消息,我不會再秒回。
他約我去校外公寓,我全部借口有事不去。
他讓我去球場看他,我也說不方便。
他出現在我附近時,我轉頭就走,絕不和他產生一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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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友,就該有炮友的樣子。
不能有多余的心思,不能給對方造困擾。
于是這麼幾次三番地拒絕下來,周植的爺脾氣應該也來了。
他找我的次數越來越。
相反地,他和漂亮生的八卦在學校吃瓜群里反復被提起。
我每條都認真看了。
然后決定這周結束,就和周植斷了這個不正當的關系。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也算是擁有過一段香艷又好的經歷,足夠了。
沒想到這周末,我去參加一個關系不錯的同學的生日會時,意外見到了周植。
他的后跟著那個漂亮生。
包廂里的人都是同校的學生,自然聽說了點什麼,立馬起哄:
「哎喲,周哥和誰一起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