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閨一起穿書。
是腹黑男二的狗,我是病反派的替。
我倆表面上而不得,背地里一起猛猛花錢。
揮金如土的日子過了三年,真正的白月主回來了。
在得知男二和反派都會為主癡狂后,閨背了個小包裹,深夜敲響我的門:「我攢夠錢了,你呢?」
我:「我還差點,但可以花你的。」
于是我倆一起死遁了。
三年后,閨不幸和的前夫偶遇。
我忙說:「我給你打掩護,你快跑!」
結果一轉頭,我撞上一個結實的膛。
病反派不慌不忙地解下領帶,綁住我的手。
「你自己先跑得了再說。」
1
顧泊川突然回來的時候,方云正在給我展示新買的鉆戒指。
看到那輛顧泊川專屬的邁赫開進了院子,方云連忙推我:「快快快,你躲一下。」
我仿佛一個被抓的狂徒,趕在柜里藏好。
剛躲好,顧泊川就推門走了進來。
而剛剛還快樂炫富的方云,此刻雙眸微紅,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
聽到顧泊川開門,方云慘笑道:「你還知道回家。」
顧泊川大步流星地走到方云面前。
他低頭注視著方云:「綿綿失蹤了。
「方云,我說過,綿綿只是我資助的一個普通生。
「顧家和方家的恩怨請你沖著我來,不要為難不相關的人。」
方云聽明白了,睜大雙眼,不敢置信道:「你覺得是我綁架了?」
顧泊川閉了閉眼:「綿綿給你打過電話后就失蹤了,我沒法不懷疑你。」
電話在這一刻響起,顧泊川接起來,看了方云一眼,「好,我馬上到。」
顧泊川轉出門。
方云失控地沖上去,拉住他的手。
「泊川,真的不是我干的。」
顧泊川的眼眸冷得像冰:「我會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前,我不會再和你見面。」
方云的眼淚瞬間落下。
「明天再走可以嗎?」
眼眶通紅,語氣卑微,「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可不可以哪怕就陪我一晚?」
顧泊川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掙開了方云的手。
「抱歉,警方那邊有綿綿的線索了,我必須去看看。」
關門的聲音響起,方云失魂落魄地喊道:「顧泊川!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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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安靜了兩秒,聽著顧泊川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哎呀媽呀,他可算走了。」
方云把臉上的眼淚一抹,把我從柜里放出來。
我贊嘆:「演得真牛啊姐。」
方云翻個白眼:「說廢話。況不妙,咱倆得合計一下了。
「主已經現,而且開始作妖了,我家這位已經開始我,你家那位估計也不遠了。」
我說:「你的意思是……」
「得跑。」方云很堅定地說,「再不跑,這個錢怕是咱有命賺沒命花。」
2
我和方云都是穿書的。
是腹黑男二顧泊川的狗,靠著家族聯姻嫁給顧泊川,結婚三年,顧泊川對冷若冰霜。
我則是病反派池妄的替,池妄將我養在別墅里三年,只因我的容貌酷似他年時代的白月。
對于各自的份,方云和我都并沒有什麼不滿意。
畢竟顧家出政界,背景深厚,無人敢得罪。
而池妄通吃黑白兩道,不擇手段,是條人見人怕的瘋狗。
要說有什麼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有錢,超級有錢。
這三年來我跟方云一邊表演而不得傷心絕,一邊在背地里猛猛花錢爽得要死。
但現在局勢不一樣了。
主沈綿綿回來了。
按照劇,方云的老公顧泊川是沈綿綿最忠誠的守護者。
我的男朋友池妄就更不用說了,沈綿綿是他的白月,他愿意為沈綿綿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用自己的命換沈綿綿幸福。
「現在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方云說,「沈綿綿不是個省油的燈,刻意給我打電話,然后就玩失蹤,讓顧泊川覺得是我綁架了。
「顧泊川也就算了,頂多冷淡我,池妄怎麼辦?那個瘋批什麼都做得出。」
我打了個哆嗦。
沒錯,當初池妄帶著我去他的局上,就因為有個兄弟的眼睛往我口掃了幾眼,池妄就直接人打斷他的,扔進了公海里。
我只是個替,池妄都能瘋到這個地步。
如果他真的覺得我傷害了他的白月沈綿綿,我有八條命都不夠賠的。
走,必須得走。
傷害我的可以,傷害我的人安全那是絕對不行。
方云看我下定了決心,問我:「你錢攢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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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沒有。但我知道你肯定攢夠了,我準備花你的。」
方云:「……」
幸好是親閨,方云已經做好了包養我的準備。
確定了財產足夠后,我們開始商量逃跑的計劃。
聊了一圈,只有一個計劃可行。
那就是死遁。
沒辦法,這三年下來,我和方云分別是江城兩位大佬邊最親近的人。
我們掌握了顧家和池家太多的幕,如果不死,就算顧泊川和池妄放過我們,江城也有太多其他眼睛盯著。
「誰先死?」我問方云。
說:「我先你后。」
「為什麼不是我先死?」我不服氣,「我比較想先死。」
眾所周知,后死的那個要負責給前者收拾爛攤子。
方云說:「石頭剪刀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