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我朝他出一個甜的笑,「當初都怪我,是我不識好歹,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求我。」
14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他聲音低啞,聽不出什麼緒:「你求我。」像我當初那樣。
話雖然沒說完,但我懂了,他是想拾回當初在電話里卑微乞求時丟掉的面子。
我不像他那麼驕傲,我樂意為一個億折腰。
于是,在江詞錯愕的目中,我垂下頭,撇著,楚楚可憐地央求他:
「求求你啦,江詞哥哥~原諒我當初的年無知,好不好?我真的好好你,離不開你了~」
見他似乎有所容,我正打算繼續發力,腦海里卻忽然閃過一件重要的事。
今天出門好像忘記給錢來添狗糧了。
我的乖兒子,它還正是長的時候,得什麼樣啊!
半掉不掉的淚珠瞬間就收了回去,我對江詞說:「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背過掏出手機,我找到喬苒的號碼。
「喂,喬喬,江湖救急!我今天出門太急,忘記給錢來添糧了,你這會兒沒事的話,可以去喂一下它嗎?」
「對,門口花瓶下邊有個備用鑰匙。」
「我兒子很乖的,沙發旁邊有它的玩,你可以拿那些哄它。」
「好嘞,太謝你啦!mua!」
掛斷電話,我剛轉過頭,就被江詞嚇了一跳。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后,臭著臉問:「你兒子?」
「你說錢來啊?」我被他突如其來的黑臉搞得莫名其妙,解釋道,「我怕它在家里到,所以……」讓我同事去加點糧。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詞打斷,他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名字真土。」
我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說我輕佻、手段拙劣我都忍了,可他現在居然說我的乖寶名字土?
「我兒子極品微胖小圓臉,眼睛有你兩個大,哪里土了?」
今天不給我說出個四五六,下次見了面,我必讓錢來咬他!
江詞看起來比我還生氣,鐵青著臉,活閻王似的。
「白清也,有兒子了還敢來招惹我,你真是……好樣的。」
直到江詞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不會以為錢來是我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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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發微信向他解釋,消息發出去卻是一個紅的嘆號。
歇菜。
金主笑瞇瞇地從人群中晃悠過來:「怎麼樣了?阿詞呢?是不是去給你拿吃的了?」
「……被我氣走了。」我嘆了口氣,「他甚至把我拉黑了。」
曾經對江詞做過的事,我也算是切會了一遍。
金主臉驟變:「那你還不快去找他,小心那個小妖乘虛而了!」
我有點恍惚。
明明此刻我扮演的角是三,可金主的話總讓我莫名有種正宮的底氣。
手機屏幕亮起。
江詞不知道為什麼又把我從黑名單放了出來。
【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金主湊過來瞥了一眼,喜形于:「有戲。」
我默默敲字:【其實,錢來是我的狗兒子。】
江詞很快回復:【你兒子就是我兒子。】
【別,我們土狗可不敢高攀江總。】
15
我和江詞莫名其妙又在一起了。
我問他:「所以周湘算什麼?」
江詞撐著下想了想,說:「算一個優秀的演員。」
他突如其來的幽默讓我蒙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啊。」
我都替周湘不值,居然連個前友的稱號都沒得到。
果然找替的都不是什麼好玩意。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又低頭,屏幕上是金主付尾款的短信。
錢拿到手了,還是早點撤。
江詞注意到我的視線,頭過來想看我手機,被我揪著頭發推開。
他輕笑:「還藏,真以為我不知道?」
「知道什麼?」
我把手機按滅,抬頭天,開始裝傻。
「你和你婆婆的易。」江詞嗅了嗅我的發尾,「我媽都沒給過我那麼多錢,倒是看中你。」
被他知道也不意外,我把他的臉拍開,說道:「還不是你找那小友,一直惹阿姨生氣,一下子顯得我都了賢惠端莊、溫婉大氣的好兒媳……」
說著,我忽然覺得不太對勁,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可能。
我震驚地看向江詞:「你故意的?」
江詞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聞言看著我笑:「笨蛋,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從側拿過手機,指著屏幕讓我看。
一眼掃過去,是周湘發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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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邊只有四個字。
【合作愉快。】
我腦中瞬間閃過這麼久以來發生的事。
最初他們來公司定周年禮,周湘一個做替的,不回避也就罷了,還直接點明了要我。
周年禮的細節需要我和江詞私下通,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們會舊復燃?
說好江詞要親自設計的禮,最后他什麼都沒管過,倒像是我為周湘花心思似的。
而周湘就更奇怪了,對金主的不尊重,生日宴上的空口白話,還有曾經數次的頂撞,又哪里像是一個想要嫁豪門的明星對未來婆婆的態度?
江詞說得沒錯,我的手段很拙劣。
可就是這拙劣的手段,周湘就那樣被支走了,換個禮服幾分鐘的事,卻到我離開都沒回來過。
如果不是頭腦簡單,那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一個目的——惹得江夫人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