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擋災,把我嫁給一個死人,結婚當晚,死鬼老公好像活了。
因為有個冰涼的大手進了我的被子里。
1
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撿回家,一直養到我十八歲,可是十八歲的那天卻出了意外。
我家是十里八村唯一的喪葬用品店,所以生意還不錯,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送貨,因為我的「爸媽」要打麻將,姐姐學也不上了,天天出去玩。
是小有名氣的風水先生,誰家經過的指點,風水都會變好,所以葬禮的時候,他們都會請去幫忙。
當然他們也會給一筆不小的「辛苦費」。
我騎著三車,載著走了很遠的山路,終于到了葬禮現場,我把紙扎搬下來,看著執事把紙扎扔進火堆里點燃。
一白煙升起,沒有消散而是在半空打著旋,像一陣霧一樣,頓時視線模糊起來。
約中,我看到白煙中有個男人對著我笑,只不過他面鐵青,笑得也十分僵,他似乎穿著的是一壽,那樣式很眼,像是前幾天我賣出去的那一套。
他的笑容讓我渾冰涼,無法彈,還是看出不對勁,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才回過神來。
「思思,你怎麼了?」
「,火里有人……」
可等我再看去,一陣風吹來,煙霧散開,哪里還有什麼男人。
而我上早已經被冷汗打,在夏天的熱風中到了冰涼的寒意。
「是不是他?」
我順著的手指看去,靈堂沒有門,可以看到棺材前面擺放著一張像,像中的男人笑得得,正是剛才我在火里見到的男人!
「就是他,……」
我聲音都抖了起來,話還沒說完就被捂住了。
沉默了一會,說了一句我不太懂的話:「你十八了吧。」
明明前幾天才和我一起過完生日,因為不父母和姐姐們的喜歡,我的生日也只是給我多煮了一個蛋而已。
又為什麼明知故問?
這時靈堂傳來一陣哭聲,嚇得我一激靈,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我覺像中的男人正在死死盯著我。
本來要跟著去下葬的地方指揮他們挖墳,但是因為剛才我見鬼了,所以打算提前走,就連錢都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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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我們剛出了村子,山林中就彌漫起了濃霧。
濃霧從四面八方悄無聲地涌出來,很快就遮天蔽日,天直接暗了下來,如同傍晚一般。
2
看來是沒辦法回去了,濃霧走山路格外危險。
我有些害怕,嘆了口氣,說該來的總會來,讓我一直跟著,不要離開。
墳地就在村子旁的半山腰,一路上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霧大家都格外的沉默,我總覺得大霧里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我們。
突然我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等我再抬頭,周圍空的,哪里還有什麼送葬的人,就連也不見了。
瞬間我有種被人的覺,有什麼人藏在周圍正在窺視著我,或許不是人……
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思思……」
是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有些僵沙啞。
我激地轉過,發現本該在我前面的卻到了我后。
直勾勾地盯著我,示意讓我跟著,可是卻不是墳地的方向。
「你不是……」
見我停下腳步,「」也停住了腳步:「思思,我可是啊,我帶你回家。」
說到一半,「」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最后直接就變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猛地轉,瞬間變了我之前看到的那個男鬼!
鐵青的臉,渾濁的眼珠,猙獰的表:「當我的媳婦,思思……」
他的聲音就像是指甲在玻璃上劃過,我轉就跑,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提前來到了墳地。
霧氣中,約約能看到一個個的墳包。
我周圍回響著男鬼得逞的笑容,他要把我拉他的墓地。
不管我怎麼跑都跑不出墳地的范圍,突然我腳下一空,摔在了一塊墓碑上。
我額頭磕破,鮮正好蹭在墓碑的照片上。
笑聲戛然而止,突然「砰」的一聲過后,像是來了一陣風,濃霧消失不見,可我卻沒有到一的風。
「思思,在這里呢!」
有人我,離我不遠的地方,就是和送葬的隊伍,奇了怪了,明明這麼近,可我剛才卻本就看不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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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似乎不太好,被人攙扶著,臉煞白。
我知道剛才是救了我。
在看到我額頭的傷口,以及墓碑上的后,搖了搖頭:「這都是命啊。」
3
說我命格奇特,過了十八就容易被鬼怪纏,今天的男鬼只是開始,之后只會越來越嚴重。
但能力有限,今天能保住我已經是慶幸,問我想不想活命。
我當然想了,我點點頭:「,只要能活著,您讓我干什麼都行。」
表復雜:「倒是有個辦法,就是給你辦場假婚禮,騙過那些惡鬼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有人護著。」
我雖然害怕,但我更害怕死。
出去了一整天,傍晚才回來,告訴我準備今晚就結婚,「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