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想讓我替梁換命!
恢復了清醒,時間就像是靜止一般,再度看來,每個人臉上的表夸張又虛假。
畫面開始漸漸破碎,出森的臉。
而面前的蛋糕則變了香爐,蠟燭則了三炷香,旁邊的桌子上都是一些作法使用的東西,看樣子已經到了最后一步。
我頓時驚出了一冷汗,只要我吹滅那三炷香,我和姐姐的命運就會徹底被換。
竟然不惜做出鬼遮眼來騙我換命。
我憤怒地打翻香爐,沒想到我會清醒,一點防備都沒有,香灰灑了一地,香也斷了。
爸媽一起把我按倒在地。
這時梁昭突然出現,他上修補的痕跡很明顯,就像是一道道傷疤一樣,他的面容慘白,五冰冷,一看就不是活人。
嚇得正要手的爸媽抖得和篩糠一樣。
任誰見到自己害死的人站在面前,不管當初多心狠手辣,都會害怕。
這也是十八年來他們第一次見到梁昭。
「媽,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媽」字的語氣詭異,帶著嘲諷。
比爸媽要冷靜得多:「梁昭,這就是你的命,就像這就是我和梁思思的命一樣,你不能違抗。」
「這不是我們的命,而是你們強加給我們的命,如果可以選擇,誰都不愿意被走自己的命運!」
我因為憤怒膛劇烈地起伏著,憑什麼他們可以風輕云淡地說出那些無恥的話。
梁昭趁著我掙扎爸媽分神的工夫出手,我擺束縛剛想幫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了過來,梁昭瞬間就被點燃。
面無表:「你不過是個加了骨灰的紙人,就以為自己能改變什麼,你連自己都改變不了,更別說的命運了。」
16
紙質的很快就變了一團火焰,火苗中,梁昭對著我笑,他了,似乎是在說「跑」。
我拼命地搖著頭,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我見鬼的時候沒哭,知道謀的時候沒哭,現在卻淚流不止。
可不過幾秒而已,梁昭就變了一堆灰燼,夜風吹來,掀起還未燃盡的紙灰,發出星星點點的。
為我照亮了逃跑之路。
我猛的轉,伴隨著暗紅的灰燼,我拼命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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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我被絆倒,倒在一片墓碑前,借著飄散的火星子的亮,我一愣。
等爸媽追上來,我正低頭坐在墳墓前發呆。
他們冷笑著踹了我一腳:「剛才厲害,現在就慫了?這就對了,起碼還能點罪!」
我被帶回了「家」,被關在了房間里。
換命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錯過了日子就要等下一個合適的時間。
我在床上了躺了一天,等到和爸媽都睡下,我把寫好的紙條燒了,在床上睡著了。
梁昭醒了我,這里是個破敗的城市,到都是殘垣斷壁。
他已經恢復了正常,只不過他表落寞,他懊惱沒有救我,因為紙人被燒掉,他短期可能都沒有能力陪在我邊。
「謝謝你之前保護我,現在換我了。」
我拜托梁昭幫忙,需要的容都寫在了之前燒掉了的那張紙上。
梁昭沒有答應,只是問我一定要這麼做嗎?
我點點頭,這也許是唯一的希了。
17
半個月后的夜晚,打開門,房間沒開燈,我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順從地配合著的安排。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姐姐的男朋友也在。
這半個月里,男朋友沒嫌棄姐姐瘋了,主上門提親,并且承諾了厚的彩禮。
爸媽笑得合不攏,再加上男朋友積極的表現,每天都來照顧姐姐,最后索住了下來。
準備好了一切,卻發現大門被鎖住,怎麼都打不開。
趕爸爸用斧子砸開。
「,不用麻煩了,今天你們出不去了,因為有些人特別想見你們。」
我站在影中,對著姐姐的男朋友笑了笑,他也笑了。
「『媽,哥哥,嫂子』,這半個月你們是不是高興啊?不過最高興的還在后面。」
聲音變了梁昭。
他無法讓紙人再復活,但是附還是沒問題的。
話音剛落,從我的房間里出來十幾個慘白的紙人來。
見狀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你怎麼把它們都弄來了?」
「這要多虧了提醒我,只要紙人里放了他們的骨灰,就能讓他們『復活』。」
那天在墓地摔倒,我竟意外地發現那一片的墓碑上都是「梁」姓,而且都是年輕人,立碑的人也無一例外都是梁家人,而在其中一個墓碑下面,我還看到了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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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聽村里人說過,我家是從鄰村搬過來的,想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我知道自己就算是逃了,他們也會想辦法去找其他人,或許這個詭異恐怖的法子會繼續流傳下去。
所以我打算走一步險棋。
18
我去見了梁昭,讓他在枉死城找到那些梁家的「換命人」。
家族為了防止那些被害死的「換命人」,會把他們的鬼魂制住,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們怨念不散,卻又無法報仇,只能在枉死城游,無法投胎。

